一台面包车停在陆羽茶室门口,下来的人是水房前前前前任坐馆丧波。
这是重量级嘉宾,华仔荣赶紧迎了上去,抢在丧波头马前,扶住丧波。
“荣仔,大家是老交情了,你站出来选,我就算是中风在床,也得爬起来撑你。”
丧波很会讲话,明明是收了华仔荣二十万,才站出来撑华仔荣的,偏要摆出一副情深义重的样子,要多收华仔荣一个大人情。
华仔荣心里犯恶心,但脸上还是笑嘻嘻,拍了拍丧波的手,恭敬地说道:“谁是占便宜的,谁是真心撑我华仔荣,我心里有数。”
“波叔,您是老前辈,我往后上位扎职,还需要您多指点。”
“蝴蝶姐也来了!”
“多谢!”
丧波当过水房坐馆,在老一辈当中讲话很有分量,谁当坐馆,谁就能照顾手下这帮细佬。
因为丧波的关照,他手下这些细佬们都混得不错,在水房中也算是一派。
不过丧波这一门,阴盛阳衰,女将比较多,跟丧波一起来的蝴蝶,就是跑马地堂口的揸fit人。
“荣哥,大手笔,陆羽茶室!”
“上位之后,不要忘记我们这些老朋友们,跑马地都是烂赌鬼,还是中环有油水!”
蝴蝶比丧波更加过分,丧波只是想多要一份人情,而蝴蝶直接要进中环刮油水。
“蝴蝶姐,你说笑了,跑马地,风云地,随便开间马房,就可以躺着收米了。”
“听说蝴蝶姐你的大将军,又拿了个第一,马经上都是蝴蝶姐你牵着大将军游街的头版头条!”
“都说香江四大洋行油水多,要我讲,最有米的还是马会,要是有内幕消息,通知我一声,我也替天行道,替烂赌鬼们讨个公道回来。”
“文仔,送波叔,蝴蝶姐去包厢。”
“波叔,还有几位叔父辈们没到,我这个当晚辈的,肯定要等一下。”
“想吃咩,随便点,今天我这个晚辈买单。”
华仔荣在江湖上也是一号人物,如果不是为了拉票,也不会守在陆羽茶室门口当三孙子。
选坐馆,得先选上,选上之后,新坐馆肯定要分出一块肉来,让支持者们刮油水。
二十万是敲门砖,买票钱,后续的合作,才是大头。
“阿荣,你先忙,我们先上楼,等你的好消息。”
丧波在蝴蝶的搀扶下,走进了陆羽茶室,华仔荣的心腹细佬阿文在前面带路。
“蓝伯..这边请。”
“六指哥,这里!”
“......”
收了华仔荣银纸的水房揸fit人,叔父辈们都准时抵达。
站在一旁的少爷清,对了一下名单,皱了一下眉头,走到了华仔荣的身旁,轻声说道:“老豆,人来得差不多了。”
“现在就差几个,龙瞎叔今天高血压犯了,进了医馆,他派头马粉牛过来,说会撑老豆您到底。”
“龙瞎叔是明白人,知道江湖规矩,肯定不会反水。”
“但靓仔胜就不一定了,神仙锦已经放出话,这次水房要大开山门,让池梦鲤扎职上位成双花红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