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雷克顿,想要这条老鳄鱼,给自己一点提示,毕竟两人打交道的时间最长。
“池生说的很明白,他不会竞选马会董事,但不代表AKB公司不派人竞选马会董事。”
话说的如此明白,可乐先生居然没有听懂,嗅觉如此不灵敏,往后可是要吃亏的。
雷克顿看不下去了,帮着池梦鲤翻译了一下。
可乐先生的脸色一下子冷下来,但他很快就又恢复笑容,谈判是有商有量,自己蠢,把底牌先亮了出来,技不如人,也只能甘拜下风。
“时间差不多了,人应该到了!”
池梦鲤把手从裤兜里抽出,连带着一块紫金色的濠江葡京赌场的筹码掉在了地面上。
濠江各大赌场的筹码,最大面值是十万,是黑颜色的,但这是普通赌客能拿到最大面值的。
池梦鲤掉出来这一块,是贵宾厅的筹码,面值二十万,但这是泥码,只能在泥码厅使用。
“雷生,这是你掉的钥匙扣咩?很别致,就是太大块了!”
池梦鲤假装看了一眼地面上的筹码,弯腰捡起来,假模假式地询问了一下雷克顿。
表演实在是太拙劣了!
雷克顿微笑着摇摇头,以玩笑话回答:“我不喜欢口袋中揣着钥匙,也不喜欢这个尺寸的钥匙扣。”
“我想,这应该是可乐先生的。”
“那就物归原主喽!”
池梦鲤把泥筹扔给了一脸诧异的可乐先生,好心地提醒道:“要是没看错,这是泥码,需要专门的赌厅去兑换。”
“好巧,我有一个马仔,就是做这行生意的,现在股市,地市都不太景气,揾水难!要是可乐先生有善心,不如出手帮帮他。”
话说完,池梦鲤就把手伸进口袋中,掏出一张事先就准备好的名片,递给了可乐先生。
手里拿着泥筹,可乐看着对面的池生递过来的名片,迟疑了一下。
这位古惑仔大佬给泥筹,很诱人,但他不能拿不明不白的银纸。
“这是茶水费,润润喉,希望可乐先生的帮我美言几句。”
“江湖规矩,要给中人茶水费,公关公司那份,我已经把支票寄过去了。”
“我请的客人到了!”
池梦鲤把手上的名片塞进了可乐先生的手中,对着奔自己开来的观光车招了招手。
“池生,我只是传话筒,您要是认为我能摆平,那就太天真了。”
“AKB公司是十几亿的大case,二三十万可摆不平!”
银纸可以拿,但话必须要讲清楚,别到最后,闹得大家颜面都不好看。
“我知!我是懂规矩的,不是青头仔!”
“规矩我懂,放心!”
池梦鲤让可乐先生放心,就算是case出问题,他也不会去找这位可乐先生的麻烦。
观光车开了过来,袭人开车,汪大少坐在车后座,翘着二郎腿,一脸的得意。
车停稳之后,池梦鲤往前走了一步,点了点头,表示一切都摆平,然后伸出手把袭人扶下来。
“这位是我的未婚妻,订婚宴的时候,还请各位出席。”
“这位是我的大佬,汪海全,汪生!”
汪大少认识可乐先生,毕竟地产生意需要跟总督府打招呼,小鬼要摆平,玉皇大帝也不能无视,该打点的,都需要打点。
都是老熟人,场面就没有变得拘谨,汪大少伸出手跟可乐先生握在一起:“可乐先生,好久不见。”
“听说您的球技了得,今天不打完十八个洞,绝不罢休!”
“至于晚上,也给小弟我一个机会,去龙宫夜总会坐一坐,我请几位熟悉的女明星出来坐坐,大家认识一下。”
有电影女明星作陪,可乐先生当然有时间出来坐坐,他矜持地点了点头,同意了汪大少的邀请。
“汪生的身份,要是平常,我就不用画蛇添足,给大家介绍,但今时不同往日,今天汪生有新身份。”
“现在由我隆重介绍一下,汪海全先生已于昨天晚上就任AKB公司董事会主席,将全面主导这次的股权交易计划。”
“有请汪生发表感言!”
池梦鲤从来没想过要进入香江马会董事会,那里从来不是自己的主战场。
自己因为身份实在太敏感,没办法进入名利场,可这对于汪大少来讲,一点问题都没有。
汪大少的老豆,汪爵士,已经是祖家籍,还是女王陛下册封的爵士,谁都挑不出毛病来。
上海仔现在兵强马壮,汪家虽然是上海仔的边缘豪门,可这些年来,汪家跟上海仔其他家族不停地联姻,局面早就不一样了。
汪大少现在不缺银纸,借着地市不景气的机会,他跟狐朋狗友们兵合一处,用着龙宫夜总会的现金流,收购了很多唐楼,档口。
春风得意马蹄,一日看尽长安花!
女人!汪大少不缺,现在就缺江湖地位,如果借着这个机会,为汪家拿下马会董事的位置,保证露脸!
“哈哈!阿胜你糗我,当着两位前辈的面,我这匹新马,肯定不敢多讲话。”
“不过我最近看男爵夫人正在为香江的孤儿院奔走,非常感动,所以决定捐出一千万,帮男爵夫人摆平烦心事!”
“可乐先生您跟男爵夫人关系最好,请帮我对男爵夫人表达最崇高的敬意。”
汪大少很识相,他也没有兜来兜去,直接开出价码,给男爵夫人的慈善基金会捐款一千万。
“都是大善人!令人敬佩!”
被这几个人面兽心扑街的表演恶心到了,池梦鲤拍了拍手,表达自己的敬佩。
“大佬,可乐先生,我打高尔夫是生手,实在玩不来,就不打扰两位了。”
“雷克顿先生,不如我们去一旁散散步,欣赏一下风景!”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