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锦盒之后,里面就是一块玻璃种无事牌,这块牌子没有任何雕刻纹饰,方方正正,四边圆润,厚薄均匀得像是用光打磨出来的。
当然,这肯定不是重点,无事牌不是重点,玻璃种才是重点!
最震撼人心的,是它的通透,在日光灯下看,整块牌子几乎真的跟玻璃没什么差别。
唯有边缘折射出一圈淡淡的、柔和的荧光,透过牌面去看底下,有一点点淡淡的丝绒,不过或许就是这么一点点瑕疵,也更加凸显出这块玻璃种的真。
而且由于这是玻璃种的,因此翡翠的“起光”效应在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
房间内玻璃种的灯管的光线落在牌面上,层层漾开,形成一种温润而内敛的宝光。转动角度时,牌面会泛起一片冷白色的荧光,林泰将牌子托在指间细看,边角处略微透出一丝幽幽的蓝调,那是极致纯净下光线折射带来的错觉。
这似乎也恰好符合了苏青的要求。
林泰可是记得苏青要玻璃种无事牌的要求——要求玻璃种无事牌,无纹无裂,颜色要偏蓝的,而眼下自己手中的料子又一次完美地贴合了对方的需求!
“这只无事牌是用貌昂上个月送回来的那翡翠原石里面解出来的。”梭图在旁边解释道。
“那块料子你当时看过说里面应该有货,让切的时候小心一点,结果切开来,中间掏出来的芯子就是这块玻璃种料子,一点裂纹都没有,老板你是不知道,当时解石的老吴切开的时候,手都在抖。”
“嗯,运气还可以~”林泰也只能这么说了,主要是他看过的料子的确是太多了,都已经有点记不清楚了,似乎是有这么一个事情。
“对了,还有一个玻璃种的帝王绿蛋面有吗?”林泰突然想起来,苏青给的定制要求里面,就三个要求比较难搞定,一个就是手镯,一个无事牌,还有一个就是蛋面。
“有,玻璃种帝王绿的蛋面肯定有,而且还不少!”梭图示意:“都是从不同的料子上切割下来的!”
“也是...蛋面而已,又不是要手镯或者其他成品!”林泰点了点头。
苏青的那件玻璃种帝王绿蛋面,相较于前两种的确很简单,如果要玻璃种帝王绿的手镯或者是无事牌,那难度会非常大,毕竟个头需求就不小。
但如果是蛋面,老实讲,其实玻璃种帝王绿的料子并不是说特别特别的稀缺,稀缺的是可以做成大物件的翡翠毛料。
绝大部分的玻璃种帝王绿只有小小个,压根就做不出什么大货来,因此才显得玻璃种帝王绿珍贵,可要是只要求蛋面大小,那仔细找找还是有不少的。
接下来梭图又给林泰展示了工作台上其他的手镯,倒不是每一只都被放在专门的镯子盒里。
有一些质量比较一般的手镯也就是成盒地放在一起,只有够好的物件才适合单独存放,例如这玻璃种的无事牌。
当然,这些质量比较一般也只是相对的,相对于工坊内仓库的品质来讲是一般般,但要是拿到外面去,那至少也是个精品。
毕竟林泰在跟梭图等人沟通过之后就已经述说了,做的料子品质要好颜色要好,总是要取其一的,总不能品质一般而且颜色也一般吧,那未免也太普通了,这肯定是不符合林泰的调性。
因此工作台上没有单独成盒的手镯,都是一些糯种到糯冰种的料子,颜色更是五花八门——有飘花的、有白底青的、有春带彩的、还有几只黄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