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物的直觉这般强?
还是说,是熊真一拨出类拔萃?
吴不明诧异,没有过多关心,解释道:
“是官府与民间的观星师联合,要置蛟王于死地。”
“不是寻常联合,还借用了朝廷底蕴,殷勉说蛟王定要身死,你们飞撤是对的。”
“可惜不能近窥他们的底蕴与做法,不然以后还可提防一二…”
熊真听得扯了扯头上斗笠,心头庆幸。
它出去这一趟,长久不归,领妖杀掉枯木岭的同类二十九头。
虽说对方实力良莠不齐,但也是功劳厚重,象妖犀妖它们的伤势不一,如今各已归山。
“何时有再用得着我的地方?”
吴不明看着这位熊护法,深叹于对方的尽职尽责,口头甚是客气。
“熊护法且先歇着,好生养伤。”
“兄弟们排查广搜,乃是极费力的功夫,待到需出手的时候,自有人传唤你。”
熊真点头,没有客气,转身走掉了。
它身上的伤势也不轻,拨开毛发,还能看到不少的伤口肉芽。
没有理会隐蔽处的紧张氛围,吴不明传开沈季口令。
没有用上多少日,卧虎寨的山贼便尽归卧虎山。
三百七十余山贼,除过在外看场的外,近三百人回聚卧虎寨,热闹非凡。
卧虎山上四处可见人影。
“忽然召唤,不知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是枯木岭?是对面忍不住还是寨子忍不住了?”
“别乱猜,是天心教的乱子。”
从某个头目处听得了口风的山贼恨恨出声。
“我乡下一名远亲,就是听了那些人的鬼话,疯起来像是得了癔症。”
“还是我那叔伯果断,一刀将那小子斩了,不然还不知会出什么事…”
“这么狠?”有山贼诧异。
“你不懂,那名远亲到后来,时常会咬人,模样简直不似人了。”
“我那叔伯杀了他后,忧伤成疾,我才被告知回去探望,得知了这件事。”
不少围杀过天心教众的山贼相继走出,说起他们的见闻,很是耸人听闻。
沈季召见了寨子的一众头目。
在陈牛的大嗓门下,众人早已得知针对天心教的消息。
“寨主,您吩咐,大伙儿都知道对谁下手了!”
陈牛殷勤地铺开一张地图,囊括并青城与十万大山的疆域。
沈季目光越过桌面地图,自一众头目的面上掠过。
“这一次,没有多么大的阵仗,只是做回山贼的老本行,化整为零,闯乡乱里而已。”
百姓藏信众于家中,个别者还只是外围成员,连功法也未能习练,难以辨认。
只能靠此笨法子一一清理。
头目们脸上的笑容还未绽开,便见沈季一手拍在桌面。
“这一场,会遇见不少阴世的怪东西。”
“山里的妖物不宜出面,只能靠你们自家行事,可能应付吗?”
古猛咳嗽一声,引来其余头目的注目,他挤出个笑容。
“寨主,三百个兄弟,人人都是开脉二重以上的实力,我还未听说过有这么悍勇的山贼。”
“若是说不行,那就显得兄弟们太无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