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丝结彻底为自己的安全放心,她彻底放心,池生的对手再神通广大,也不敢当着莎拉女勋爵的面动手。
“没事!我很喜欢开跑车!”
“哪位大方的绅士,说这次陪伴结束,他就会把这台法拉利跑车送给我,要是这台法拉利跑车是敞篷的就好了!”
莎拉除了尊称上较劲之外,讲起话来还是平易近人的,她晃动了一下手上的跑车钥匙。
“借一步说话!莎拉小姐,请稍等。”
大罗是OBE勋章的获得者,叫莎拉一声小姐没有问题,因为他们算是一个阶层的。
莎拉女勋爵每年夏天在圣乔治厅跳舞的女伴,男伴,就是大罗的女儿和侄子。
“丝结,池梦鲤在玩火,他正在打一场战争,这还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事是,开大片都播放片头了,他这个男主角才拿到剧本。”
大罗总结了一下池梦鲤的境况,很形象,虽然他不清楚是谁出手,但池梦鲤这种新出头的江湖大底口袋中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
随便抖落出一件来,都是震动香江的大飞机。
“告诉他,如果不想要罗锦文律师楼站在对立面,就要多掏银纸,还有告诉这个扑街,电话费绝对不会打折。”
“你也要多想想,你要是撑不住,想往后缩,当软脚虾,一定要告诉我,我手底下有很多颠佬,他们各个都是孤寒鬼。”
“这些颠佬们每次见我,都用他们充满欲火的双眼看着我,他们在指责我,做事不公道,这种好差事为咩交给你。”
大罗说话很不客气,因为他闻到了单丝结身上的酒味,现在才下午一点钟,还不是喝威士忌的时候。
用酒壮胆,是天底下最愚蠢的傻事!
“让这些颠佬都踏马的去死!这是我的case,这是我的银纸!”
“再见,老细!”
单丝结的回答很简单,她说完,就对着大罗摆摆手,跟莎拉女勋爵一起走进电梯。
师爷楼的地下停车场一直都很安静,但今天不一样,多了很多不属于这栋楼的人。
可这些扑街们只敢远远地站着,不敢靠近那台红色的敞篷法拉利跑车。
因为这台车前,站着两个戴墨镜,身穿西装,腰间别着狮子鼻的保镖。
“我喜欢这台车,它太美了!”
莎拉大小姐早就习惯了这些免费保镖的存在,对其视若无睹,她拍了拍法拉利跑车的机盖,就把车钥匙插进钥匙孔当中,把车锁打开。
法拉利跑车没人会不喜欢,即便是极端车迷,单丝结赞同地点了点头,就坐上了跑车的副驾驶。
两名保镖立刻上了已经启动的路虎卫士,在前面开路,两台车一前一后地开出了师爷楼的地下停车场。
其实始作俑者池梦鲤,并不认识莎拉·斯宾塞,但他的确知道戴安娜的亲姐姐跟查尔斯国王陛下谈过恋爱。
他也是看报纸之后,才知道莎拉女勋爵来到香江,天道循环,盛衰无常,顺者未必久顺,逆者未必终逆。
简单来说,逆境中也能玩出不少花样。
池梦鲤这次大出血,为单丝结雇了香江有史以来最贵,身份最特殊的私人保镖。
总计是七天时间,一百万港纸,三万英镑,加上一台来自东瀛的法拉利漂洋过海版跑车。
莎拉女勋爵要送单丝结上下班,送她去见客户,送她回家。
要是宋生没有嗨白小姐过头,就不会去找单丝结的麻烦。
这一个钟头的时间,池梦鲤call出去十几通电话,通知手下的马仔们做事,至于效果,就不得而知了!
神仙锦没有迟疑,很快就同意了,说银纸已经准备好了,阿聪到了,就能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