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岩轻声说道:“玉罕,时候不早了,那我们现在就睡觉吧,脑子里什么都不要想。”
说完,张岩便闭上眼睛,想要睡觉。
却发现怎么睡也睡不着。
他睡在外边,刘玉罕睡在里边,他的右手搂着她,刘玉罕的身体慢慢靠近他。
注定今夜是一个难眠的夜。
张岩轻声询问:“玉罕,你睡着了吗?”
“没有,我心里有些激动,睡不着觉。”刘玉罕快速回答他的询问。
知道她也没睡,张岩心里变得更加复杂。
有种莫名的躁动感从心底涌现,这股躁动感非常奇怪,不像是心烦意乱或生气,而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发现自身身体有些发烫,好想把衣服脱掉,但是他仍保持着理性,并没有做出什么事。
此刻能忍受,后续能不能忍受就不一定了。
一直持续到深夜。
两人仍旧没有睡着。
张岩闻到她身上传来的体香,非常好闻,忍不住想要大口嗅闻;她身上传来的柔嫩感,也让他忍不住想要触碰。
果不其然,该发生的、不该发生的,终究还是发生了。
一夜过去,天亮了。
第二天,清晨随之而来。
鸡鸣声响起,晨光来临,太阳光从窗口没有完全被窗帘遮住的缝隙中照射进来。
光线微微有些刺眼。
尤其照射在张岩眼睛上,他眼皮动了动,下一秒他就睁开了眼睛。
他看着凌乱的房间。
地上散落一地的衣服,他扒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看到自己与刘玉罕坦诚相待的模样。
他继续躺在床上,盖着被子。
心中早已经是乱如麻团,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刘玉罕。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
而且也已经表白,成功在一起了,有什么好担心的,日后好好对她就好,想到这里张岩心中豁然开朗。
张岩心中暗自感慨道:“好在前段时间刘辉跟我说了一些关于他和李红梅没做安全措施的事,随后他买了很多安全套。
那天夜晚他跟我睡时,给我留了一盒“安全措施”,否则昨晚发生的事,绝对会步入辉子的后尘。
还好提前进屋里把它拿了过来,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真是万幸中的万幸了。”
此时,睡在身旁的刘玉罕,此刻已经清醒过来,她看见已经醒了的张岩,打了一声招呼:“阿岩,你怎么起这么早呢?”
“等等,我衣服……哎呀,瞧我这记忆,昨晚我们发生……”
“嗐,好啦,现在也不早了,也该起床了,先把衣服穿好吧。”
张岩听后,也轻声说道:“也是,时候不早了,该起床了呢!”
他将盖在身上的被子掀开,看见床垫上有一抹抹落梅红,心中不禁愣了一下,随后起身穿衣服。
但更多的是开心,别问为什么。
只有男人才会懂……
何况这一天早晚都会来,何必纠结这么多?
张岩调整好情绪,柔声说道:“玉罕,这床垫今天得洗一下,不然沾上的血渍被人看见就不好呢。”
“我知道了啦,绝对不会让人看到的,待会儿吃完午饭去洗就好嘞。”
张岩提醒完一句以后便下床,拿起地上衣服,并且也把刘玉罕的衣服拿给了她。
随后自顾自的穿起衣服。
“玉罕,如果你还想睡的话,可以继续睡的。我的话不能再睡了,待会儿姚老板他们来了还要让人帮他们上车呢。”
“正好我也肚子饿了,我不睡了,跟你一起出去。”刘玉罕缓缓说道。
随即,她起身穿上衣服,下床穿鞋,站在张岩身前,两人相对而立,四目相对。
眼神充满爱意。
极尽温柔。
她双手搭在张岩脖子上,撅了撅嘴:“阿岩,我想亲亲,可以吗?”
刘玉罕像小孩子撒娇似的眨了眨眼。
张岩顺着她心意,让她轻轻吻了一下。
刘玉罕并没有满足,反而变得更加主动,她紧紧抱住张岩。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直到刘玉罕心满志足,这才堪堪放开张岩,脸上浮现一抹粉晕,但却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她轻轻说道:“好啦,我们收拾收拾,然后出去吧!若是还没出去,到时候李红梅她们来叫起床,看见我们两个睡在一起,她们要说闲话了。”
“怕什么,她们想说就让她们说去,我们又没做什么,不过就睡在一起而已嘛!何况我们现在是情侣关系,还怕这些作甚?!”
张岩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毕竟感情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别人无权干涉。
更不会在乎别人说什么。
刘玉罕脸上流露出一抹喜色,张岩说的话就是她想要听见的,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做好自己就行了。
张岩是她的恋人,未来要步入婚姻殿堂的人,怎么可能去在乎别人说什么?!
刘玉罕深情地看着张岩,笑着说:“就是嘛,我们何必去在乎别人的感受,而且红梅她们早就期望我们在一起。若是她们见到的话,绝对会祝福我们,为我们感到高兴。”
……
与此同时。
今天,姚慧文不会一大早就来南山居搬货,张阳他们也没什么重要的事要做。
大伙都睡得比较久。
屋外,李红梅等人已经醒来,便去洗了澡,洗漱完毕后,便走向厨房吃饭。
走到厨房,发现早饭没有煮,菜也没有做。
李红梅淡淡说道:“怎么回事?玉罕怎么还没起床给我们做早点呢?”
“对呀,现在都已经十点多了。若是平常,这个时候我们都能吃上了香喷喷的早饭了。”
“嗐,我们不能说她什么,毕竟她是我们的掌厨,给我们做很多吃的。也就今天没做嘛,自己弄些吃的就好。”
“毕竟我们也可以自己做,一直让她做饭,如果日后她有事做不了早点给我们吃,也不能不吃饭一直挨饿。”
李红梅的几个姐妹在厨房里打趣一声,随后没再说什么。
而是做了一些简单的早餐。
她们需要吃饭补充能量,不然没有力气干活。
此时,张阳也是从睡梦中清醒过来,一边打着哈欠一边伸懒腰,从房间里走出。
望见李红梅几人在厨房里忙活,他缓慢走了上去,走到她们旁边。
“红梅,做什么好吃的呢?”
“能有啥,随便弄点吃吃就好嘞,马上又到吃午饭时间了,现在吃太多,午饭吃不下了。”
“这倒也是,对了,怎么没见到阿岩和玉罕呢?”
张阳没有像平日那般见到张岩和刘玉罕,他心中有些疑惑,不由得开口询问。
“这我也不知道,可能还在睡着也说不定,要不你去叫一下他们。”
“他们再不起床,待会儿姚老板夫妇来拉货,我们也不好处理,还是得让阿岩来才行。”
李红梅和她几个姐妹出声提醒,想要张阳去叫一下张岩,让他早些起床准备就绪的事情。
至于刘玉罕,他们不相信她会睡懒觉,毕竟她是整个南山居起最早的人。
所以没有人会想着去刘玉罕房间叫她起床。
然而,刘玉罕房间的房门缓缓推开,她和张岩从其内走了出来。
这一幕刚好被李红梅等人看见。
他们死死盯着两人看。
但奇怪的是,他们只是惊讶了片刻,随后没任何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