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就没什么了,如果忽略掉那里的话,斯内普甚至感觉很舒服,仿佛在寒冷的冬天泡进温暖的浴池里。
但浴池里有条鲨鱼,在不停撕咬着他的左手手臂。
斯内普大概就是这种感觉。
所以之后,当西伦说出自己的猜测时,他也没有再打断对方,就站在那里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皱一皱眉。
皱眉是因为他完全不明白独角兽灵魂形成的原理,以及为什么它能对黑魔法有这么强的克制能力。
“你早就注意到邓布利多的右手出问题了吧。”斯内普看着西伦,问道。
“没错。”西伦点点头,“开学的时候就看到了,很多人都和我一样。”
“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斯内普眯了眯眼睛,“既然你知道这个……魔咒能摧毁诅咒,为什么要等这么久呢?”
“因为那时候我不知道。”西伦耸耸肩,说道:“我也是不久前刚刚发现了这一点。”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邓布利多似乎想到了什么,“是那个在霍格莫德村的食死徒,对吗?你曾说他中了自己的腐蚀咒,但我却没有在他身上找到任何黑魔法留下的痕迹。”
“没错。”
“可是西伦。”邓布利多艰难地站起身,但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差点耗尽他全部力气。
“我去给你拿魔药!”斯内普这次没有再犹豫,立刻快步走出校长室。
邓布利多却没有在意这些,依旧看着西伦。
“有件事我必须要告诉你。”他指了指自己的右手,“这个可比腐蚀咒要可怕得多。”
“我知道。”西伦说,“但能不能行总要试试才知道,我觉得可以。”
“那就试试吧。”邓布利多笑了,张开双臂,“这样可以吗?”
“可以是可以。”西伦犹豫了一下,“但是教授,我也有件事要提前告诉你。”
“什么?”
“这个过程可能有点……不,应该是很疼。”西伦说,“上次莱姆斯就直接晕倒了。”
“这是肯定的,即便是狼人,也无法抵挡灵魂被撕裂的痛苦。”邓布利多说。他见过那个食死徒,所以多少能猜到一些。
“那教授你没问题吗?”西伦问道,“也许我们可以等斯内普教授回来,请他帮忙制作一种减缓疼痛的魔药……我想斯内普教授应该知道怎么熬制这种魔药。”
“我认为最好不要。”邓布利多摇摇头,“如果西弗勒斯在这里,他恐怕不会允许我们这么胡闹的……是的,在他看来,这就是胡闹。
“而且西伦,相信我,我经历过远超你想象的痛苦,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疼痛,而是一种坠入无底深渊的绝望,那种折磨即便现在回想起来,也让我彻夜难眠。”
“所以没关系,不用犹豫,尽管来吧。”邓布利多再次张开手臂,平静地看着西伦,以及旁边跃跃欲试的独角兽的灵魂,眼睛里没有半点波澜。
于是,独角兽的灵魂动了,在西伦点头后,仿佛一支蓝色的利箭,猛地射向邓布利多。
……
“扑通!”
伴随着一阵重物落地的沉闷声响,接着就是菲尼亚斯·布莱克刺耳的尖叫声。
“快来人啊,快来人啊!西伦·奥利凡德,他在校长室里杀了邓布利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