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瓦全，只求玉碎。
一一扫过三人，如来佛祖同时更面色不变的应对。
他手掌化指，佛国消逝，手指好似入了因果之河，化为钓竿将那抹纯阳金光轻轻寻到。
轻轻一甩便将金光甩出。
金光落地便欲遁走，却闻，
“阿弥陀佛！”
六个金光大字自如来口中飞出，好似化作巨山镇压而下，金光顷刻动弹不得。
一同被镇压的还有紧随金光的燕赤霞剑意。
被金光大字镇压，燕赤霞元神皲裂粉碎，一时之间竟有道化危险！
刹那之间镇压二人，如来佛祖此刻方抬头看了眼高空穹庐炉盖。
相较燕赤霞之剑意，吕洞宾之灵活，张道陵所使神通方是最具大道真意的。
“技近乎道矣！”
如来佛祖再次赞叹，而后缓缓跏趺而坐，作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动作。
身上唯我独尊之意散发而出。
高空丹炉炉盖所化穹庐颤动不息，脚下炉身震动，隐隐生出裂痕。
刹那之间便欲化为飞灰！
却在这时，只闻一声，
“道生无量！”
道音苍老却悠然自外界遥遥传来，同时一股镇压之意陡生，将颤动炉盖止住，炉身裂痕亦消失。
炉盖再次缓缓压下。
炉中如来难得目露讶异，而后嘴角竟带起一抹微笑，他缓缓收回双手，合十闭目。
静静盘坐。
外间。
张道陵脸色涨红，一身气机调动到巅峰。
却仍旧阻止不了眼前丹炉颤动不休，好似时刻有粉碎之势。
直至他心生无力，叹息之时，却见一道骑牛身影自远处缓缓而来。
数步之内已来至身前。
那身影慢悠悠下了青牛，而后缓缓伸出一只手掌，轻轻压在了炉盖之上。
来人身高九尺，天庭饱满，一手压下，炉盖当即合拢于炉身之上。
“道生无量！”
来人宣声道号，而后便径直盘坐于丹炉一侧，与张道陵对面而坐。
更含笑看来，
“此炉所含之道似乎颇合老道之意，老道闻道而来，贸然打扰，还望道友莫怪。”
张道陵此刻早已神色震惊，哪顾得上所谓搅扰，
“太上天尊！”
他脱口而出。
这一身道意，毫无疑问便是他记忆中熟悉的那位。
三清之一，太上天尊！
但这怎么可能，天尊怎会于此界显世！
那真仙位业图何德何能能将这位显化而出！
对面之人正是昔日枯道人，今日老子。
老子闻言笑着摇头，
“哪来太上，老道仅为老子而已。”
见道人否认，张道陵难得陷入茫然。
若真为太上当面，定不会否认，只因其身即道，道即其身。
否认自身，便是否认大道。
只能说明眼前这位的确不是那位太上。
但非为太上却可执太上之道，却更显诡异。
张道陵最终沉默，他隐隐察觉这其中必有大因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