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种事常有,鱼翅,燕窝,鱼肚的利润率比较低,但要是从金山角搞来一批货,运到香江,这样利润率就会高很多。
搞水货的扑街们,最后都会当脚,因为都是在犯罪,唯一的区别是蹲的时间长短而已。
搞几次就收手,是这帮水货佬们安慰自己的话。
但水货佬们的结局早已经注定,不是被后知后觉的船帮干掉,就是被条子们逮到,黑吃黑是另外一回事。
海洋很大,但它不是无主之地!
“大口吸,不要吐出来,相信我,尼古丁会麻痹你的神经,让你这个扑街好受一点。”
池梦鲤看到麦头的脸从红变成白,就善意地提醒了一句,让麦头用尼古丁撑一下。
“我可以给你解释...咳咳咳...”
肾上腺素和尼古丁很快就起了效果,麦头终于可以短暂地摆脱疼痛,他趁着这个间隙,赶紧开口,表示这只是一个意外。
不过人是没法一边抽烟,一边表明态度的,即便是老烟枪都不行。
看到大佬的状态不对,覃燕把手伸进自己的大牌包包中,给麦头的马仔们使了个眼色。
站在车旁的麦头马仔们,朝自己大佬冲了过来,脚步声杂乱如鼓点,裹挟着戾气扑面而来。
正在看热闹的阿聪,眼神一凛,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没等这些不知死活的扑街们靠近,手指一弹,嘴里叼着的烟头带着火星砸向地面。
脚尖顺势碾了上去,“嗤”的一声轻响,火星四溅。
他脚下发力,身体微微下沉,重心稳稳扎在地面,另一只手抖动了几下,藏在袖中的薄刃快刀瞬间滑入掌心,金属刀刃在光线下闪过一道寒芒,快得只剩一道残影。
挡在池梦鲤的前面,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冲在最前面的扑街双眼赤红,嘶吼着扬起从腰间的甩棍,朝着阿聪的头顶狠狠砸下。
动作粗野却迅猛,风声呼啸作响。
阿聪不闪不避,手腕翻转间,快刀已经横握在手,身体微微侧移,恰好避开甩棍的重击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阿聪动了,手臂微微发力,手腕猛地向前一送,薄刃快刀带着凌厉的劲风,直直刺向那扑街的小腹。
刀刃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清晰,那扑街的嘶吼声戛然而止,双眼瞬间瞪圆,脸上的狰狞凝固成难以置信的错愕,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甩棍“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阿聪手腕一拧,快刀顺势抽出,鲜血顺着刀刃滴落,他毫不停留,脚下猛地蹬向那扑街的胸口,借力向后闪退半步,避开身后另一个扑街的偷袭。
身后那人见状,趁阿聪出刀的空隙,攥着拳头狠狠砸向他的后背,拳风凌厉,眼看就要击中。
阿聪身形陡然一矮,同时腰身扭转,手中的快刀反手向后挥出,刀刃擦着那人的手臂划过。
一道深深的血口瞬间绽开,鲜血喷涌而出,那人惨叫一声,拳头的力道瞬间卸去,捂着流血的手臂连连后退,眼神里满是恐惧。
站在一旁的覃燕,眼神已经变得严肃起来,靓仔胜是水房双花红棍,盛名之下无匹夫,身手肯定过得去。
能入得了双花红棍的眼,肯定不会是寻常人。
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用刀如此狠辣的高手了,没有丝毫犹豫,就如同屠夫杀鸡仔,杀猪仔一样,挨个放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