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武军至,民心安定,涤荡阴氛围。
《天狼城志》上,城主亲自落下了浓彩重墨的一笔。
当月,神武军开拨,前往荒漠。
耀眼金光劈开阴世气机时,一群人恰巧从中掠出。
沈季身周围绕水火,黑红黏稠的真元蛟龙盘旋,狂风大作,将他与刘诏二人送出。
“是神武军!”
他们听得奔于前方的强者失声大喊。
诧异地转头,看向那缓缓被阴世气机包裹的金光,然后便收回了视线。
三人身上的状况很不好,暂且无心他顾。
若是神武军的动作足够快的话,还能将陷在里中的钦天监与诛祟卫等人救回。
神武军前来的路线,为逃亡的众人提供了不少便利。
一路上的阴世之物尽除。
天狼城的人见一众强人狼狈归来,顿时大惊。
城主亲自拜访熟悉的强人,意图得知荒漠深处的变化。
今年的沙暴本就异于往年,更多了钦天监诛祟卫的变数,连神武军亦露了面。
若是真有不可抗力之变故,就怕影响了天狼城的生计。
沈季回到刘诏的宅邸,三人即刻将自己锁在了其中。
“老关,将爷藏着的好药尽数取来!”
刘诏匆匆交待了一句,不久后宅邸里弥漫起了浓重的药味。
此行一趟,本以为冒些险,跟着钦天监的尾巴,能有些不错的收获,结果不曾想遇上那样的事。
三人底蕴在逃亡路上尽数耗去,只觉体内空虚如洞。
不过,对于蒲老而言,这般境遇却只当平常。
“占便宜哪儿有十成十的把握?指不定何时就遇上事儿,闯过来便是了。”
直至三大碗大药下肚,热腾腾的药力蒸腾,沈季才觉那股空虚之感淡去许多。
他白天镇压伤势,夜里引来月华入体。
如此,耗去半月,才回复得七七八八。
月华引落,使得宅邸展现奇景,外人投来不少目光。
刘诏与蒲老没有他这样的能耐,依靠海量的药物增补,比他迟一步才缓过来。
此时,天狼城已在开展城池的修复。
大批匠人四处奔波,但看面色言谈,却是有些怨言。
老师傅领着一群徒弟在宅邸前路过,琐碎的言语被刘诏捕捉,顿时诧异。
“怎么?那光头连匠人的工钱也敢克扣?”
“不像是他能做出来的事。”
老仆躬身,在旁解释。
“神武军远道而至,为了一月的给养,城主抽调了大量的财力物力,如今确实捉襟见肘。”
“待得阴世诸物的遗骸处理完毕便好了…”
刘诏了然,不再关注城中之事,转而与沈季蒲老谈论起荒漠深处。
那里头,显然是生出了些不为外人所知的变故,朝廷大抵是知晓缘故的。
钦天监的动作摆明是有备而来。
但作为地头蛇,刘诏却不知个中真意。
这不由让他们生出诸多猜测。
还有此行的收获,塔楼中的经文便不提了,三人各得一篇,但尚未悟出。
“琐碎的物件尽数丢弃了。”
“还剩得那条古村里村老尸体抽出的血脉遗液。”
刘诏取出三个小瓶,均未装满。
是他得到蒲老提醒后,在古村村老的尸身抽取。
“他们的血脉确是不凡,如若没有其他影响,我看就是因血脉缘故,才让整条古村堕入阴世。”
“你们看,那些村民死后,尸体游荡至今未被破坏…”
总体而言,荒漠一行他们还算满意。
只是,此行留下了一些疑惑,却是伴随心头,难以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