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雷醍嘿嘿笑着。
“你们这儿,官兵跟诛祟卫那帮子人,几乎不怎么挨着。”
“难得啊,其他地方的官府,不把诛祟卫捧上天,也得客气招呼着,毕竟这样有事能顶上,顶上还有用的打手可不多见。”
“是怎么回事?”
“或许跟官府养了个旧地出来的旧民有关…”沈季如实道。
“这…”
雷醍猛的一愣。
“路子这么野?”
“天晓得官府想法。”沈季摇头。
“老兄跟蒲老去见过那人了?是个怎样的人?”
那日二人拜访过卧虎山后,匆匆离去,未曾留下用席,令吴不明颇为遗憾。
少听了许多不常见的风闻。
雷醍砸吧砸吧嘴,品出一丝茶味来,长叹口气。
“故人之子,也就那样吧,不是很对我胃口,但也不是不能带着,改日介绍你们认识。”
“蒲老还留在他那呢,我这急着跑回来,是想问问你蛟王的事儿。”
“蛟王你熟悉吧?”
沈季示意他看外头。
满寨子的妖肉干,便是拜枯木岭所赐。
与蛟王虽未照面,但双方之间的交道,沈季自认为是打得不少了。
外头漂起了水花,很快两个山贼跑出来收拢肉干。
寨子里没有多少帮手,两个山贼急吼吼,忙得满头大汗,不时还得骂上两声。
些许动静将沈季话头打断。
“怎么,老兄对那蛟王有意?”
听了沈季对于枯木岭,对于蛟王的说法,雷醍狠狠挠了挠头。
“是个狠角色啊…”
“兄弟知道它被围攻了么,动静闹得挺大,官府请来不少人物助拳。”
“盯视那边的人手,我给撤回来了。”沈季笑了笑。
“不过,蛟王遭劫的事,我是知道的,官府早前特意请观星师来我卧虎山借势,看出蛟王是颗野星。”
“前些时日才有动手的消息传来。”
“遭劫…”
雷醍“唔”了一声。
“还真未必会遭劫,我就是为这事来的。”
“哦?”
沈季侧目,探身相询。
“若有变数,于我卧虎寨关系不小,还请老兄细细说来。”
“还是蒲老的本事。”
雷醍斟酌着语言。
“蒲老在卜吉凶一道,很是有些本事,这些年救了他与我数次。”
“我来之前,他见官府围攻之所兵煞之气浓烈,心血来潮,卜了一卦。”
“卜出蛟王乃是九死一生之兆,但蒲老感觉有异,便细细想过一遍,算过一遍。”
说着,雷醍面上露出古怪表情。
“兄弟你猜怎样?”
“这蛟王,乃是主动挺身应劫,那本是能避免的,要的,便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它要化龙?”
沈季眉毛一挑,还以为是自己等人从前判断出错。
“不至于。”雷醍忙道。
“引来官府跟一群观星师,还要当场化龙,岂不是嫌死得不够快?”
“应是遇到了槛,或是要求什么大好处,才用的破劫还生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