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二一七七年,就用二一七七年的礼仪来打招呼,明白吗?”
“把屁股撅起来,就从那个红毛小子开始吧。”
话音落时,屋内一时鸦雀无声。
罗恩面上茫然半晌,方才省过神来,忙扭过头觑向哈利,嘴唇不动,只拿眼问。
真的要撅吗?
哈利也把眉眼挤弄一番,使眼色回他。
兄弟,你须知入乡随俗。
罗恩见此面皮猛地一抽,他吸一口气,把牙咬紧了,转过身去便挺了臀。真个是:百分悲壮,万分屈辱。
他把臀挺了约莫两三息,忙转回身来,羞愤道:“这样行了吧?”
那椅后传来轻轻一声笑,“非常好,现在我们可以谈正事了。”
罗恩见她把哈利与赫敏都略了,登时傻了眼。
当下抢上前一步,忙打断道:“等一下!为什么只有我一个人要撅屁股!”
“你该不会是在耍我吧?”
“当然不是,我是在报复你。”
那椅子“嘎吱”一转,便见一只姜黄色大猫从椅上一跃而起,轻轻巧巧落办公桌上。
它一对儿眼黄澄澄,恰似两盏灯笼,直直盯着罗恩道:
“一九九四年的圣诞舞会上,你掰咱屁股不是掰得很爽吗?”
赫敏听了这话,又定睛细看,霎时间把眼瞪得铜铃也似,失声叫道:
“克鲁克山?!”
克鲁克山把蓬松尾巴摆了摆,“好久不见,赫敏。”
“真的是你!”
赫敏面上惊喜交加,张口结舌,半晌方憋出一句话来,“你的寿命居然这么长吗?”
克鲁克山舔了一舔爪,“咱爱吃一点魔法石炼的魔药。”
赫敏吃了一惊,“又有人制作出了复活石?”
“是咱自己做的,也失败了好多次呢。”克鲁克山说罢,瞟那呆若木鸡的罗恩道:“是不是有一种智商被碾压的感觉?”
哈利眉头紧皱,盯着克鲁克山踱了几步,道:“俺却不知你竟会说人话。”
“那是后来学的。在咱将近二百年的猫生里,咱最不缺少的就是时间。”
克鲁克山趴桌上伸了个懒腰,道:“好了,现在说一说你们到未来的目的是什么吧。”
“如果咱没有猜错的话,是因为伏地魔?”
眼见得提及正事,哈利也收了闲话的心思,当下便把伏地魔遗言,连同三人至此的因由都一五一十说了。
克鲁克山听罢,又把尾巴晃了一晃,摇头道:
“很抱歉,波特先生,咱帮不了你。”
哈利不死心,又道:“如今这魔法水平比百年前不知高几多,莫非没个锁定魂器的法儿么?”
克鲁克山慢吞吞道:“自从亚洲沉没之后,人类对于魔法和科技的研究就是有选择性的了。”
哈利听过这话,心里拨云见日,似有所悟。
正待再问时,克鲁克山又道:“不过要说锁定魂器的办法,咱倒还真有一个。”
“金杯飞去。”
咒音方落,墙角展览柜上便有一只金杯应声而起,破空飞来,不偏不倚落进哈利掌中。
哈利低头细看,正是那赫奇帕奇圣杯。
他心下疑惑,道:“这金杯是俺亲自拾的,不过有些变出吃食的用处,如何定得魂器所在?”
克鲁克山摇头道:“别太小瞧了四巨头留下来的圣遗物,波特先生。”
“你死之后,魔法部按照你的遗言把赫奇帕奇圣杯送到了霍格沃茨。”
“咱对杯子进行了初步研究,随后就发现了它违反甘普基本变形法则,能够凭空变出食物来是特点。”
“经过了两年半的钻研,咱总算是把它的原理搞清楚了。”
“它并不是凭空变出食物,而是会自动识别放进杯子里的食物,然后把处于未来或者过去的相同食物转移到现在。”
赫敏听罢这一席话,直惊得瞠目结舌,只喃喃道:“当初上学的时候我真应该带着你一起去上课……”
哈利也在心里细细揣摩了克鲁克山言语,连连点头道:“原是这般道理!俺还道甘普基本变形法不存在了。”
罗恩见哈利两个都顿悟也似,心里痒个不住,终究开口问道:
“所以这和魂器有什么关系?”
克鲁克山抬爪安抚道:“别着急,韦斯莱先生,你听咱说就好了。”
“咱和咱的研究团队对这只金杯的魔文构成进行了一些改良。”
“现在它不仅可以识别食物以外的东西,还可以把选中的相同物质所处于的时间节点和地理位置一起展现出来。”
“也就是说,只要你们能够弄到伏地魔的灵魂,那么就能知道他藏在未来的魂器在哪。”
克鲁克山说罢了这一通,又唤个水碗来,吃过几口水润了润嗓,方才继续道:
“所以,你们能搞来伏地魔的灵魂吗?”
这话端的一针见血,哈利皱眉道:
“若说伏地魔那厮的残魂,洒家额上那疤里倒有一片儿。只却不知如何剥下来。”
“不,哈利,我们用不到你额头里的那片残魂。”
赫敏忽地打断道:“别忘了死亡日记,那只魂器可没有被彻底摧毁。”
“还记得邓布利多教授的话吗?只要它汲取足够多的魔力,那么汤姆·里德尔就能够复活。”
哈利欢喜叫道:“当真是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大姐,快把妖书取来罢!”
赫敏面色一僵,“唔…我担心会在未来遇到伏地魔,所以就没有带在身上。”
克鲁克山听此,抬爪点了一点哈利腰上那赫奇帕奇金杯,道:“你们把破解版圣杯带回去也没关系,把这只原版留下来就好。”
“反正它们两个也没什么区别。”
眼见诸事如今都解决了,哈利如何还按捺得住?当下换了圣杯,便急急催促罗恩使那柳魔棍回去。
罗恩早教克鲁克山说得不自在,见哈利要走,自是欣然同意。
他从耳朵里取了柳魔棍,正要戳时,克鲁克山忽地纵身一跃,道:
“等一下,咱有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要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