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隆熙笑着听她碎碎念，初冬的阳光透过磨砂玻璃窗落进来，暖融融地裹在她身上。
前阵子三个月的断联和思念，让两人见面时的情绪积压到了极致，才会有那场带着委屈和不安的争执。
好在他们都清楚，所有的尖锐不过是思念作祟，没一会儿就和好如初。
或者说，他们是借着吵架的由头，对彼此撒了场娇，反倒让这段感情又浓了几分。
在李隆熙身边待了两天后，金泰妍才回到公司，为少女时代的第一张专辑做准备。
前期筹备这段时间，经纪人对她们的管理放松了不少，金泰妍每天都要和李隆熙发几十条短信，时不时还躲起来偷偷打电话，只为了听听欧巴的声音。
等到少女时代正式发布第一张专辑，公司按照惯例没收了成员们的手机，但这次两人没有彻底断联。
他们已经商量好，给金泰妍准备了一台备用手机藏在宿舍，哪怕常用的手机被收走，两人每晚也能靠着备用机保持联系。
金泰妍总说，能和李隆熙说说话，就是她疲惫日程里，最好的充电和放松方式。
有了稳定的联系途径，哪怕之后少女时代回归打歌，行程排得密不透风，两人也总能找到见面的机会。
李隆熙偶尔会在凌晨溜达到她们宿舍周围，等戴着渔夫帽或者鸭舌帽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小女友跑出来，两人牵着手在汉江边散步，或是回到他的一居室小屋里缠绵。
李隆熙还加入了她的Fan cafe，却被金泰妍严令禁止去签售会现场。
她解释说，只要在现场看到他，自己一定会忍不住把满心的喜爱表现出来，转眼就会被经纪人发现恋爱的秘密。
有时候李隆熙都忍不住调侃，他们俩像见不得光的吸血鬼，几乎只能在夜晚见面。
除了和小女友温存，李隆熙也没落下自己的规划。
盯着行情不断走高、即将达到顶点的美股，他实在是按捺不住入场投资的念头，决定不等自己成年再入市。
入学首尔大学后，父母渐渐把他当作成年人对待，他果断跟母亲坦白了自己想学着投资的计划：
他想用母亲的身份开立证券账户、办理跨境外汇业务，同时拿出自己兼职翻译攒下的五千万韩元存款，全部投入美股。
母亲没有一口回绝。
能考上首尔大学的儿子，智商和判断力总归比同龄人靠谱得多。
即便没有理解他想学着投资的念头，可看着儿子眼中的自信，又想着他从小到大从来没让人失望过，最终还是帮他办好了所有手续，还额外添了一笔钱，和他的存款凑足六万美元，分两笔汇入了海外证券账户。
拿到本金的李隆熙，也开始逐步减少兼职翻译的工作，转而专心研究起美股，抓住了指数到达最高点前的上涨趋势。
在金泰妍回公司准备第一张专辑时，他坐在一居室的电脑前，看着平仓后稳稳突破八万美元的账户余额，胸腔里的亢奋压都压不住。
屏幕上的指数曲线已经露出明确的下跌苗头，他知道，美股第一波单边下跌的行情，马上就要来了。
这套反复推演过无数次的操盘计划，已经刻在李隆熙的脑子里，一步都不会错：
全仓买入标普500的2倍反向ETF，一直持有到2008年3月美联储宣布降息，立刻全仓清空落袋为安，精准吃满这第一波单边下跌的收益；
随后反手全仓买入2倍做多ETF，抓住降息救市带来的超跌反弹行情，在雷曼兄弟2008年第二季财报发布的前一个月，再次卖出，全仓押注反向ETF；
在那个所有华国人都刻骨铭心的918纪念日当天，也就是SEC宣布禁止做空金融股的前夜，全部清仓，精准躲过政策带来的暴力反弹；
休整几日后，等禁令带来的反弹彻底消退，再度全仓买入反向ETF，一直持有到2009年龙抬头后、标普500即将触及666点历史大底前，全仓获利了结，最后再反手买入做多ETF，抓住2009年全年的修复反弹行情。
这些很有特点的日期和数字他不会记错，再结合到时候新闻的验证，足以让他的资产完成最大幅度的增长。
并且2009年开年，那个传奇的区块链技术也会悄然出现，带来数字化货币的第一缕曙光。
可在即将跨入2008年时，那种让他极度不爽的情绪，再次找上门来。
李隆熙知道年末金泰妍的行程会有多满，所以也没想着凌晨约她出来见面，可金泰妍的短信里，却透露出想见面的迫切：
“欧巴，凌晨我们见面吧，四点钟我可以出来的。”
“太晚了吧？你们明天早上不是还有行程吗？”
“没事的，我想见你~”
见她语气坚定，再加上自己也确实想她了，李隆熙很快就和她约好了时间和地点。
首尔的风比全州急得多，凌晨刺骨的寒意，照样没能扑灭小情侣见面的火热。
一看到那道娇小的身影小跑着朝自己过来，李隆熙不自觉地快步迎了上去，只想早一秒把她抱进怀里。
“欧巴~”依旧是甜腻腻的语气，金泰妍呼出奶香奶香的温热气息，顺着他的脖颈绕了一圈，驱散了他等候多时的寒意。
“这几天累吧？我每天都能在电视上看到你呢。”李隆熙拉开自己的羽绒服拉链，把她整个人裹了进去，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寒风。
“超级累的！”金泰妍嘿嘿笑了两声，眼底却飞快地闪过一丝愁绪。
她低头顶着李隆熙往后退了两步，忽然拽着他的胳膊晃了晃，“欧巴，我们回家吧？外面好冷啊。”
“啊？你明天上午不是还有行程吗？”李隆熙愣了一下。
从这里打车到他租的一居室，单程就要半个小时，一来一回就是一个小时，而金泰妍必须在清晨六点前赶回宿舍，满打满算，他们也只有一个小时的相处时间。
他本来的打算，就是见个面抱一抱，亲口跟她说几句想念，就让她赶紧回去，还能在床上多补会儿觉。
可按她的说法，今晚她大概率是要通宵了。
“没事的，我们再打车回来呀，来得及的！”金泰妍显然是铁了心要去那个在她心里，全首尔最温暖的地方。
李隆熙没想那么多，觉得一小时足够他们在家里缠绵温存，立刻答应下来。
打车，到家，拥吻，缠绵，温存。
可能是知道时间有限，两人的精力和情绪都灌注在其中，有种更好的体验。
金泰妍搂着李隆熙的脖子，脸上担忧的神色越来越浓，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欧巴，我要跟你说个事，你答应我，听完后不要生气好不好？”
李隆熙下意识皱起眉头，“什么事吗？”
“你先答应我不能生气，我才能说。”金泰妍抱紧他的脖子，试图让李隆熙先答应。
“你明知道这是会让我生气的事，哪怕我现在答应了，听完也照样会生气啊。”
听出李隆熙话里的不满，但金泰妍也知道，不该对男票有任何隐瞒。
她咬了咬小白牙，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公司觉得我们组合出道的关注度不够，想拿我们跟东方神起、Super Junior炒作，就是放任几个组合成员之间传绯闻。经纪人说，公司想炒我和金俊秀前辈……”
眼看着李隆熙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连忙补充：
“我拒绝了！可经纪人说这是公司强制要求的，就算不会有直接互动，也会买通稿放消息……”
“西八李秀满，活该他……”李隆熙下意识咬着牙骂了一句。
一方面是内心很不爽，另一方面是知道最后挨骂的、被粉丝冲的，肯定还是少女时代。
“欧巴！我根本没办法拒绝，经纪人说这是公司安排的，所有成员都要参与，我……”
金泰妍见他想起身，立刻紧张地死死抱着他，不让他从自己身边离开。
积攒的委屈瞬间涌了上来，眼泪啪嗒啪嗒地砸在李隆熙的胸口上。
他张了张嘴，渐渐冷静下来。
李隆熙知道这种事不该指责金泰妍，而SM现在内部管理极其苛刻，艺人在公司面前完全没有自主权，也怪不得后来金在中会拉着成员直接起诉SM。
“哒哒，没事的，我不是生你的气。”李隆熙立刻反手把她抱得更紧，掌心顺着她单薄的脊背轻轻安抚：
“我是气李秀满，觉得他这个决策就是把屁股当成大脑在用。他也不想想，这两个组合的女粉丝有多狂热，这种炒作除了招黑，任何好处都没有。”
现在他心里除了愤懑，更多还是无力的不甘，还在发育期的他，空有一番对未来的见识，却只能戴着镣铐跳舞。
他没办法像其他穿越者那样，能直接入股SM娱乐，压服李秀满和金英敏。
李隆熙忽然想到一个词很适合自己，叫年少无为。
“呜呜呜~”金泰妍把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哭得更凶了，“我刚才以为你真的生气了呢~”
“怎么会，我知道这都是西八SM的决策，也知道你是在乎我的，所以才会立刻当面告诉我~”李隆熙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放得愈发温柔。
“内~”金泰妍继续抽泣着，“经纪人刚跟我们说完，我就想着要来找你，要告诉你。”
“所以你才非要跟我回家，哪怕只有一个小时，对不对？”李隆熙只觉得这小丫头傻得可爱，又聪明得让人心疼。
“内~”
“好啦，别哭啦，时间快到了，我该送你回宿舍了~”
坐车回宿舍附近的路上，两人坐在后排，没说几句话，可座椅底下，他们的手始终紧紧扣在一起，一直没有松开。
“等我赚到钱就买辆车，到时候就能开车接你，不用浪费等出租车的这几分钟了。”
下车后，李隆熙轻轻抱着金泰妍，在她耳边许下了新的承诺。
之后的跨年夜，是两人恋爱以来，第一次没有相伴度过。
少女时代的新单曲筹备进入尾声，金泰妍依旧忙得脚不沾地。
再加上入冬后气温骤降，凌晨的首尔冷得刺骨，李隆熙心疼她，再也没让她偷跑出来见面，只是一遍遍叮嘱她好好休息，别冻着自己。
可1月11日这天，他们还是在凌晨见了面。
天上飘着猝不及防的雪花，韩国气象厅根本没预报到这场突如其来的降雪，而这对小情侣，谁也不愿意错过今年的第一场雪。
那道娇小的身影刚看到李隆熙，立刻摘下手套蹲了下去，一双小手在雪地里飞快地抓来抓去。
就在她握着雪球要跑过来时，李隆熙也快速团了个雪球，收着力道朝她抛过去，却被她灵活地躲开。
“咯咯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在雪夜里散开，紧接着就是她团的雪球，“噗”地一声砸在了李隆熙的胸前。
“好呀，我都没砸中你，你居然敢偷袭我？”
“分明是我躲得快好吧！个头太高就是笨重，瞄不准的~”金泰妍肆无忌惮地笑着，不知道是冻的还是兴奋，小脸红扑扑的。
“等下我就把你插到雪地里，堆成雪人！”李隆熙恶狠狠地威胁。
“那你先抓到我再说~”金泰妍转身就跑，没两步就被追上来的人抱进了怀里。
被捉住后她也不认命，反倒把冰凉的小手猛地伸进李隆熙的后脖颈，看着他被冰得一哆嗦，笑得更欢了。
雪是凉的，可他们之间热烈的爱意，像是能把整个首尔的雪都暖化。
……
他们再一次光明正大地在白天约会，是在春节。
韩国把春节定为法定节假日，SM难得给少女时代放了三天假，金泰妍才有时间回全州休息。
在这里他们没有秘密基地，不过却有了可以牵手逛街的机会。
“晚上我们放烟花吧？我买了很多~”李隆熙捏了捏揣在自己口袋里的、金泰妍的手。
“那吃完晚饭我们就马上出来，把你买的那些都放完！”哪怕是在全州，金泰妍还是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
“就你那胆小的模样，你敢点吗？”李隆熙低头逗她。
“你这是在挑衅我吗？出古雷？”金泰妍立刻扬起了下巴，在李隆熙身边，她永远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李隆熙嗤笑一声，话锋一转，“那哪天我们一起看恐怖片怎么样？”
“安对！”金泰妍立刻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凌晨偷偷跑出来我已经很害怕了，你居然还要用恐怖片吓我！”
李隆熙愣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每次凌晨赴约，她都是用满心的爱意和思念，压下了独自走夜路的胆怯。
察觉到他在走神，金泰妍先是奇怪地歪了歪头，可发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越来越热，小脸瞬间就红了。
‘李隆熙不会想在这里跟我接吻吧？周围还有人呢！’
“下次我直接去你们宿舍楼下接你吧？”他忽然开口。
“不用呀，万一被记者或者粉丝发现怎么办？”金泰妍隐隐约约猜到了他刚才走神的原因，声音软了下来，“再说有时候她们也会跑出宿舍，又不是我一个人。”
“我可以戴假发！”李隆熙眼睛一亮，忽然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到时候戴上口罩、渔夫帽和假发，哪怕被记者粉丝拍到，也只会把他当成女生，不会联想到是她的男朋友。
这样女粉狂喜，男粉也该觉得有意思了。
“哎一股，是可以尝试一下哎！”金泰妍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我下次给欧巴化妆，看看你打扮成女孩是什么模样！”
光是想到李隆熙女装的样子，她就忍不住“geigeigei”地笑出了声。
“怎么可能！我未来可是要当代表理事呢，怎么能女装啊！”直男李隆熙拒绝了这个想法，他可不想留下黑历史。
逛完街，两人各自回家吃饭，然后约好时间出门。
当金泰妍一天里第二次见到李隆熙时，他正拉着一个小推车，上面堆了满满一车的烟花。
韩国平日里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但春节这种传统节日，会放开短暂的燃放许可。
金泰妍自然地接过李隆熙的手机，打开摄像功能，架在了不远处的花坛上。
“欧巴，点火！”小羊叉着腰，一本正经地发号施令。
李隆熙点燃喷射类烟花的引信，后退两步，刚好站在了金泰妍的身侧。
金色的花火瞬间喷涌而出，在暗夜里炸开灿烂的星光。
取下口罩的金泰妍看着烟花，又转头看向身边的李隆熙，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欧巴，新年快乐~”
“哒哒，新年……”
他的话没能说完，就被女孩凑上来的吻堵在了嘴里。
她知道，只要自己在他身边，他就永远会是快乐的。
2008年的手机像素很差，跟后世的高清摄像根本没法比，却还是清晰地记录下了情侣之间满溢的爱意。
拍下了金泰妍主动的拥吻，拍下了李隆熙温柔俯身的侧脸，等烟花燃尽、星光渐暗，这对小情侣也慢慢隐入了夜色里，只留下两道紧紧相依的身影。
……
少女时代的假期短得可怜，金泰妍离开全州后，李隆熙在家陪了父母几天，也很快回了首尔。
他本来以为2008年的2月会过得平淡，可月末的一条突发新闻，还是让他瞬间烦躁起来——少女时代在赶打歌节目的路上，发生了车祸。
哪怕当晚和金泰妍通电话时，她笑着报平安，李隆熙还是想起了韩国娱乐圈发生的那些艺人车祸事件，大多都是公司不合理的密集行程逼出来的。
他必须做点什么。
过几天，一辆挂着LED显示屏的小卡车，稳稳停在了SM公司大楼的正对面。
鲜红的字幕在屏幕上滚动着：【SM要对艺人车祸负责！】【拒绝安排不合理行程！】【拒绝SM压榨旗下艺人！】
李隆熙的这个突发奇想，让后来韩娱粉丝圈习以为常的“卡车示威”，提前了近十年出现。
他特意用了范围更广的表述，而不是只替少女时代发声，就是想联合SM其他艺人的粉丝，一起向公司施压。
等网上铺天盖地都是这件事的报道，看到SM门口乌压压聚集起来的粉丝，李隆熙忍不住笑了，媒体就是喜欢新奇的事。
没过多久，SM娱乐就被迫出面发布声明，承诺会优化艺人行程安排，加强对司机的安全管理。
金泰妍当然知道这件事是他做的，心里甜得一塌糊涂，可见识到公司高层因为这件事发了多大的火，还是忍不住偷偷叮嘱他，以后不要再做这么冒险的事。
也是这件事让她开始看清，公司只把她们当成赚钱的工具，只有李隆熙，是真的把她放在心里去爱。
粉丝喜欢的，永远是舞台上包装出来的金泰妍，只有李隆熙，爱的是她所有不完美的样子。
时间进入4月，李隆熙每天多了两个固定的小时，能准时听到金泰妍的声音——她有了一档固定的电台节目，每晚八点到十点播出。
可他的心里，却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少女时代的黑海事件，已经不远了。
SM依旧执迷不悟地用着绯闻炒作的套路，任由少女时代和两个男团的绯闻发酵，始终不肯出面澄清，最终引发了多家男团粉丝的联合抵制，用熄灭应援棒的方式，向少女时代宣战。
幸运的是，金泰妍自始至终都和所有男前辈保持着绝对的距离，没有任何能被拿来大做文章的举动，反倒被粉丝认为是尽职尽责、拎得清的队长，没被卷进绯闻的漩涡中心。
2008年6月7日，韩国一年一度的慈善演唱会Dream Concert，在首尔蚕室主竞技场如期举行。
因为是免费的无票演出，不算大的场馆里，瞬间涌入了远超承载量的粉丝。
听着场内震耳欲聋的、女孩们为自家欧巴的欢呼，李隆熙站在人群里，只觉得荒谬又烦躁。
他看着这些为了包装出来的人设疯狂嘶吼的粉丝，轻易就能被煽动成集体舆论风暴，却从来看不到背后娱乐公司的操盘。
当少女时代走上舞台的那一刻，李隆熙清楚地看到，场内星星点点的亮光，一片接一片地熄灭。
不过几秒，台下就陷入了一片漆黑，那种突如其来的死寂，哪怕是站在观众席里，都让人觉得心慌。
更别说站在舞台中央、直面这一切的女孩们了。
能在这种情况下，强撑着完成完整的舞台，已经算是有极强的抗压能力了。
但还好场内还有少女时代的粉丝。
一片漆黑的观众席里，只有那一小块角落，亮着属于少女时代的荧光棒，像黑夜里的火把，陪着舞台上的女孩们，走完了全程。
在入场时，李隆熙就见到了拿粉玫瑰色心形气球的少女时代粉丝，也主动站到了她们的阵地里，拍下了此刻的场景。
当晚，李隆熙把金泰妍约了出来。
在她看到李隆熙手机里拍的照片后，瞬间就哭得泣不成声。
照片里，前面是无边的黑暗，可他周围，是亮着的荧光棒，是陪着少女时代的光。
李隆熙不知道该怎么阻止这件事发生，但他明白，让金泰妍知道一直有粉丝在支持她们，就是对她最好的鼓励。
之后的几个月，应该是金泰妍出道后最轻松的一段日子。
黑海事件爆发后，SM大幅减少了少女时代的曝光，她每天的固定工作，只剩下电台节目的录制。
用金泰妍自己的话说，她可以在电台结束后，偷偷跑出来陪李隆熙一整晚，早上再溜回宿舍补觉，而且她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可李隆熙也清晰地发现，金泰妍越来越像个真正的队长了。
两人相处闲聊时，她嘴里念叨的，大多都是组合的事，是妹妹们的状态。
或许是黑海事件的冲击，让她骨子里那份淡淡的责任心，忽然疯长了起来，她想带着这个组合，带着这些妹妹，从泥潭里走出来。
另一边，次贷危机持续席卷全球，而“借势”的李隆熙，账户里的资产也在疯长。
为了拿到更丰厚的收益，这些钱他一分都没动，哪怕之前承诺了要买车方便和金泰妍见面，他也觉得，多在股市里放几个月，资产就能翻倍增长。
原本只能买辆现代，多忍几个月，就能换上她喜欢的奔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