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夏安一路疾驰而过。
夏安开着动力超载,风风火火从教父身旁路过,没一会就跑出几十米外。
马上就要上二员,但貌似夏安完全顺路不打算来二员多少看望一下他。
教父都看傻了:“不是哥们,我要上二员了?”
夏安边跑边回头看一眼,发现教父还傻愣在原地不动:“教父你上啊,”
“就……就这么上啊?”
夏安不明所以:“……?那还能想怎么上”
熊大正赶路呢,一看时间还剩4秒,教父还没上管道,顿时急眼。
“教父教父!!快上快上!要超时间了!”
“哦哦。”
闻言教父立马清醒过来,赶忙爬箱,赶在3分钟前最后一秒跑到管道中央。
像极了跑刀最后一秒混烟撤。
教父在管道中央站定,忽然感到裆下吹过一阵凉飕飕的风。
心中升起一种莫名的悸动,仿佛正有什么看不见的幽灵在暗中凝视。
可他遥望四周,航天基地寂寞无声,平时该上岗的老太这会也不知道在哪高就。
想过二员的,要打二员的,吃完牢区准备打二员的都被收拾了个干净。
这会夏安正在去宿舍处理路过可能打二员的。
哪有什么人?
教父狐疑地环顾四周:“兄弟们!教父咋感觉这航天基地有鬼呢?”
这是每一个在绝航过二员的人都会有的正常反应。
后来有人称之为二员综合症。
具体表现为——
过二员时总是习惯性夹紧皮燕子。
即使清图,站在二员上也会产生一种莫名紧张的窥伺感。
教父全身鸡皮疙瘩莫名一哆嗦,最终忍不住脚底封颗烟。
封烟的确能给予一定安全感,但不多。
毕竟没有真的清图。
似有似无是最吓人的。
[光着身子站二员上是挺哈人的]
[记得一定要站满15分钟哦]
[主播视角转一下,别影响我看冬安哥谢谢]
[教父我看你这把3000块又不保了啊]
[别尬黑,教父富哥来的,3000块洒洒水啦]
教父望着夏安远去的背影,顿感大事不妙。
本来以为哥俩至少还得打个几小时。
咋匹完挂圈直接顿悟就要清图了呢?
不会两把结算吧?
那他还播个蛋。
“教父干啥呢,附近没人不用封烟呀。”
熊大这会带砖从牢区追着夏安脚步回来。
看看0星的曼德尔砖提示,又看看烟雾缭绕的教父,摸不着头脑。
教父瞪着眼睛:“那我点这单子不就是二员抽烟吗?不然我还能干嘛?”
“嘶……”熊大深以为然。
等烟雾散去帮教父又补了颗烟,遂又匆匆忙忙追赶夏安。
“唉……你等……”
教父刚要张嘴喊停,然而熊大小腿一蹬就要上中控桥了,完全没等他反应过来。
空留教父一人在风中凌乱。
他本来想把熊大喊过来陪他唠唠嗑,毕竟实在太无聊了。
规则说得明明白白,他必须呆在二员正中央,哪都不能去。
躺着也不行。
因为这是他刚刚自己说的。
原本制订规则是想看两人在自己旁边忙前忙后。
谁想到,两人这把就好像没他这个队友似的!
不光戏看不到,甚至没人来揍他。
自己还得在这上面待够十五分钟啥都不能干。
总不能自己跟自己斗地主吧?
教父死活想不到。
绞尽脑汁定下的重重规则,反过来坑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