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名门正派的底气所在。
“你赶上好时候了,若是十日之前,我一定会斩了你。不过现在正是用人之际。”
马长空从口袋里摸出来两块青铜腰牌扔给陈瑛。
“用心头血炼过,熬过这一场伏击,你就是我们自己人了。”
马长空接着比划一番。
“归队吧。”
“我替浑家谢过河西大侠。”
马长空点了点头。
他们这一队人骑着白骨战马又去了另外一个方向。
林罗裳笑看着陈瑛。
“浑家?”
“我真没想到你关注的居然是这些小事。”
陈瑛看着远处正在消失的三人。
“不过是一个马长空而已,以你的本事,他在你手下连第二个呼吸都撑不到。”
林罗裳看着四周投来那些疑惑、恐惧甚至谄媚的眼神。
“就这群人凑在一起,他们可拦不住慕秋池。”
“你见过我慕师兄?”
“你还真把他们当你师兄?要说学人还是你学得像。”
林罗裳平淡说道:“如今中州江湖的后起之秀里面,慕秋池也是了不起的。这个人很癫,正因为这点癫劲,他如果不死,成就一定不小。”
陈瑛点了点头。
修行这件事,具体的来说就是修心。
谁能够更好的变成邪祟,谁的本领就越强。
从这个层面上说,那些本来就不大正常的人更容易比普通人取得成就。
慕秋池这个人很纯粹,因为纯粹,他心无挂碍。
用佛门的话说是,“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
一群人很快收拾完毕,各自手持长弓向着目标地点行进。
出发前负责后勤的那几个人还不忘跟陈瑛打个招呼,半真半假的抱怨了两句。
其中一人还问道。
“我说兄弟,现在既然变成自己人了,干脆留下个字号,以后见面也好称呼。”
“我出身武当,名姓流落到江湖上,以后不好跟同门相见,各位若是不嫌弃,叫我宇文毅就是了。”
陈瑛跟他们又是客套几句。就跟着大部队匆匆出发。
伏击的地点定在一处山梁上,下面对着一处隘口,看上去颇为险峻。
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从隘口中间穿过,最多不过两三人并肩通行,两边全是盘根错节的大树。
陈瑛看不出这样的小路有什么战略意义。
更不知道慕秋池为什么要经过这里。
不过四周的黑衣人们已经紧张的握紧长弓。
陈瑛甚至能够感觉到远处神秘彼此交锋发出的震颤。
慕秋池还真的走上了这条路。
不过他应该不是一个人。
陈瑛眯着眼睛看过去,发现慕秋池一行正在飞快的遁来,在他身旁还有两个影子。
还都是熟人。
天残在侧面跟随,人彘小子在前方冲杀。
不过看样子,这个人彘小子正把他们一头撞到黑衣使者们的伏击圈里。
“我说马长空怎么言之凿凿,时间地点分毫不差,我还以为他兼修军事,没想到是有人带路。”
陈瑛拉起长弓,一道阴影构成的长箭随之生成,伴随着无声的波动,那箭矢向着远处的天残兜头砸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