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鬼带领的山贼进度受阻,但那并非多么艰难的事,只是会耽搁些时日罢了。
与殷勉互相通过气后,沈季放下心来,于寨中巩固实力。
他的《玉鼎功》已到了第三层,打破两层桎梏,气血真元抵达另一层次。
值得一说的是,泰蘅氏的领地有异彩飘升,形成匹练飘飞。
那是泰蘅氏的玄紫葫芦,又有一批将近成熟。
为此,沈季特意出山,请来山中妖物,在泰蘅氏领地左近临阵突破。
喷薄的妖物血气遮挡了一方视野,加之殷勉帮手,终于将事态彻底按下。
并青城的官府陷入了困境,朝廷上的斥问与对当地的掌控下降,让官府陷入了泥沼一般的境地。
他们对泰蘅氏领地的异样,没有余力分心在意。
洪定在卧虎山周边时时逛荡,试图找到负伤归来的同僚,好换防,自家得上前线。
未等他盼到同僚,倒是见着了一灰头土脸的宗门弟子从大山深处走出。
到底是宗门出来的人物,即便尊容如此,那等从容自信的气度,依旧能让人一眼认出。
林禽远远就见到了背手无头苍蝇似的,乱转的山贼。
他对洪定有印象,打过几次交道,还知道对方手底管着人。
“哎!兀那好汉!”
“你们寨主在家吗?”
林禽招着手走近。
“在的。”
这些宗门弟子闷头在山里布阵法,好像是在赶进度,已然许久没有出来了。
突然回人,洪定颇有些好奇。
“林公子找俺们寨主作甚?”
林禽用力拍打灰黑衣袖,拍出几蓬灰土来。
“自然是有要事了。”
“我去见他。”
他对卧虎山也颇为熟悉,无需洪定带领,便独自上山,找到了沈季。
聚义堂内,对于林禽突然的来访,沈季有些意外。
“林公子怎么有闲出来?”
“沈某听得消息,你们洗阵阁在南边的分支已立起来了。”
林禽正是出自洗阵阁,本意也是南下投靠师叔,只是在十万大山赚些外快与路费。
沈季不信林禽不知道此事,这些宗门弟子,自有一套与外界联系的法门。
至于他,则是在与雷醍等人的交谈中,无意得知此事。
林禽闻言,并没有太大反应。
“算算时日,师叔该还关在大狱未出,如今南边的摊子,或许是师叔的弟子支起来的吧。”
“师叔流浪外界多年,找到了传人也不出奇。”
再者,从卧虎寨到十万大山深处,置下阵法的过程中,他们自认获益良多。
那些妖物没有它们口中的那么穷,舍得下本钱,是个锤炼技艺的好机会。
林禽本心,还是希望快中求稳,扎扎实实完成这一趟的买卖。
“好叫沈寨主得知,因此前那一场大雨,阵法进度不得不延长,或许得推迟半年。”
沈季对此并不在意。
“林公子没有怨言即好,我等从来不急切。”
林禽点头。
“此乃天时使然,非人力可违,岂会有怨怼?”
解释了一句,他这才说起出来的理由。
“一名师弟勘察水脉,走出大山,无意中得见草原地界,那边,现如今出现了一个古怪的部族。”
“其族人非人样,反而带着妖族与阴世的特征,此事沈寨主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