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你很优秀，聪明能干。”
玛穗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就这样？”
“就这样。”
“那干爹怎么说？”
林泰把酒杯放在桌上，看着她：“他觉得我适合你。”
玛穗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她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林泰。
“那你怎么想？”
这个问题问得很直接，或者说这已经不是玛穗第一次打直球了。
林泰沉默了几秒再次开口道：“玛穗小姐，我有女朋友。”
“我知道。”玛穗的语气平静：“但那又怎么样呢？她在华夏，你在这里。你们一年能见几次面？两次？三次？”
“这不是见面次数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玛穗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你觉得我不够好？”
“不，你很好。”
“那你是觉得，跟我在一起会吃亏？”
林泰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好笑。玛穗说这话的时候，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但她的姿态又是那么放松，仿佛在谈一笔再普通不过的生意。
“玛穗小姐，你不需要这样。”林泰说。
“不需要怎样？”
“不需要把自己当成筹码。”
玛穗愣了一下，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很浅，但眼睛里的情绪却复杂了很多。
“你以为我是被干爹逼的？”她摇了摇头：“不是的，林泰。干爹从来没有逼过我。他给我介绍过很多人，有政府官员的儿子，有大商人的继承人，甚至还有一个缅甸的将军。但我都拒绝了。”
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子放在桌上。
“你是我自己选的。”林泰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你应该还记得我是怎么来到干爹身边的吧？”玛穗忽然开口问道。
林泰沉默了，他记得这个事情，第一次与玛穗见面的时候，她说起过，似乎是开邦军和掸邦军冲突，父亲死了，母亲带着她逃离到施偭镇，然后被老登盛收留下来。
“看起来你还没忘记~”玛穗轻笑了一声，她挪动身体，离林泰更近了一些。
“所以我这条命是干爹给的。他想要什么，我都会去做。但唯独这件事，他让我自己选。”
玛穗再次倒了一杯酒，紧接着一饮而下。
“而我选了你。”
“你选我什么？”林泰好奇地看着玛穗问，“我有什么值得你选的？”
玛穗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她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了敲，然后说：“很多~你很能打，这很重要，要知道在帕敢这个地方，拳头不够硬的人活不长，还有你够聪明，而且你运气也很好！”
“这些都是理由？”林泰看着她挑了挑眉。
“这些都是理由。”玛穗点了点头又道：“但不是全部。”
“还有什么？”林泰笑笑。
玛穗伸出手，拿过林泰面前的空酒杯，又给他倒了一杯酒。
倒酒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睡袍的领口敞开得更大了一些，露出里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一道不浅的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