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克林特两眼冒光的盯着暴雪深处,达蒙摇头拉着这家伙返回了帐篷,把他和里昂全都关进了帐篷,说道:“阔佬,你今晚抱着里昂睡觉!
我和拉蒙会轮流守夜,一旦里昂叫了,你也跟着提醒我们……”
克林特被推进帐篷也不生气,他激动的说道:“是‘人熊’,一定是那头‘人熊’,那家伙踩进了安设的的陷阱,身上被染上了荧光剂……
shit,那家伙是怎么想到这种陷阱的?”
说着克林特看着皱眉的达蒙,他激动的说道:“‘人熊’就是让你的雇主死掉的那种猛兽!
它们非常聪明,会模仿人的动作来欺骗猎人。
干掉它,让我们干掉它……”
达蒙听了,两眼的瞳孔瞬间收缩了一下,然后坚定的摇了摇头,说道:“你不准动,在克里斯的儿子回来之前,我们谁也不准动!”
此时后方的PD达里尔突然大声叫道:“我看到它了,fuck,我看到它了,都过来,都过来……
fuck,这究竟是什么怪物?”
听到达里尔的叫声,克林特跟达蒙兄弟对视了一眼,快速跑到了隔壁的帐篷里。
此时虔诚的安东尼握着十字架的手已经抖得如同筛糠一般,而PD达里尔更是脸色煞白……
克林特凑到了达里尔的身边,拿起他手里的狩猎相机监控器,然后他就看到了非常惊悚的一幕……
暴雪影响了狩猎摄像机的镜头清晰度,但是依然可以隐约看到那头个头不算太大并且身上沾染了荧光剂的黑熊正骑在一具脏兮兮的尸体上奋力地啃食。
“shit,这具尸体是哪儿来的?”
就在克林特一脸惊悚地说话的时候,那头黑熊好像有点累了,它坐在尸体旁边背对着镜头休息了十几秒,然后又埋着头用一对爪子忙活了一下……
等它站起来转过身的时候,正盯着镜头看的克林特被吓得向后坐倒,如果不是达蒙捞了他一把,他差点一屁股坐在了柴火炉上。
“shit,shit,shit……”
“这是什么鬼东西?”
现场最冷静的达蒙眯着眼睛盯着面前的显示器,那上面一头浑身翻着荧光绿的黑熊把一个黑漆漆的人头当成头盔往脑袋上套,但是因为它的脑袋太大,人头只能插在它的鼻子和嘴巴上。
这家伙有点不甘心地把人头摔在了地上,然后挥动熊掌噼里啪啦的抽打了几下之后把人头打碎,接着又撕扯了几下,最终居然将一张扭曲的人脸架在自己的鼻梁上方。
达蒙眼神森冷地看着显示器里的黑熊,如同玩游戏一样的撕扯着不知道死了多久的尸体,一边吃,一边还不忘扶一把脑袋上的人脸……
零下二十多度的气温,很快就将那张人脸冻在了它的脑袋上,这让它变得无比的狰狞可怖。
安全员安东尼伸手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语气有点发颤地说道:“这是地狱里才有的恶魔……”
达蒙似乎回忆起了什么,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就是这种东西……”
拉蒙一听,有些惊讶地说道:“你确定?”
达蒙微微地点头说道:“我确定,你看它的体型,它比普通的黑熊要小一点,但是力量却比一般的黑熊要大,而且这家伙会模仿人类……
我讲过的那头,把一个家伙的脑袋掏空了,把脸皮盖在自己的脸上,然后躲在一片草丛里只露出脑袋,发出类似人类求救的呻吟吸引路过的人过去查看。
光线不好的时候,过路的人在远一点的地方根本就无法分辨,当距离接近20米的时候,一切就来不及了!
我在参加比赛的时候,一个猎人的腹部被撕开,然后活着看到自己的内脏被吃掉。
千万不要被它们缓慢的动作骗了,一旦靠近,它的动作比山猫还要快!”
一直非常自信的克林特被气氛搞得有点蔫了,他有点不可思议地说道:“难道用枪解决不了它?”
达蒙看了一眼克林特,嗤笑着说道:“枪?枪只是武器!
武器拿在不同的人手里,会有不同的效果!
别以为在靶场混过或者当过兵打过几次猎,就觉得自己会用枪,隔着几百米杀死一头驼鹿或者一只多尔羊根本就不算会开枪或者狩猎……
只有面对这种恶魔依然能够稳住枪口,保证自己不会失误,并且最后能顺利地活下来,你才能算是优秀的猎人。”
就在达蒙说话的时候,一直盯着屏幕的达里尔叫道:“这东西离开了,它往营地相反的方向去了……
呼,希望它晚上别再来了,我他妈的这辈子就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东西!”
达蒙和拉蒙对视了一眼,摇头说道:“不,你应该期待它主动来找我们,否则我们走在路上可能会遭遇危险……”
…………
刘安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站在擂台上把全球各地前来挑战的拳手和网红们揍得屁滚尿流,然后大把的钞票就像是开闸泄洪一样地流入了他的账户……
面对那么多的钞票,他豪迈地打开了阿拉斯加的地图,给妹妹刘思源递过去一支笔,豪迈地叫道:“你画,你画哪儿,老哥就给你买哪儿,就当是给你准备的嫁妆!”
梦里刘思源准备落笔北极地区,帮老哥省点买地的钱的时候,芦柴棒一样的俞墨鬼鬼祟祟的凑过来,舔着脸让她把地换到了费尔班克斯附近,说那里的极光最浪漫……
刘安一下子被气醒了,他睁开眼睛的瞬间,看着阴森森的木屋,然后摸了一下因愤怒而狂跳的心脏,结果抹了一手的血。
低头看着胸口的伤口里还在不停的向外渗血,但是之前的麻痒感已经基本上消失了……
刘安长出了一口气,他咂巴了一下干涩的嘴唇,看着柴火炉上正在冒热气的水壶,他试图站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虽然退烧了,但是身体就像是经历了一个马拉松一样,软软的没有多少力气。
一旁的马库斯连忙上前搀扶起刘安,说道:“老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刘安活动了一下肩膀和脖子,苦笑着说道:“我的脑子感觉还行,但是身体却有点累。”
说着刘安走到了柴火炉的旁边,拎起水壶往保温杯里倒了大半杯热水,跟里面的冰水混合了一下之后,咕嘟咕嘟的灌进了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