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咸这辈子,都是生死时速,存稿跟银行存款一样,都是零!)
(我就这样骄傲!我没有哭!没有哭!)
“咳咳咳...这世界哪有秘密!红俄人是纸老虎,他们对自己人狠,对外人软!”
“祖家的鬼佬们,呵呵呵.....”
“光头做事,丧尽天良,为了银纸,烧死一家六口,连黄口小儿都没有放过。”
“不除此獠,我很难对天下众生有个交代!”
“诸罪人置铁城中,其城火燃,内外俱赤,烧炙罪人,皮肉焦烂,苦痛辛酸,万毒并至,余罪未毕,故使不死,是故名为烧炙地狱。”
讨债鬼脸色惨白,咳嗽了几声,一脸坏笑地看着池梦鲤。
军情五处对全世界任何情报机构都是单项透明,军情六处中全都二五仔,这已经是不公开的秘密。
但并不代表军情五处,军情六处摆不平其他情报机构,红俄内部有很多人是认为现在走错路了,他们即便冒着自己杀头,全家去西伯利亚种土豆的风险,也要出卖组织。
这已经不是局部几场胜利能够左右的局面,就算是军情五处,军情六处全员内鬼,也摆脱不了这种崩盘。
香江是亚洲最重要的港口,聚集五湖四海的拆家,北朝南韩的战争结束后,香江的走私船就调转了方向。
香江大量的家电,服装,轻工商品上船,开向红俄港口,而红俄人用一船船的铁矿,原油来抵账,换回必需品。
但对于世界面积最大,民族构成最复杂的帝国来说,这一船船的商品,连润润嘴唇都做不到。
既然这一船船的生活商品,满足不了红色帝国全部成员的生活需要,那就重新规划,选择侧重点。
所以红俄人选择用一船船的原油,去换威士忌,巴黎香榭丽舍大街的奢侈品,高档化妆品,高层们喜欢的一切。
这项计划,就是军情六处执行的,每个跟红俄人见面的拆家,都是军情六处圆楼中筛选的得力人士。
打造人间天堂,带英的鬼佬们就算是学一万年,他们都学不会,但拉人下水,这是刻在DNA中的祖传手艺。
池梦鲤读懂了讨债鬼的潜台词,看来这个扑街之前有跟红俄人打过交道。
至于这个扑街那套正义使者的话术,他都懒得理,你一个收银纸的污鼠,就不要装义警了,这要讲出去,肯定让人笑掉大牙。
这只是一把锋利的刀而已,只要折断就好,省得这个扑街对自己再次下手。
人防人是防不住的,也没有道理千日防贼!
他池梦鲤现在是瓷器,瓷器不跟瓦片斗,这个道理他还是懂的。
“你可以死了这条心,我不会告诉你幕后黑手是边个!”
讨债鬼看着池梦鲤戏谑的目光,怒火直接烧到脑袋,直接放话出来,让池梦鲤死了这颗心。
“我相信!你放心,我从来没想过要亲手审问你,都是江湖儿女,知道你是硬骨头。”
池梦鲤让讨债鬼放宽心,自己不会动手审问的,他抬起手腕,发现时间才过了五分钟,讨债鬼的持久力,真的很拉胯。
“叮...”
文华理发室的门铃响了,阿聪直起腰,走到了门前,透过猫眼看到门外是小山东,就回头对着池梦鲤说道:“胜哥,是小山东!”
“让这个老千进来,见了这么多回面,这个扑街终于准时一次。”
池梦鲤头都没有回,让阿聪把门打开,嘴里吐槽了几句。
“这个时间,就不要约在中环见面,红杉仔下班,路上都是车,堵的就跟我家的马桶一样!”
“池太也在!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您公婆二位,还真是情深意切,做贼都手拉着手,真是让人羡慕!”
“我要是有您这样的老婆,也不至于离婚四次了!遗憾!”
“池生,我向您保证,我每次都是提前一个钟头出发,可是每次出门都是大堵车,我也没办法!”
“我是老人家,上次被吓到了,天天晚上睡不着,必须要有人陪。”
“可怜啊!”
小山东早就修炼出顺风耳了,听到了池梦鲤的吐槽,就为自己辩解了几句。
喝花酒居然能归因为战争创伤后遗症,这两件事能关联在一起,多少有点清新脱俗,让人敬佩!
池梦鲤自认为嘴皮子很溜,但没想到在小山东面前,自己就跟新兵蛋子一样。
“这位趴在地面上的先生,就是差点送你上西天的讨债鬼先生,他身上应该有很多秘密。”
“我看到你送来的账单,三百七十二万四千八百块,有零有整!你的小命是我救的,执行任务之前,我也通知过你,这趟任务非常危险。”
“平克顿侦探事务所给我的价格,也非常高,没道理说出了问题,我既要付任务的银纸,又要给安家费!”
“我不理解!”
池梦鲤看到小山东送来的账单明细,差点没把他鼻子气歪,他当时身上穿着的生化防护服,都是明码标价,八千块一套。
太古化工公司采购这样一套生化防护服,只需要八十块,自己去档口单买,也不超过一百二十块。
但从平克顿侦探事务所手中转一圈,过一手,就变成八千块,大圈仔们要是知道,肯定泪流满面!
“池生,这是财务部门给出的订单,我这种打工仔,就算是把嗓子喊哑,也没人在乎,都当我讲话是放屁!”
“外勤探员也就是表面威风,但实际上是弱势群体!”
“出事那一单,我连订金都没有看到,就是因为池生是大客户,才拿自己的前程当担保,给池生你卖命做事。”
“现在出事了,池生您表示一下,也是于情于理的。”
账单明细就是小山东自己列出来的,但这种黑锅当然要扔给财务部,不能他自己背,毕竟他只能拿几个点的分红,大头还是事务所拿走。
公事是公事,生活是生活,必须要分清楚。
“那就是说,我可以不用支付上一次任务的费用,只需要给赔偿金?”
池梦鲤一下子就抓住了漏洞,脸上浮现坏笑,打在小山东的七寸。
但池梦鲤还是低估了一个老扑街的厚脸皮,小山东果断地摇了摇头,开口回答道:“当然不可能!”
“上次任务,四名武装攻击手,六名现场分析师,一共八十万,一分都不能少!”
“池生,死衰鬼的银纸,最好不要拖欠,会压运道的!”
“我讲不过你,池太,给小山东先生开支票!”
池梦鲤摇了摇头,掏出烟盒,挑出一支红双喜来,塞进嘴里点燃,往外吐了个烟圈,眼神看向地面上的讨债鬼:“这就是差点送你上西天的罪魁祸首。”
“审人你们平克顿侦探事务所是强项,这个扑街肚子里肯定有很多秘密,等你们把秘密榨干之后,就把这个扑街送给条子。”
“我相信条子们对这位讨债鬼也肯定很好奇,毕竟档案室内有一大堆没破完的case。”
听到地面上趴着的烂泥,就是讨债鬼,小山东立马来了兴趣,他往前走了几步,看了一眼讨债鬼的嘴,就发现不对,立刻伸出手,把这个扑街的下巴卸了下来。
讨债鬼的下巴本就稀巴烂,小山东对于这个要送自己上西天的仇人,也没有手下留情,怜香惜玉的想法,手直接伸进了讨债鬼的嘴里。
手指在嘴里转动了一圈,卸下来一颗后槽牙,看了一眼,扔到了地面上。
“我要是没猜错,是神经毒素,只要咬破了,人在三秒钟之内就会断气,池生,您真是好手段,直接把这个扑街的下巴捶碎,不然他肯定服毒自尽了。”
小山东站起身,四处乱看,看到架子上放着的新毛巾,就捡了起来,擦干净自己的手,看向因为痛苦不停挣扎的讨债鬼:“真是祖宗不积阴德,子孙蒙难!”
“落到平克顿侦探事务所的扑街,就算是天上灵石,也得开口。”
“保安司,差馆政治处,保安科,对这次的爆炸案很不开心,已经上报了海外殖民部,不过内务部大臣把事情压下来了。”
“对外宣称是煤气爆炸,但对内下了死命令,查出是边个颠佬做的。”
“放心!这盆脏水我肯定帮你泼到希望集团,泼到宋生头上,况且你我都没有讲谎话,宋生找的污鼠,这口黑锅肯定要扣在老细脑袋上。”
“进来!”
小山东跟池梦鲤讲完,就走到了大门前,把大门打开,让等在外面的平克顿的低级探员们进场,收拾残局。
文华理发店内已经没有池梦鲤的事了,他站起身,拍打了一下身上的烟灰,走到了袭人身旁,牵起袭人的手,把她拉起来。
“好不容易来一次文华东方酒店,去吃一杯冰淇淋,文华东方酒店的下午茶一般,但冰淇淋不错!”
“靓女,赏个光!”
池梦鲤嘴里叼着烟,一脸淫荡微笑看着袭人,就像看一只小兔子。
“有人买单,我当然乐意奉陪!”
这一句乐意奉陪,是一语双关!
袭人也露出微笑,最近自己的枕边人,非常温柔,虽然她心里明白,这是从玻璃渣中找糖吃,自我欺骗,自我麻醉。
靓仔胜能扯出大旗,在江湖上扬名立万,自然是翻脸无情,六亲不认的主。
她经常陪着这位枕边人去看莲姐,她从来没有在靓仔胜双眼中看到柔情,情绪,只有冷冰冰的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