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醍点了点头。
“刘厥老怪性格不讨喜,但不是那种在功法上藏私的人,对徒弟还算不错。”
“既然如此…”刘诏琢磨了一下。
“那二人身亡岂不蹊跷?”
“或许是旧地的原因。”蒲老接口。
那几个老前辈的判断不会出错,他思索了片刻,只得出了这么个结论来。
他缓缓吐出口气。
“老夫近来外出,确是听闻有钦天监封印出漏,诸地沉寂的旧地封印重修的事宜…”
三人听闻,颇为认同,旋即低声讨论着往秾春谷内更深处去了。
……
秾春谷的碰头会只持续了五日。
沈季在其中见识了些很不一般的东西,诸般用途,以物易物,价值不一。
谷闭之一,客人似流星般散去,留下背影,并不留恋。
蒲老携刘诏一同,前往外地,据说是讨一笔刘诏父辈留下的债,需用到他这张老脸。
“兄弟,我们各自回去,先行安排妥当,过后我到卧虎寨找你汇合,如何?”
雷醍放出他的青叶,取出芭蕉扇,如此说道。
“好。”
沈季点头。
前往枯木岭前,他确得做些安排,或许得调动十万大山里的妖物。
不过,不能高调就是了。
围剿枯木岭的,乃是官府关联的力量,需得避免事后牵连。
沿着来路回返,费了些时日,但到了地头的时候,已是天朗气清的气象。
山里山外,均已有百姓在田间地头忙活。
一场洪水,来年或许会有个好收成。
泰蘅氏的异人四处行走,重新测量水脉地气,不见以前空闲。
吴勾跟在这些异人身后,不时记录什么,若是事后要动工,少不得李怀协调主持。
沈季踏风落下,与泰觚打了个招呼。
“族里住地靠近十万大山,水脉地气与山里相连,过几日还得去山里度量…”
泰觚如此道。
“嗯,我安排底下人手接应一二,若是有什么不知的,可让他们带路探查。”
沈季随口应承下来。
山贼与这些异人早已看得眼熟了,不虑会发生冲突。
“那就谢过沈寨主了。”
“对了,前些日子,有钦天监的人前来,那铜马迸溅的雷火,不会错的。”
见沈季诧异表情,泰觚知他不曾听闻此事,便一指曾经爆发深洞的方向。
“就是冲那儿去的。”
沈季心头一动,想到蒲老说过的事。
“我且回去看看,泰兄,再会!”
“再会!”
一路直奔卧虎山。
回到时,见山道上山贼们行走如常,沈季才真正放下心来。
遥遥见到一人落入寨中,吴不明更是心喜,几乎前后脚便找了过来,将沈季迎入聚义堂。
“寨主回来了!”
“此行可还顺利?”
“顺利。”
沈季步入聚义堂,堂中与离去前一般无二,显然有山贼时常扫拭。
“发现了个好去所,今后大有用处。”
他坐落上首,吴不明在底下站定。
“寨里可有何事?”
吴不明拱手,心里动念间已成腹稿。
“寨里无事,天心教那边,是有些小麻烦,不过均被妖物潜去铲除。”
“还有九日前,钦天监的人来过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