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三乡镇这样的场面，逐渐在乡野间传开。
只是他处的，便没有那么温柔了，双方猜疑间，不少直接动上了手。
老道与古猛带人奔赴殷勉提供的两处可疑之地，更是杀得人心惶惶。
同一时间，并青城官府发出通告，将天心教斥为异端，向百姓呈明利害。
“当家的，为什么我们也出手？”
有外寨的山贼曾目睹天心教的信众拼命，跟卧虎寨的山贼亡命斗在一起，惊得心神不宁。
“你缺心眼儿！？”
山贼头子瞪一眼手下。
“天心异端，人人得而诛之，你忘了邢老邪那寨子，一夜灭寨的事了？”
一家靠近十万大山边缘的山寨，举寨被天心教动用邪法，一夜屠灭，是十万大山近来的大事件。
也是勾起一众山寨心头紧迫的直接原因。
被瞪了的山贼咽了口唾沫，他总觉得自家当家的不是有这种觉悟的人。
“钱财大药一点没动，您说，天心教的人，图的什么啊…”
“说起这个，咱们要不要趁着机会，顺势捞点饭钱？寨子的开销似乎不够了。”
山贼头子冷笑一声。
“诛祟卫借用了官府官兵，到处巡逻，一日从咱们跟前走三遍，你来弄钱？”
瞧着缩着脖子不敢说话的手下，山贼头子哼了一声。
他的算计可比这高了不知多少。
眼下世道不一样了。
以前开脉一重的实力，扛着刀子就敢横着走。
如今，两三名开脉一重的人，走入人家村里头，还有被人家围殴打杀的可能。
而且，官府以外的地下世界，他们这些守着老本的山贼，地位亦是一降再降。
说句难听的，走出去，人家都说你不入流了。
不如试着与卧虎寨搭上关系，看看能有什么好处，就算没有，探听探听消息也是好的…
伴随一众山贼头目们的卖力推进，坐镇卧虎山的沈季很快收到了回馈。
两本《天心感应篇》被送回来，陈放在桌面上。
将之翻开，内容大差不差，只是后头的部分不尽相同，其中一本后头还有抄写半段，尽数划掉，重新抄写另一风格迥异篇段的痕迹。
两本功法，与沈季从前所得的不同。
可见这两本《天心感应篇》，背后关联的不是小罗刹，而是别的什么。
沈季目光落下，不多便将两本功法的精髓啃了个七七八八。
这样他心思不禁生出了其他的念头来。
若是自己同样将两本功法练到精髓处，是否会同样再见到那道深渊？
“寨主，收缴两本功法的据点，是殷勉那日提供，一者正是瘟疫的出处。”
吴不明说起成果。
“已然查证，李怀的病是部分人暗里下的手。”
“另一据点，里中的信众与吸收的新人，均是骁勇善战之辈，属实罕见。”
“那名刚刚练成功法的信众，抵抗途中，曾喊过‘浮屠’之名，底下人听不真切，或许就是他们背后的东西…”
“浮屠？”
沈季微顿，反问道。
“您知晓？”
沈季不语。
当初，练《冥山勾魂》那门功法的时候，里中口诀，除了小罗刹，亦有提及‘浮屠’二字。
大抵不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