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然仍然保留了一部分属于神明的能力，但是从其本身的形态而言，他就是一个普通人。”
陈瑛说的不是别人，正是阎魔圣子。
阎魔圣子无疑是神明的灵体转化，但是她跟之前的那个人彘小子一样，都有着鲜明的人类特征，至少在陈瑛看来他们已经不算是人了。
“如果一个神明，将他的本质不断剥离出去，制造出成千上万的灵体，然后将这些灵体转化成人，那么他算不算成功的偷渡成功，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与此对应的，他在这个世界的存在，应该也就消除了。”
赫尔墨斯一脸疑惑地看着陈瑛，好像根本听不懂陈瑛的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因为剥离自己的本质，对于神明来说是非常危险和艰难的事情，稍有不慎就是毁灭的结局。将自己分化成无数个灵体，这从本质上讲是不可能的。”
“所以，如果它只是分离其中一点，然后以漫长的时间去做这件事，理论上总能完成，不是吗？”
陈瑛看着赫尔墨斯。
“如果有足够的耐心和运气，我不能排除这种可能。”
赫尔墨斯接着说道：“你到底要不要完成这个仪式？”
“先不着急。”
陈瑛轻松的比划了一下。
“毕竟只要我过去，你就会清零，我这里还有一肚子的问题呢。”
“咱俩也算是完成工作交接，您是渊狱里的老前辈，多给我指导一下，我也不想你就这么随风而逝。”
陈瑛态度非常轻松，不过屁股倒是坐的很稳。
“我曾经在一个地下都市里，见到了一群类似猿猴一样的怪异生物，将它们杀死之后，居然也有类似灵魂一样的灵体，虽然从品质上不能跟人类媲美，但是我想，这也属于差不多够用的范畴。”
“后来又有一伙敌人，他们虽然比较菜，但是手中也有非常有趣的技术，能够制造出没有灵魂的人类，这些克隆人的军事技术倒是没话说，都是兵王水平的。”
陈瑛琢磨了一下。
“而且从昆仑墟的存在来看，即便是神明之中也有很多不一样的问题。比如各个神系的神王为什么要对人类保持忠诚，各个神系都有的死神又有什么意义？”
陈瑛看着赫尔墨斯说道。
“我能不能理解为，上个文明的人类已经实现了永生，他们永生的方式就是利用死神，构成所谓的轮回系统，将自己的灵体剥离，然后送入一个没有灵魂的克隆人身躯之中。”
“换而言之，之前世界的人类，已经掌握了征服死亡，实现永生的技术。”
陈瑛摸着下巴。
“我说句实话，在我看来，成为仙人很难，但是要做到长生不死其实并不复杂，就算是没有神秘的存在，新世界的人类再过两三百年，完全可以利用科技手段做到类似的事情。”
陈瑛看着赫尔墨斯。
“你能不能告诉我，神明要征服人类的真正原因？人类又是为什么要开战的？”
“所有的战争，或者因为意识形态，或者是为了重新夺取资源，但是对于一个可以制造出神明的文明而言，他们都可以将物理规律肆意嘲弄，那战争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不是哲学家。”
赫尔墨斯冷峻地说道：“你最好尽快完成这个仪式。”
“不然呢？你等不及了吗？”
陈瑛看着眼前的存在。
“我该叫你的赫尔墨斯，还是渊狱，极渊？你喜欢哪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