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降下来一块巨大的阴云,一艘巨大的浮船缓缓划过天际,它距离地面大概五百米高,上面大概能看见一些军事装备,不过都蒙着灰色的毡布,无法了解具体的配置。
这艘浮船上还能看见穿着制服的军人,似乎正在进行某种演练。
“最近这两年,松江这边的武备不断加强,咱们对东宁下手之后,更是下了不少订单。”
杨廷邦同样抬起头看着天上的阴云。
“我跟港九的邓总反应过,说松江这边正在蓄力,咱们最好停止向他们出口武器,但是邓总给我否了。以后如果真的打仗,恐怕要看见麒麟的武器射向岭南的军人……”
他说到这里摇了摇头。
“可能我还是不太懂这里面的道理。”
“我也不太懂经营上面的事情。”
陈瑛装着听不出来杨廷邦的弦外之音。
“既然上面这么决定了,总有他们的道理。”
“或许吧。”
杨廷邦感慨道:“天下盟其实是一盘散沙,跟咱们麒麟没法比,他们早晚会被打垮的。”
“或许吧。”
陈瑛没有过多回应。
“对了,周远山,他联系我们,说是有事情想跟张先生交流,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他?”
陈瑛点了点头。
“周先生跟苏老板不是师兄弟吗,不看僧面看佛面,总要给苏理事长一个面子。”
松江在整备武力,这是应有之意。不过陈瑛很清楚,胸怀利刃,杀心自起。等天下盟真的兵强马壮,他们就不像现在这样好说话了。
周远山与陈瑛约见的地点,不过是松江市区内的一处小酒馆,松江菜浓油赤酱,配上周远山珍藏的老酒,这顿饭也是宾主尽欢。
“周先生请我,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事?”
陈瑛好奇地问道。
“任静修死了。”
周远山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消息还没有对外公布,不过人是已经被杀掉了。”
陈瑛想起之前见面的那个侦探,心里当即感觉十分荒谬。
“死了?”
“是,目前对外公布的情况是失踪,不过我已经见了他的尸体,死得很奇怪。”
周远山斟酌一下语句。
“看上去像是吓死的。”
“吓死了?”
“至少他们是这么跟我说的。”
周远山看着陈瑛。
“我担心我会是下一个,你也很危险。”
“到底怎么回事?”
陈瑛扫视着四周。
这个小酒馆里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对象,周远山身上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咒术标记。
“任静修继续调查,他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松江每年,都有一些名流离奇消失,或者是突然暴亡,有的是失踪,不过在他们消失之前,名下的财产都会提前转移。”
“所以任静修猜测,这次的尸体消失事件并不是孤立的,而是一直在持续,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制造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