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团律师找了熟人打听了一下,情况不妙,很烫手!”
吉眯看了一眼满屋子的大状,闭上了嘴巴,没有继续说下去。
“各位,我们好兄弟之间聊一点八卦,单大状你留一下!”
“时间差不多了,各位大状可以收工下班,我准备了酒席,就在对面的礼记酒楼,简单吃一口,填饱肚子,等一切OK之后,我请各位食福临门!”
池梦鲤单独留下单丝结,请在场的其他律师都去食晚餐。
有免费的晚餐,大状们当然开心,他们道了一声多谢之后,就手脚麻利地收拾好东西,拎着公文包出门了。
见大状们都离开,吉眯关上办公室的门,开口说道:“现在根本见不到鼻屎强,他被单独关起来。”
“鼻屎强的头马已经安排好兄弟出来撑,可见不到人也是白扯!”
吉眯也很头疼,想要做事都没门路,显得自己跟废柴一样。
“欢喜的条女查的怎么样?”
池梦鲤伸手拿起桌面上的烟筒,倒出三支烟来,扔给吉眯和单丝结一人一支红双喜,他把烟塞进嘴里点燃,问起塔现在最关心的事。
“说是去新加坡拍戏,现在音信全无,我去刮了一下情欢喜条女演戏的公司,连哥鬼影子都没见到!”
吉眯没有点燃香烟,而是把烟挂在耳朵上,一五一十把刮到的风讲出来。
攘外必先安内!
自己心软了!
这就跟下围棋一样,一子错,满盘皆输!
其实在知道鼻屎强黑堂口银纸,搞假账的时候,他就应该清理门户,打断鼻屎强手脚,清理门户,把他赶出油麻地。
可鼻屎强的确是人才,为自己跑东跑西,鞍前马后,就算是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有苦劳,也有疲劳。
池梦鲤现在有点后悔,后悔自己的仁慈手软,让宋生钻了空子。
“把人找到!欢喜现在下落不明,我这个做老顶的,总要给他一个交代。”
“费劲心思把人刮走,肯定是要大做文章!“
把嘴上的红双喜取下来,往烟灰缸中弹了弹烟灰,池梦鲤淡淡地说道。
这次欢喜失踪又出现,摆明有古怪,福大命大也要有一个限度,鲁滨逊漂流记之所以成为经典,是因为活下来的人就他一个。
欢喜没有位面之子的福缘,要不然又不会出来混江湖,跑码头。
字头和堂口的损失都很大,福船被劫皇纲,上面是没有入账的银纸,还有赌船,波胆两条财路的账本。
虽然没有账本,但神仙锦和白骨生还是有办法统计损失,因为不可能就一本账,肯定有备用后手。
神仙锦现在不算账,是为了给自己留面子,毕竟财路是交给自己打理的,出了问题,黑锅你也得扛起来。
要是在短期之内,你把银纸找回来,大家就当事情没发生,但要是找不回来,你就得字头一个说法。
五亿银纸这个锅,飞机实在是搞太大了,双方已经往里填了十几条人命,仇恨浓到根本洗刷不干净。
吃进肚子里的大肥肉,宋生肯定不会吐出来,大家都一个德行,属貔貅的,只吃不拉。
“状元怎么样了?身体好一点了咩?”
烦心事一个接一个,池梦鲤都想请个大师瞧瞧,自己是不是流年不利。
“伤筋动骨一百天,这个扑街的拳脚功夫差的可以,现在脸上还鼻青脸肿的,嫌丢人,不敢出门!”
一提到状元,吉眯也很无语,插旗而已,打不过就闪,等兵强马壮再去找回场子,这个傻鸟居然硬撑,真是很傻很天真!
“我要去在庙街开个堂口,状元这次没有当软脚虾,表现不错,没有当缩头水鱼,辈分也够!”
“你身边的那个算命扑街脑袋有点小聪明,过档到状元身边帮状元撑场面,麦考也过去!”
“先去安排,顺便去找南亚仔,说我出三十万,要太子榔两条腿!”
“银纸从账上算,去贵利张那里取!”
太子榔自从地盘被牧师插旗之后,他就成了落水狗,没了地盘,还欠了一堆数,猪头细也不抬想处理这个扑街马仔的烂摊子了。
身边的四九仔们全都自寻出路了,甚至有些四九仔直接把账本一烧,把保险柜撬开,闪人跑路了。
联字头当然不会放过太子榔,正在四处刮他。
耳聪目明的池梦鲤,当然知道太子榔走背字了,就准备落井下石,赶尽杀绝。
“胜哥,我先去做事!”
吉眯知道胜哥要跟单丝结聊大事,就识时务地离开办公室。
“池生,我已经打听到了,水警的确捞上来一个遍体鳞伤的落水者,我给老关系看了一眼照片,百分之百确定,这个人就是欢喜。”
“法警正在保护,人就在威尔士亲王医院,对外说人还在昏迷,实际上人已经醒来了,正在接受治疗!”
见到吉眯闪人,单丝结开口,把自己掌握的情报讲出来。
“找个律师,最好是流氓律师,让他去联系欢喜的老母,把人先保出来。”
“道上兄弟们非亲非故,没有理由,但老豆老母肯定没问题,欢喜是受害者,不需要自证清白,香江没有这个规矩。”
“刘文峰怎么样了?”
“还撑得住咩?”
在廉政公署内蹲班房的葛威,刘文锋,也是要尽快摆平,窗口期就这点时间,等过几天刺刀见红,这就是突破口,即便廉政公署是雷克顿的地盘也不行。
池梦鲤必须要给这件事画上一个大大的,圆满的句号。
“葛威还能撑得住,刘文锋一直都在动摇,他本来就是墙头草,晃来晃去很正常!”
“不过刘文锋按照池生您交代的,把祸水引到了奥克国际码头,正是因为有刘文锋提供的证据,逮捕了很多拿了黑米的安全员,关楼的监察员!”
“关楼内部也大洗牌,很多跟刘文锋有矛盾的关楼探员全都倒霉了,他们全都进了廉政公署喝司法咖啡!”
“池生,刘文锋已经彻底成废柴了!”
单丝结摇了摇头,她没想到刘文锋在这个时候成为乱咬人的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