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仔哥,答应你的,我已经全部完成了,剩下就是你答应我的!“
“Many hands make light work!(人手多,活儿轻!)”
“我的善心,就这一次!”
“A仔哥,念经就限这么一回,下次要超度了!”
池梦鲤说完,就站起身,走到吧台前,他看着满墙壁的酒瓶,实在有点头疼,庆功宴上刚喝一肚子的酒,他实在喝不下去了。
就打开冰箱,眼睛在冰箱中扫了一圈,挑出一瓶屈臣氏的苏打水,撬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
“神使?这个名字不好听,就算是给神当使者,也是跑腿的马仔。”
“上位就要巴闭,整天跟藏在阴沟中的小老鼠一样,不犀利!”
“我上个月就选好了礼物,当你上位的礼物。”
池梦鲤喝完苏打水,打了个饱嗝,然后把易拉罐捏瘪,扔进垃圾桶当中。
站在一旁看热闹的阿聪,听到池梦鲤的话,把身后的袋子取下来,扔到了蜜梨的身旁。
“打开看看,你一定会喜欢的!”
礼物?
蜜梨眉头紧皱,她伸手拿起背包,拉开拉链,将里面的一个盒子取出来。
盒子很长,将近半米,是用整块的紫檀雕刻而成,打开盖子,她看到了里面放着半截权杖。
“这是伊凡雷帝打死皇太子的权杖,当然这是复制版,原版应该在博物馆当中。”
“一比一复制,用料也是真金白银!”
“还记不记得我们上一次玩的游戏?你一定有印象!”
“我最近很喜欢舞台剧,尤其是悲惨世界这种历史名著,蜜梨小姐,神是无本我,无自我,无全我!”
“好了!现在可以选择你的角色了,你是准备当那个衰鬼皇太子?还是想要当伊凡雷帝?”
“你选择那条路,我都不会阻止,灯神先生,我今天来,不是选择合作者的,我是要给你自由。”
“只要你不再帮助你的宋二哥,我就会放你一条生路,并且我也不会干预你的生意,不要你的银纸。”
“你只要赢了,你就可以走出去,再一次成为神!”
“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
“不过在开始之前,我们要清理一下旁观者!”
池梦鲤把手伸向半空,比划了个OK的手势。
“砰..砰..砰...”
几声枪响过后,负责安保的几名南亚仔,全都被爆头,一个接一个地倒在地板上。
就在响雷的瞬间,阿聪一个健步朝着花头兵冲了过去,手里寒光一闪,刀尖刺向花头兵的喉咙。
花头兵的手也摸向腰间的短狗,只是因为雷响响起,慢了半拍。
可高手之间的对决,决定生死的,就是这一拍半拍。
短狗是来不及拿了,花头兵只能用左手挡住,刀尖锐不可挡,直接刺穿血肉,在脖颈处留下一个大窟窿。
不过能成为灯神身边的心腹头马,花头兵的身手也非常了得,他微微侧头,被刺穿的左手掌,用力向前,将阿聪手上这一柄薄刃快刀卡在骨骼,血肉之中。
正常人的惯用手,都是右手,花头兵的也不例外,拔出短狗,打开保险,掰开击锤,最快也得三秒,太慢了。
人在危急时刻,肾上腺素会拼命爆发,大脑也会百分之百分析要面临的险境。
短狗来不及了,拳头倒是来得及!
眼前这个刀客,身子骨瘦弱,应该主练手上功夫,不练根骨,刀客一旦被近身,没有横练功夫,就是被爆K的命!
但花头兵没高兴几秒,他就看到阿聪的左手银光一闪,脸色阴沉的难看。
刀客没有刀,屁事不成,但要是有了刀,就是恶虎下山。
开弓没有回头箭,花头兵只能举起拳头砸向阿聪的脑袋,想要一锤定音。
可阿聪一个灵巧的扭身,左手轻轻向前一划,再给花头兵的左胳膊留下一道皮开肉绽的纪念品。
他的右手一松,往花头兵的双眼刺去,手指缝中也有暗光,一把形似绣花针的短刀一点点露出来,刺进花头兵的左眼。
这个扑街身上到底有多少把刀!
扑他阿母!
花头兵拳头继续往下砸,而受伤的手则拍向阿聪的身体。
绣花针短刀没有刺瞎花头兵的眼睛,只是在他的脸上留下一道婴儿嘴大小的血疤。
半分钟的以命相搏,两人都耗费了大量的体力,都需要缓一口气,组织下一轮的进攻。
池梦鲤翘着二郎腿,看着阿聪上上下下,翻来覆去,就是破不了花头兵的防,只能不停在花头兵身上不停地留下伤痕。
垫场不结束,正戏就不能响锣开场!
池梦鲤挑出一支新红双喜塞进嘴里,用打火机点燃,脸上依旧挂着笑容,手指转动着打火机。
他正在寻找机会,寻找帮助阿聪一击必杀的机会。
只等了十几秒,他就找到了这个机会,停止转动打火机,拿起吧台上的玻璃杯,扔向正在准备下阴手的花头兵。
其实一近身的时候,阿聪心中就叫苦,他真的感受到了危险,要是自己运气好,躺床上休息三五个月,运气不好的话,当场就得嗝屁朝梁。
可听到杯子的破空声,他脸上就露出残忍的微笑,直接手持薄刃快刀,准备干掉这个碍事的老家伙。
而被两面夹击的花头兵则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短暂地思考再三,还是选择硬抗池梦鲤的远程攻击,先搞死面前难缠的扑街刀客。
杯子砸在了身上,身形晃了晃,没有想象中难撑,他伸出双手,一招老猴献桃,准备送眼前的阿聪上西天。
但他耳朵飞快地动了动,破空声再次传来,这次他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先解决眼前的扑街,再去搞死那个所谓的双花红棍。
这次飞来的是打火机,不是酒杯,砸向的方位也不再是身体,而是脑袋,并且提前封住了花头兵前进的位置。
小铁块要是砸在头上,可就鸡飞蛋打了。
花头兵舍不得自己的小命,在最后时刻怂了,当了软脚虾,身形拼命往后退。
池梦鲤就出了两次手,然后就继续看戏,他的两次出手,打乱了花头兵的进攻节奏。
要是这样阿聪还搞不定,那就趁早不要玩刀了,回家蹲冬菇吧!
阿聪双眼通红,手上的薄刃快刀换了一柄,他的每一柄快刀都奇形怪状,是他根据人体构造改良而来。
现在手上这一柄刀,已经脱离了传统刀具的外形,更像一根吸管,上面有倒刃,还有数不清的孔洞。
这是阿聪准备为五脏六腑准备的神兵利器,扎在五脏六腑上,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