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世一也不算是短命鬼,香江出名的外科医生,慈善家,因为游泳时心脏麻痹,溺水而亡。
不过,赵家的事业本就跟赵世一无关,他本来可以成立自己的私人医院,可这家伙一去世,就万事皆休。
赵世一的合法子孙,有赵家基金会来照顾,私生子就只能靠知内情的大公子照顾。
能跟赵家结亲,就算是私生女,都是高抬华仔荣一家了,对于细路仔能找到这样的老婆,华仔荣很高兴。
赵家私生女的金字招牌,就是护身符,想要动赵家女婿,需要看赵家脸色。
“多谢师父!”
华仔荣喜上眉梢,赶紧开口感谢自己师父。
“自家人,不用谢!”
股王冲抽了一口烟斗,两个鼻孔中喷出两股烟,他拿起桌面上的文件夹,只看了一眼,就冷笑说道:“障眼法。”
“这个把戏很老套了,但百试百灵,总有扑街仔上钩。”
“你这个内线不能用了,肯定被人抓小尾巴了,换一个新内线,平常时不要用,等到关键时刻用,至于这个,银纸给到位,还接消息。”
“大家都在演戏,现在就看谁演的更加投入了!”
投石问路,一石激起千层浪!手段很高明,但身为老法师的股王冲一眼就看出来了,嘴里全都嘲讽。
“想要靠证监会慈善晚宴的消息翻身,实在是很傻很天真!”
“帮帮这位李生,让他多一点自信。”
股王冲脸上都是阴笑,这位李时和先生,还当真了,真把自己当救世主了!
续命灵灯!
别开玩笑了!
香江股市最不缺的就是热血后生仔,看中一支票,就赌身家,然后全家就被古惑仔们追杀。
就算是师父不讲,华仔荣也准备帮帮这位李生,只有一路向前,战无不胜的红杉仔,才能输掉一切。
“我把这个消息,还有老顶分析出来的一切,全都告诉给靓仔胜。”
华仔荣沉默了许久,终于把话讲了出来,让股王冲做好心理准备。
“把这个消息泄露给你,就是让你漏风给靓仔胜的。”
“阿荣,你跟我多久了?”
股王冲一点情绪波动都没有,他抽了一口烟斗,喷出来的烟雾将自己的脸挡住,在自己和华仔荣之间隔了一层若有若无的烟雾。
“我插香进水房,扑街拜门大佬让我来中环收规费,第一家就是师父您的公司,您大发慈悲,没有让人打死我。”
“从那天开始,我这个扑街仔就缠着师父你,先给您睇车,当马仔,当头马,最后念书院,当红杉仔。”
“算来算去,也快四十年了!”
华仔荣想起第一次见股王冲的场景,感觉到十分的荒诞,到中环收规费,自己也是香江古惑仔第一人了。
“四十年了!”
“说句咸湿佬们的玩笑话,是你知我长短,我知你深浅,知根知底!”
“财东,老细,是不可能跟你一辈子的,没好处的时候,大家就握手说再见,等到有好处的时候,这些老细们就会自己找回来。”
“蔡生当年去意已决,全家都去了南洋,要我跟,但我舍不得香江的花花世界,就没有闪人离开。”
“当时帮着蔡生处理公司业务,认识了老细程怡然,有林二少的引荐,才开始一起合作。”
往事如烟!股王冲想起第一次跟程怡然见面的饭店,还不是金手指的程怡然包场,第一句话就让他吃惊,他要吃下金山大厦,整栋吃下。
中环甲级写字楼,除了各大豪门作为压舱石外,全都是一层一层出售,甚至因为地价高,一间一间单元出售出租。
金山公司被鬼佬们给阴了,只能出售金山大厦,被程怡然看准了机会。
经过一番精密的股权操作,金山大厦真的被程怡然拿到手中。
当年以为是天命所归,但现在看来,背后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后面操作。
还真是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只不过金手指程怡然的天,不是天老爷,而是那位神秘的宋生。
“此后锦书休寄,画楼云雨无凭。”
“时候到了,也该说再见了!”
股王冲在认识程怡然之前,就是股王,身后的财东,老细,不止程怡然一个,只是跟程怡然的纠葛最深。
程怡然如果眼前的一大堆麻烦摆平,他就要进班房,恐怕到时候有很多人睡不着觉。
“师父,现在分手,律政司和证监会不会信的,这帮鬼佬们都是笑面鬼,吃人不吐骨头,我们不脱一层皮,很难过关啊!”
华仔荣不介意跟程怡然讲分手,因为好名声这个东西,在香江股市一点屁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