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麻烦够多了,没必要在掺和进另外一个大麻烦当中。
程怡然这个扑街,肯定沉船,就算是这次侥幸偷生,也得低调,隐姓埋名过日子。
况且这个扑街离开宋生之后,也不一定能焕发事业第二春。
跟这些即将走霉运的扑街们凑在一起,会消耗自己的鸿运。
【运滞之人莫共行,佢行一步,你就跌一坑。】
【佢食咸鱼你食腥,佢行霉运你跟住倾。】
【合伙求财最忌佢,佢一入来,你就家散人又倾。】
靓仔胜的话,不算是公开拆台,表示会跟,但不会死命撑。
投票就是态度,靓仔胜这一票在自己身上,细眼和大驴肯定要多想一下。
“阿胜一直都在揾正行,不想玩赌船,也是情理之中。”
华仔荣不知道靓仔胜跟自己老细程怡然搞咩鬼名堂,但程怡然昨天晚上开口,让自己配合靓仔胜,不要把关系闹僵。
立刻就借坡下驴,表示一切好说,为靓仔胜打圆场。
至于其他水房大底们,巴不得靓仔胜不跟,要知道现在靓仔胜是水房势力最大的堂口揸fit人。
他要下场争,三个赌厅,保证他得吞一个,吃大头。
靓仔胜这个扑街,平日里脑袋醒目巴闭,可到了关键时刻,脑袋就变秀逗。
财路亮出来了,大家都很满意,事情就敲定了。
有人请客,当然不客气了,没了正事,大家都轻松了,吃吃喝喝,吹水开玩笑。
池梦鲤喝了一肚子龙井茶,吃了几个虾饺,一碗馄饨面。
胃里的食物,都快顶到嗓子眼了,他嘴里叼着牙签,看着窗外的风景。
“阿荣,事情就先这样,我约了人打保健球,就不陪各位了。”
丧波吃饱喝得,打开餐巾,擦干净嘴角的食物残渣,就在蝴蝶的搀扶下,站起身,跟坐在身旁的华仔荣开口告辞。
“阿文,把给波叔准备的礼物送到车上。”
华仔荣站起身,让坐在旁边桌子的阿文去把事先准备好的礼物送上车。
丧波这个老水鱼,上了年纪,吃喝嫖赌抽,样样都不行,就剩下饮茶这个习惯了。
中英街最不缺的就是极品好茶,送丧波的茶叶,就是民国年间产的一饼普洱茶。
这一饼普洱茶,价值五万块,当做见面礼,在合适不过。
丧波走到了池梦鲤的身旁,停下脚步,拍了拍蝴蝶的手,开口对这位水房未来的双花红棍说道:“胜仔,我跟你大佬罗宾关系不错,经常一起喝老酒。”
“不过岁月不饶人,现在阿叔我不能饮酒,医生不让,脂肪肝,还是重度的!”
“真是扑它阿母!”
提到自己的身体,丧波就不开心,他叹了一口气,继续对着池梦鲤说道:“喝老酒不行,但饮茶可以。”
“一起坐坐!”
丧波没有给池梦鲤开口拒绝的机会,他拍了拍池梦鲤的肩膀,就在蝴蝶的搀扶下走出了包厢。
跟罗宾很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