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馆、酒楼大街小巷,很多人都在谈论这件事情。
“想不到,陆全那等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居然也被人杀了!”
“是啊,听说不只是杀了陆全,陆府上下死了好几十口呢,这就是冲着灭门去的!”
“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歹人,如此的猖狂!”
“哎,你可小点声,说不定那些歹人还在巴郡府,再者说,那陆家就是什么好人了。
这些年他们在巴郡府可是一霸,那陆全的儿子欺男霸女的杀了多少人啊!”
“吃酒,吃酒。”
一队差役从外面走过,食肆之中的人立时低头不语,生怕自己受到牵连。
巴郡府府衙,巴郡府的郡守正在问询一位中年男子。
“王慎,你看到了他了?”
“不曾看到,只是听闻。”那中年男子道。
“陆全和那几位陆府的供奉联起手来都不是那王慎的对手?”
“让大人见笑了,那一夜陆府之中只有一位供奉,那位供奉也没有出手。”中年男子的话让郡守微微一怔。
呵呵,那郡守闻言冷笑了几声。
莫测是人心啊!
数百里之外的一个县城之中,王慎正在一家食肆大口的吃着饭菜。
忽然听到外面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几匹马从食肆外面疾驰而过。
哎,店里的伙计见状叹了口气。
“看这样子估计是有有人出事了!”
“那些歹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呀?”
食肆里有人在低声交谈。
过不一会功夫,有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城外又出事了,一个商队被劫了,死了二十多个人。”
王慎手不停,那些熟肉、蔬菜不停的往嘴里送。
半个时辰之后,他才停下了筷子。
“吃饱了。”
他留下一锭银子,离开食肆,朝着城外走去。
出城五里左右,他便看到一些差役在搬运一些尸体。
王慎看了一眼那尸体,面庞发青,满脸惊恐的表情。
“去去,这有什么好看的。”一个差役见王慎盯着尸体看,伸手就要推他,人没碰到,自己却或向后倒了下去。
“大胆!”附近的差役见状围了上来。
“那些歹人在哪里?”
“什么歹人?”差役一愣。
“杀人的歹人。”王慎道。
遇到胡乱杀人的歹人,又是顺道,王慎不介意顺手解决掉他们。
“就在那边青松山上。”
“有什么本事?”
“来去如风,十丈之外便可伤人性命。”一个差役道。
王慎看看山中,忽的拔地而起,腾空而去。
那一众差役见状都愣住了,抬头望着天空。
“这,这,高人啊!”
“希望他能降服了那些歹人。”
“看着手段,那些歹人应该不是他的对手。”
“那可不好说。”其中一个差役道。
王慎横空飞渡,入了山林,在半空之中施展观山望气的法门,在半空望向山中。
忽然看到一片黑气。
他直接朝着那个地方就去。
黑气来源乃是一处山洞,山洞四周是一片松林。
洞口处有还有两个手持长枪的喽啰在放哨。
山洞里,几个人聚在一起,正在吃酒。
一旁地上还躺着一个人,两只胳膊被硬生生的撕断了,眼看着就活不成了。
坐在上首的位置的中年男子脸上有诡异的青纹,正盯着山洞的顶端,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大哥,我敬你一碗。”一个汉子端起酒碗向那男子敬酒。
那中年男子正要说话。
忽然一阵风吹进了山洞,下一刻一个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王慎冷冷的看着山洞之中的几个人。
“嗯,一个个看着就不像是好人。”
“你是什么人?”
一个汉子猛地站起来,九尺多高的身材,抬手就要抓王慎。
还没碰到王慎衣服整个人就飞了出去,撞在岩石壁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下一刻人便瘫软了下去,七窍流血。
“三哥!”
剩下几个人见状拿起附近的兵刃冲着王慎而来。
王慎出掌,一掌一个。
少顷之后,山洞里只剩下那个为首的中年男子。
“你是什么人?”中年男子并未过多的惊慌。
王慎话也不说,抬手一掌。
那男子身上黑气翻腾,飞出数个骷髅头,只是刚刚飞出来便立时碎掉。
跟着人也飞了出去,撞碎了一方山石,身体的骨头也撞碎了,口鼻流血。
对付这样的修士,王慎甚至不需要出刀。
那人死了,眼睛瞪得老大,带着几分不甘。
王慎正要离开,突然瞥见一旁的石壁上还挂着一幅地图,那地图上标注的是一个县城,正是他来时的那个县城。
在地图上还标识了一个地方。
“这是有大计划吗?”
人都死了,几乎自然是也无法实行了。
王慎将山中的匪徒一并都处理了,然后放了一把火,将这山洞都给烧了。
随后便离开了这座山,朝着东北方向而去。
这一路,他走的并不是很急,走走停停,看看风景。
不同的地方,不同的风情,特别是山,过了一个地方便看一看山。
这一次,他不需要那么急了。
山有高有低,有的陡峭,有的雄浑,有的密林茂盛,有的山石居多,树木偏少,每一座山都有不同的山势和意境。
五天之后,他来到了钱塘,找到了顾奇。
见面顾奇先是将他自上到下又自下到上反复地打量了几遍,然后围着他转了几圈。
“你这是干什么呀?”
“啧啧啧,啧啧啧,哎呀!”
顾奇不断地感叹着,然后坐到了椅子上,给王慎倒了一杯茶。
“三品了?”
“嗯!”王慎点点头。
哎,顾奇听后他叹了一口气,然后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样,瘫坐在太师椅上。
“完了,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