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城里有专门的观哨人,盯着荒漠深处的气象,如今不同了,注意荒漠里旧地的反应即可。”
三人回到宅邸,刘诏风风火火。
老仆被他唤来,要招呼好沈季与蒲老的起居。
随后他人便匆匆离开了宅邸。
“您二人在府中暂候,静等我的消息。”
……
城外飞舟,果真如刘诏所言,在沙暴消息传开后,便离开了。
大批的捉阴人涌回了天狼城。
有好运气者从荒漠的旧地中摸到了不少好东西。
有篆刻铭文的巨大酒器,疑似曾为非人生灵使用,亦有散发月华的森白手臂。
诸般夺人眼球的物事不等,连沈季听闻后,都生出心动的心思来。
但还未等他出门,便又传来消息,那些物事都被人迅速拿下了。
好像此前传得沸沸扬扬的动静,就是捉阴人特意为提价所制造。
“可惜了,那条森白手臂的主人,多半是月妖。”
沈季叹息。
“月妖?”
蒲老听见了沈季的话,当即大奇。
“便是那条森白色断臂的主人?”
“正是。”
沈季点头。
“与月华能牵扯上关系,离体后还能保持活力的手臂,必是肌体强劲,符合特征的东西不多。”
“恰好,月妖便符合要求。”
蒲老奇道:“沈寨主见过月妖?”
他年轻时听过月妖的传闻,不过倒是未曾亲眼瞧见。
“见过,就在那出世的旧地,牵星台处,我亦是在那次结识了雷老兄…”
沈季简单说了说牵星台事件的始末。
那一次雷醍孤身前往,却是没有与蒲老一同。
很快老仆便带来了将东西拿到手的主人消息。
多是宗门弟子。
捉阴人带回来的第一批稀罕物事,先行被这些人筛去一轮。
但亦是得益于此,不少之前不为人知的面孔映入了有心人的眼帘。
等了好几日,这些时日都不曾归宿的刘诏终于回来,神色有些亢奋,顺带着带回了沈季功法的价码。
“无需实物报酬?”
沈季挑眉。
“对方要什么?”
刘诏笑道:“沈兄这回是捡到了。”
“章郬说的那位师姐,身后还有个小家族,称得上一地豪强。”
“因平时与桓真门联系不深,还未被人盯上,但就怕万一,那小家族还是想迁往南边去!”
沈季与蒲老逐渐听出了些味来。
“不错。”刘诏道。
“届时那小家族绕点路,经过并青城地界,沈兄届时帮着送一段路即可。”
天狼城这段时日,他与沈季的关系拉近,语气随意了许多。
但见他模样,喜形于色,恐是章郬那边也有了进展。
“如何保障交易顺利呢?毕竟路途遥远,若是那小家族半路遇事…”
沈季问道。
刘诏耸耸肩。
“那便是他们的命了,就如章郬说的,反正那位师姐就是抄录一份副本予你,没有实质的损失。”
“不过,契约还是要有的,那是宗门的手段,稍候对方会与你一见…”
桓真门的功法家底,怕是早已流出去不少了,三人心知肚明。
“就当我占了便宜。”沈季点头了然。
说罢功法的事,刘诏朝着蒲老朗笑一声。
“蒲老的东西,章郬也答应了。”
“至于给他的那点好处,我来出便是,他这人的眼皮子不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