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林泰在帕敢本地还有店铺的话,那么他或许会如同乌索说的那样做。
不过现在林泰已经不开帕敢的店铺了,更何况林泰需要的是翡翠成品,而不是翡翠原石,一些内部有表现的翡翠原石,那自然是要取出里面好的毛料。
至于内部没什么表现的,绝大部分皮壳的表现也不会很好,拿去当成全赌料去售卖,价格也不会太高。
即便是有极个别的料子,皮壳表现不错,内部的表现却是渣渣,适合当赌料去售卖的,那一块两块的性价比也不高,还不如就直接放弃这种生意。
于是乎,林泰摆了摆手:“不用了,全部切开。”
“这批料子我自有安排,全部切开,分类整理好,种水、颜色、大小、有无裂纹,好的料子留着做高货,普通的料子做批量货,实在不行的料子就做成小挂件或者边角料处理掉。”
听到林泰的话,乌索虽然心里还是有些疑惑,但老板既然已经决定了,他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
在翡翠这个行当里,老板的眼力和魄力往往决定了一个工坊的生死存亡。
林泰能在短短时间内从一个外行做到现在这个地步,乌索对他的判断力还是很有信心的。
“行,那我这就去安排。”乌索转身,朝着工坊里面走去,招呼那些刚刚到岗的工人先把手头上还剩余的一些料子全部解好,然后马上开始处理院子中的翡翠原石。
林泰站在原地,目光在工坊里扫了一圈。
工坊里的人比之前多了不少,乌索跟梭图从帕敢镇招了一批熟练的玉雕师傅和切割工人,加上原来的老人,现在整个工坊已经有将近三十号人了。
这些人各司其职,有的在切割区整理设备,有的在雕刻区摆弄工具,有的在抛光区检查抛光机的状态,整个工坊像一台精密的机器,正在缓缓启动。
林泰这个时候走到屋内的房间里面,从随身的包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纸张。
这些是他在瑞丽的时候接下的预订单,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客户的需求,手镯、挂件、蛋面、摆件,各种款式、各种规格、各种材质要求,应有尽有。
他翻看着这些预订单,脑海里快速地盘算着需要多少料子,需要安排什么样的生产计划。
手镯是最走量的产品,这是毋庸置疑的。
总共预定了六十八只手镯,各种圈口都有,五十八、六十、六十二是最常见的,也有几个特殊圈口的,比如五十四的小圈口和六十六的大圈口,这些都要单独处理。
款式方面,圆条、扁条、贵妃镯都有需求,颜色更是五花八门,从绿到紫甚至还有黄色以及无色,可以说跨度极大。
至于种水,既然都是预定的料子,种水自然是不可能差的,最低要求都是冰种,甚至还有人想要玻璃种。
不过这种料子当初在预定的时候林泰也说了,玻璃种的真不一定有,毕竟好料子也不是满大街都是。
因此对方退而求其次,如果有玻璃种那自然是优先玻璃种,如果没有,那至少也要高冰的!
除了手镯之外,挂件预定了两百多件,题材更是丰富多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