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万里点了点头,转身看着那些正在换装的战士们。
空地上到处都是人,都在忙活着。
有的在往新枪上擦枪油,有的在往弹匣里压子弹,有的在调试新装备。
坦克兵们围在五九式坦克旁边,跟着史前学习驾驶和射击要领。
炮兵们围着五四式榴弹炮,听雷公讲解操作规程。
刘汉青从人群中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本子:“总队长,换装和整编新兵源的情况统计得差不多了。”
伍万里接过本子看了看。
钢七总队总共约一万三千人,已实现全机械化,弹药充足。
师部下辖师直属高炮连,配备12.7毫米高射机枪20挺、14.5毫米高射机枪10挺、37毫米高射炮12门。
并下辖工兵连、通信连各一个。
下辖装甲警卫营(营长史前,五百人):有三个坦克连和一个装甲步兵连。
装备五九式中型坦克20辆,装甲运兵车50辆。
下辖火力支队(支队长余从戎,三千人):装备五六式冲锋枪一千支、五六式半自动步枪一千五百支。
五六式班用轻机枪一百挺、五三式重机枪五十挺。
无后坐力炮五十门、火箭筒一百具、枪榴弹发射器二百具。
下辖突击支队(支队长高大兴,三千人):装备同上。
下辖侦查支队(支队长平河,三千人):装备同上,另配备高精度狙击步枪一百支。
下辖炮兵支队(支队长雷睢生,两千五百人):有一个由12门54式122毫米榴弹炮组成的营。
有一个由18门76毫米加农炮组成的营。
有一个由12门120毫米迫击炮组成的营。
伍万里合上本子,还给刘汉青:“不错。
政委,你带赵团长他们去吃饭。
跑了几百公里,肯定累了。”
刘汉青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赵铁柱却站在原地没动,脸上的表情有点犹豫。
伍万里看着他:“赵团长,还有事?”
赵铁柱咬了咬牙:“总队长,我有个请求。”
伍万里:“说。”
赵铁柱抬起头,眼神很坚定:“总队长,我想带着民兵团跟你们一起上去打印度人。”
伍万里摇了摇头:“不行。”
赵铁柱急了:“总队长,我们不怕死。
我们来的时候就想好了,要跟印度人干一场。”
伍万里拍了拍他的肩膀:“赵团长,不是怕你们怕死。
是钢七总队现在是全机械化部队,一百多辆坦克装甲车,几百辆卡车。
你们民兵团没有装备,走不动。”
赵铁柱愣住了。
伍万里继续说:“我们的战术是快速穿插、长途奔袭,你们靠两条腿追不上。”
赵铁柱低下了头。
伍万里想了想,走到一辆卡车旁边,掀开帆布。
车厢里堆满了美制装备,M1加兰德步枪、汤姆森冲锋枪、勃朗宁机枪,都是钢七总队刚换下来的。
伍万里转身看着赵铁柱:“赵团长,这些美式装备,我们全部留给你们。
你们民兵团换上这批装备,在东卡门、西卡门、达旺、东桑郎、西桑郎、上桑郎这六座县城加强布防。
协助27军,守卫后方,这个任务同样重要。”
赵铁柱看着车厢里那些美式装备,眼眶有些发红。
他立正敬礼:“总队长,保证完成任务!”
伍万里回礼:“记住,你们现在是这六座县城的守护者。
城里的老百姓,大多是汉人和门巴族人,都是咱们的同胞。
保护好他们,别让印度溃兵和暴民再祸害他们。”
赵铁柱大声应道:“是!人在城在!”
伍万里点了点头,转身朝指挥车走去。
赵铁柱在身后喊了一声:“伍总队长!你们要小心!”
伍万里没回头,只是挥了挥手。
十分钟后,钢七总队的主力部队继续出发。
一百多辆坦克和装甲车排成四列纵队,沿着公路开去。
几百辆卡车跟在后面,车厢里装满了弹药和物资。
伍万里的指挥车在队伍中间,刘汉青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叠刚整理出来的情报。
“总队长,这是侦察兵刚刚送来的,印度第四军已经撤到了洛希特城。”
伍万里接过情报看了一遍。
洛希特城,印度伪阿鲁纳恰尔邦的最后一个军事重镇。
城里有完整的防御工事,驻扎着印度第四军的三个旅和一个炮旅,总兵力将近两万人。
拿下洛希特城,印度的伪阿鲁那恰尔邦就失去了实控根基。
伍万里把情报还给刘汉青:“让部队加快速度,天黑之前赶到洛希特城外围。
到了之后先隐蔽,等天黑再动手。”
刘汉青点了点头,拿起电台话筒开始传达命令。
很快,车队加速。
五九式坦克的柴油发动机发出轰鸣声,,扬起漫天尘土。
解放牌卡车的速度也不比坦克慢。
车厢里的战士们抱着新发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有的在打盹,有的在擦枪,有的在低声聊天。
伍万里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在推演即将到来的战斗。
印度第四军,军长考尔中将。
这支部队是印度在东段的主力,三个步兵旅加一个炮旅,两万人左右。
装备虽然不如钢七总队,但兵力占优,而且有坚固的工事可守。
硬攻的话,伤亡不会小。
但伍万里不打算硬攻。
他睁开眼睛,看着窗外的景色。
车队正沿着河谷向南行驶,两侧的山岭越来越高,越来越陡。
河谷越来越窄,公路越来越险。
有些路段一边是悬崖,一边是峭壁,只能容一辆车通过。
这种地形,如果印军在两侧山岭上设伏,钢七总队的车队会被堵在河谷里进退不得。
伍万里拿起望远镜,朝两侧的山岭看了看。
山岭上空荡荡的,没有人影。
但他不放心,拿起电台话筒:“平河,你带侦察支队提前下车,沿着两侧山岭搜索前进。
发现印军就报告,不要惊动他们。”
平河的声音从电台里传来:“明白。”
前面几辆装甲车停了下来。
平河带着三千人的侦察支队从车上跳下来,分成了几十个小队,散开钻进了两侧的山岭。
伍万里看着他们消失在树林里,才放心地靠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