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义’、‘英雄’，被刻在了‘国民军人’李武哲身上。
安俊浩被拥着找到了社团管理部。
“我们要成立一个李武哲大校的后援团！”
..........
李武哲下午回了趟海兵队检察部，去到临时看守所那一层。
门口一直有宪兵值守，看见李武哲过来，就赶忙立正敬礼。
李武哲点了点头，离开前，又指了指他身后的牢房，“把他带到审讯室来。”
那个宪兵转过身，从腰带上取下一串钥匙，找出对应的一把将门打开，带出里面的人。
李武哲在审讯室里见到的绵正鹤已经变了样。
一身灰色囚服，可囚服穿在他身上晃晃荡荡的，显得他整个人比几个月前瘦了一圈。
绵正鹤的头发本就不短，现在又长了不少，连耳朵都盖住了，乱糟糟的，由于好些天没洗了，更是油腻腻贴在头皮上，中间掺杂了不少灰白色头发。
绵正鹤被宪兵推进来，看到老神在在坐在那的李武哲后，神色变得很复杂。
警惕？无奈？
但面对掌控自己命运的人，绵正鹤很识趣地没有表现出任何不敬。
他来的路上，好不容易从走廊窗户看了看窗外，被人关在笼子里关了太久，已经快要忘记外面是什么样子了。
绵正鹤看着李武哲，“长官这次找我，又有什么事？”
他不忘提及此前的事，“希望我让人送来的偷渡名单，能帮上长官的忙。”
这些话实在太识趣了。
绵正鹤心底的戾气被打磨去了很多，他在这里关了几个月了。
几个月来，没有人告诉他外面发生了什么，没有人告诉他生意怎么样了，只能被关在小房间里，每天吃两顿咸菜汤水饭。
李武哲既没有放自己走，也没有杀自己的意思，难不成真就要把他关到死？
李武哲微微点头，“名单很有帮助，我们已经知道要找的人是谁了。”
有一说一，多亏了那份偷渡名单，他们才锁定了金正智这个海兵队士兵遇袭案的犯罪嫌疑人。
李武哲从文件袋里抽出一张薄薄的纸，放在桌上，推到绵正鹤那边。
绵正鹤手被铐着，只能低头看了一眼，是一个人的简单资料，上面还贴了张大头照。
他看了几秒，抬起头，“这是谁？”
李武哲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轻敲了两下，“这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绵正鹤愣了一下，再看一眼，“这个金正智...就是长官花大力气要找的人？”
讲真的，他看不出这人有什么特别的，像个老实巴交的普通人。
“这次见你，是要和你做交易。”李武哲悠悠道，“我是不怕放虎归山的，不过想让我放了你，总要拿东西来换，是不是？”
李武哲手伸不到天朝那边，但绵正鹤作为那边的大蛇头，就算只是延边的大蛇头，也一定有路子。
“让你的人找到他，哪怕只是帮忙确定了位置也好，”李武哲点了点金正智的大头照，“你们交消息，我把你放回去。”
“长官，实不相瞒，我现在这个样子，不一定有资格跟你做这笔生意。”
绵正鹤声音粗糙，“我这么多天不在延边露面，生意怕是早就四分五裂了。”
“绵社长太谦虚了。”
李武哲微微摇头，“你在延边混了这么多年，可不是靠运气，在我看来，你的人就算是散了，但只要你还活着，振臂一呼，他们就会回来，因为这么久以来，你带他们赚了多少钱，他们是有数的。”
“生意被占，可占的那些人守不住。”
“长官这么相信我，还准备放我回去？”
“有什么不敢的？”李武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不知道，其实海警交钱是交给我们的？”
“...”绵正鹤这次是真懵了。
被抓了几个月了，他真是刚刚想到这个问题。
绵正鹤脸上肉抖了抖，“长官...长官说的是真的？”
“骗你对我有什么好处？”李武哲笑了出来，“你不在延边，海警这个季度给我们的分润肯定要少不少。”
“这对我们也没什么好处，是不是？”
李武哲又一次点了点那张照片，“所以说..绵社长，让你的人出出力，早些把人找到，我早把你放回去，大家还能一起赚钱..何乐而不为？”
“长官，真的只需要找到这个人？”
绵正鹤舔了舔嘴唇，又咽了口唾沫，他能确定李武哲不是在骗他。
这么说...他真的还能有自由！
一股巨大的惊喜冲进了绵正鹤心中。
他盯着那张照片，找到这个人！
不过绵正鹤顿了顿后，赶紧抬头，“长官...”
“有什么需求？”
“得换张照片，”绵正鹤用下巴比了比那张照片，“最好有全身照，或许是别的发型的照片。”
“如果只有寸头照的话，留些长发，就有些难辨认了。”
李武哲乐了，“果然是专家，我听说你养了很多狗？”
绵正鹤已经慢慢淡定下来，“是养了很多。”
“行，”李武哲也不多闲扯，他摸手机打了个电话，让姜敏洙带着金正智这几年的照片过来，放到绵正鹤面前。
“这是他的照片，你有经验，觉得怎么样？”
绵正鹤低头看看，很确认地点头，“这种照片就可以，把它交给我手底下的老崔，他知道找人的法子。”
李武哲歪歪头，姜敏洙摸出身上另一个手机，拨通当时绵正鹤联系老崔的号码。
“嘟...嘟...”
“社长？！”一接通，那边崔范锡就激动起来，“你没事吧？”
他实在太激动了，没了绵正鹤，那些生意他崔范锡根本打理不明白，上面的人也懒得搭理他。
“你...”
“闭嘴，听我说！”绵正鹤咬牙低吼了一声。
崔范锡打了个激灵，闭上嘴了。
“找信得过的人，过来取一张照片，不管是偷渡去了东南亚还是阿美丽卡，都把人给我找到！”
“必须给我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