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天空泛起鱼肚白,圈养鸡不断鸣叫,提醒着熟睡的人们已经天亮,到了该起床的时间。
刘玉罕知道今天张岩和张阳两人要出远门,早早就起床来给两人准备早点。
煮好以后,时间已经快到七点了。
此时,张岩从床上醒来,穿上衣服和裤子,推开房门。
厨房里的灯光亮着,做菜产生的烟从烟囱口飘散而出,飘向远方。
四周的虫鸣、鸟鸣与袅袅炊烟,共同构成了一幅宁静的画卷。
他心里又暖又无奈,暗自嘀咕:“嗐,这姑娘,昨晚明明跟她说了不用起这么早,愣是没听进去。算了,也是她的一片心意,待会儿跟阿阳多吃两口,别寒了她的心。”
念头刚落,他又想起什么,皱了皱眉:“嗯?阿阳怎么还没动静,这小子又睡懒觉,得赶紧叫他,别耽误了出发。”
张岩走到张阳的房门口,抬手敲了三下:“起床了!吃了早饭就出发去茶山,别磨磨蹭蹭的。”
“起来了,等我穿好衣服裤子就出来,你先去刷牙洗脸,我马上就来。”
张岩便转身走向洗漱台,开始刷牙洗脸,顺便洗了一个头。
四月的滇西,天气还是算比较热的。
洗了一个冷水头,他感觉无比清爽,之前的一丝睡意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精神焕发。
“阿岩,早点已经做好了,你们快来吃早点啦,吃好也能早些出发。”
刘玉罕朝着张岩他们喊话。
此时张阳刚从屋里头走出来,衣服裤子倒是穿的比较整洁帅气,轻声回应一句。
“我洗把脸就过来,你们先吃,不用等我。”
他快步走到洗漱台,快速刷牙洗脸,两分钟时间搞定,然后走到厨房。
张岩和刘玉罕正在吃着早餐,津津有味,边吃边聊着天,气氛充满不舍。
她含情脉脉的看着张岩,眼里全是他,精致面容时不时露出一丝无奈。
张岩此次出门要去半个多月,她内心非常不舍,想要跟他一起去,陪伴在他身边却不能够,因为家里还需要有个人主管大局。
张岩开口,安抚刘玉罕焦灼的内心:“玉罕,你又不是没去过老班章等地方,放心啦,我们会尽快回来的。”
“是啊,玉罕,我们会尽快回来。放心吧,我会帮你看着阿岩,绝对不会让任何女人靠近他。”
张阳搂住张岩肩膀,看了一眼他,随后将目光看向刘玉罕,拍了拍胸脯保证。
张岩脸上不由得露出嫌弃:“阿阳,我又不像你那样是个风流公子哥,我怎么会背着玉罕去找别的女人呢!”
“阿岩,我相信你。”
刘玉罕对他充满无比的信任,根本不会让她担心,唯一让她担心的就只有李慧敏。
毕竟李慧敏是她唯一一个能有势均力敌的情敌,但那也是曾经了。
此刻刘玉罕已经和张岩在一起,不用再担心什么。
吃好早饭以后,张岩和张阳便要出发前往老班章等名山头茶生产地,准备去收购一些茶叶来存着。
出发前,张岩再次检查了设备。
摄像机等一些必要设备都已经带上。
没有漏下什么,随后张岩和张阳便上了车,缓缓驶向远方。
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刘玉罕视野所及范围内,她攥紧拳头,轻声低语:“阿岩,我就在家里等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
刘玉罕心中还是有些担忧,毕竟出这么远的门,她心里有些不舍与忐忑。
也是第一次离他这么远。
会有些担心。
……
出发前,张岩就做好了行程规划。
优先去困鹿山收茶。
再到老班章、曼松、薄荷塘,最后冰岛收尾,买完茶直接从临沧返回滇西,形成完整闭环,全程不走回头路。
时间方面节省了很多。
第一站,困鹿山。
四百公里的路程,车子开了6个小时左右,终于抵达困鹿山村口。
张阳有气无力地说了一句:“阿岩,总算到了,再不到的话就要崩溃了啊!第一次开这么远的路程,也是有些吃不消,若是你也拿到驾照就好了,我们就能换着开,不会这么累了”
“可惜了,前面我都没时间去考驾照,不然就会好一些。不过相比较之后的行程来说,这点路程不算什么。
我们先在村口休息一下,休息好后再进去村里买茶,这样也能有精力去跟茶农谈价格。”
张岩无奈摇摇头。
平常他都没有什么时间,考驾照的事一拖再拖,也没办法,没有驾照他即便会开车也不敢开。
无证驾驶,若是后面出了事。
不是一般人能承担。
两人将车停在村口,走下车去,张阳点了一根香烟,放入口中深深的吸上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
张阳吐云吐雾……
张岩则是看着四周环境,一片绿色的山林,清晰的空气中汇合着浓烈的草木气息,隐隐有茶气弥漫开来,他微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坐了一天车,下车透透气真是好舒服,困鹿山的环境非常不错,空气清新,景色宜人。”
这里盛产好茶!!
休息了片刻,张阳已经把烟抽好,张岩出声说道:“阿阳,休息的差不多了,我们现在村口标识处录一段视频。我们再进村里,让茶农给我们采茶,然后将茶叶炒制加工成干茶。”
“可以,我给你拍摄。我们抓紧时间,争取早点把茶叶收购好以后,早些回去滇西。”
张阳从他手中接过摄像机,然后张岩走到村口牌匾处站下,对着他说了一句。
“阿阳,差不多可以开始了,你那边录了,我这边就开始说话了。”
张阳对他比了一个OK的手势。
他按下快门键,张岩开始对着镜头说话。
“亲爱的朋友们,时隔一年时间,我们再次来到困鹿山,2001年的茶叶品质如何,让我们待会儿一起见证……”
开场白说完以后,接下来就是进入困鹿山村子里,找茶农收购茶叶了。
于是两人上了车。
张阳将车子缓慢开向村子,在这个过程中,张岩不忘拿摄像机拍摄下进入村子的画面。
两人开着车子前往村子里。
路上遇见很多人走在路上,道路两边盖着木房子,看起来特别复古,让人看了有一种怀旧的情怀。
“阿岩,我们已经进入到村子里了,现在要去哪里呢?”张阳问了一哈。
“去困鹿山村长家里,去年来收购茶叶时,也是通过他帮助,茶农将茶叶都卖给我们的。这一次也可以找老村长,让他帮忙召集村民,能够很大程度上帮到我们。”
上一次来过困鹿山。
张岩知道村长家在哪里,指导张阳顺着大路往前走,看到操场往前走50米距离,随后右转直行走十米就到村长家里。
开车花费五、六分钟。
两人抵达村长家里。
家里盖的房子是一栋一层的简陋平房,屋檐上的粉刷墙体脱落了一些。老村长手握旱烟,猛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圈白烟,此时他抬起头看向一辆进入他家里的货车。
紧接着车上走下两人,衣着朴素中带点华丽。
“这两人是谁?但是从副驾驶上走下的更高青年,看着好熟悉,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是一时间也想不起他是谁。”
“也不知道他们来我这里是干嘛来了。”
老村长低声轻语,声音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此时,从车上走下来的张岩,快步走到老村长身前,露出笑容,对老村长打了一声招呼。
“老村长,一年不见了,不知道你是否还认识我呢?”
“嗯.......你是谁?。”
张岩愣了片刻,随后恢复了平静。老村长两鬓已是白发,面容比去年苍老了几分,年事已高,记不住他也可以理解。
毕竟老年人容易记不住东西。
张岩缓缓说道:“老村长,我是张岩,去年差不多也是这个时候来困鹿山收购鲜茶嘞。当时我还让你帮忙跟村民说采茶的事,今年我又来收购茶叶嘞。”
“你这么说的话,我想起来了,那段记忆我非常有印象。当时你高价收了一批古树鲜茶,给村民们增加了收入来源,给困鹿山民众的生活水平提高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