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夜晚,天山城,野草民谣酒吧。
年迈的歌手在台上唱着很有味道的民谣。
客人们吃着小食,饮酒,交谈。
在角落的位置,有一位穿着豹纹紧身上衣,包臀皮裙,腿裹着黑丝的少妇。
少妇独自饮着闷酒,眉宇间有些忧愁。
她叫王秀巧,是一家建筑公司的老板。
这产业是继承父亲的。
在很多人看在,这是投了个好胎,只要不犯傻,便可一辈子衣食无忧的幸运者。
其实,在你继承了父亲家业的同时,父亲的苦恼也要由你来继承。
王秀巧将一杯烈酒狠狠吞进喉咙。
部分酒液顺着白皙脖颈流进雪白沟壑。
隔壁桌的小青年,满眼火热地盯着这位很有味道的少妇。
王秀巧没有理会那些赤裸裸的目光,沉浸在自己的忧伤中。
父亲留下了一家建筑公司,也留下了一件烫手的山芋。
一只旗子,一只神奇的旗子。
这件旗子的由来,要从父亲曾经的职业说起。
那时候天山城还只是一座小城,小到没比镇子大多少。
父亲是长白山山脚下的伐木工。
那会儿还没有环保意识,没有封山护林。
父亲靠着伐木,将其圆木卖向建筑公司,通过这点微薄收入来养家糊口。
这个工作不仅仅是体力活,其中危险性不低。
那时候长白山的豺狼虎豹比现在多多了,各个都是要命的阎王。
只要天擦黑,就必须回家,否则一定会成为那些野兽的晚餐。
父亲总是念叨着:要是不怕老虎就好了。
老虎吃人在现在可以上新闻,在以前的长白山,没什么稀奇的。
不知道多少伐木工死在老虎嘴里。
后来,父亲不知道听说了什么,拿着家里所有的积蓄去了南海。
再回来时,父亲手里多了一只旗子。
从那以后,父亲不分昼夜地伐木,不怕豺狼虎豹。
最离奇的是,父亲每次都能带大量圆木回来,有时候都不需要马车都可将圆木从山上运下来。
父亲也因此发家。
后来封山护林,父亲也早就攒够了钱,开了一家建筑公司。
从家境不再贫寒开始,就没见过父亲拿过那只旗子。
王秀巧渐渐长大了,都快忘记那只旗子了,以至于以为这个小孩子的幻想。
毕竟,一只旗子怎么能打得过豺狼虎豹,并且帮忙运木头呢?
父亲临终前,拿出那只她早已遗忘的旗子。
父亲告诫她:
“这只旗子,是别人借给我的,你不能用。
未来有一天,那位给我旗子的恩人会来取。”
王秀巧很听父亲的话。
她本来也不贪心。
现在的生活已经比很多人强了,没必要贪图更多的富贵。
王秀巧等了那位恩人足足十年。
恩人没等到,等到了两个外地人。
那两个外地人是刚到天山城发展的,底蕴惊人。
短短两年就成了天山城建筑行业的龙头。
他们知道旗子的存在,给了王秀巧两个选择。
第一个选择,交出旗子。
王秀巧把旗子藏得很好,宁死不愿意交出来。
两个外地人无奈,给了王秀巧第二个选择。
第二个选择,使用那只旗子,并且加入他们,可得破天富贵。
王秀巧对富贵不感兴趣。
父亲常说,咱们老百姓没有发财命,咱们也别稀罕,老实本分一点比什么都强。
外地人被王秀巧拒绝后,恼羞成怒。
他们不敢杀王秀巧。
杀了她,那只旗子就没人知道下落了。
他们在行业内挤压王秀巧,逼迫王秀巧就范。
王秀巧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甚至负债累累。
但她咬牙坚持着。
今天傍晚,两个外地人又来了。
他们对王秀巧下了最后通牒。
要么交出旗子,要么加入他们,天亮前必须给他们答复。
两位外地人临走前,对王秀巧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