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猛的起身,大步离开,到了门口又停住了脚步,他想起了那位前辈和自己说的话。
在门口来回走了几步,最终他还是打开了门,走了出去。
另外的一处院落之中,荀均正坐在院中,抬头望着天空。
忽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脸色有些阴沉的唐健。
“唐四爷?”
他将唐健请到了屋子里。
“你得到了消息了?”
“四爷说的是什么消息?”荀均颇有些疑惑问道。
“还在这给我装糊涂呢,王慎已经被天机阁请为客卿了!”
“哦,什么时候的事情?!”荀均一脸正经的表情。
“呵,呵呵,有必要吗?”
“四爷,这件事情我是真的不知道。”荀均道。
“现在你知道了?”
“好事啊,我就说过,王慎不可能是魔教中人。”荀均说着话给唐健倒了一杯茶。
“天机阁的客卿可不是一般人能当的,有一个硬性条件,若是修士,修为要三品以上。
如此说来的话,王慎已经入了三品了!”说这话的时候,唐健也是颇为感慨,内心还是有些不太愿意相信,这是真的。
“他几年才多大啊?有二十五吗?二十五岁的三品修士,他将来回到什么境界?”
“四爷到底想要说什么?”
“他一定找到了蜀王古墓!”唐健十分肯定道。
二十五岁的四品境已经是凤毛麟角了。
二十五岁的三品境修士,这几百年来也就那么几个。
这还了得。
这种人,绝对不能与之为敌啊!
但是唐健又些不甘心,不能与之为敌,做些交易总可以吧?
“他入三品,会不会因为那颗六转金丹?”
“我怎么会知道,兴许那不过是子虚乌有的事情。”荀均道。
听到这个消息,他自然是很高兴的。
王慎的修为越高,意味着他替徐撼山复仇成功的几率也就越大。
只是不知道王慎是否还会信守当年的承诺。
“荀先生,他若是回来,请记得告诉我一声。”唐健并未在荀均的住处停留过多的时间。
一会功夫之后,庭院里只剩下他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那里望着天空发呆。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天气也渐渐的热了起来。
这一天多傍晚,天边铺满了晚霞。
残阳如熔金,斜挂玉垒山尖。
锦江波面,碎金万点,随橹声漾开层层涟漪。
万里桥头,酒旗招展,往来舟楫渐稀,船夫的号子漫过水面,混着岸边茶肆的笑语,渐渐沉在暮色里。
锦城的檐角染着余晖,炊烟一缕缕从巷陌升起,与天边淡紫的云霭缠在一起。
归鸦掠过武侯祠的青瓦,初月如钩,悄悄爬上了城楼的飞檐。
在城门将要关闭的时候了,一个人背着刀入了城。
王慎站在城门出,望着这座城。
一别数月,再看这座城,古城依旧,物是人非。
入城之后,王慎先是寻了一处食肆,正是眼前他和曹玄德经来过几次的那家。
“烦请告诉玄德一声,我回来了,就在这里等他。”王慎道。
“请公子稍等。”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曹玄德便来到了食肆之中,看到王慎的时候满脸的震惊。
“王兄,还真是你!”
“是我。”王慎笑着道。
曹玄德在王慎的身上感觉到了从容、自信。那是自身足够强大所带来的心态。
饭菜不一会功夫便端了上来。
“去天机阁了?”
“不曾去过,天机阁只是派了一位弟子找到了我,和我说了这件事情,我答应了。”王慎如实道。
“了不起啊,你很有可能是天机阁历史上最年轻的客卿。如此说来,你入三品了?”
王慎点了点头。
虽然曹玄德猜到王慎十有八九是入了三品境,可是亲耳听到之后还是十分的惊讶。
眼前这位才多大,不到二十五岁吧!
“厉害,佩服!”曹玄德由衷感慨道。
“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王慎笑着道。
“这次能够再进一步,还要多谢你和曹老太爷。”
若是没有曹家的帮助,他是无法寻到蜀王古墓的,若是没有寻到蜀王古墓,他得不到八荒刀等一众宝物。
如此说来,王慎的确是欠了曹家一个大人情。
“我欠一个大人情,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知会一声便是。”
“哎,我们是朋友吗!”曹玄德道。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玄德兄,我回锦城这件事情还是越少人知道的好。”
“我明白!”曹玄德点点头。
曹玄德内心深处其实是很想询问王慎,他是不是真的找到了传说之中的蜀王古墓,只是最终他都没有问出口。
从这食肆出来之后,王慎就知道了荀均。
“先生。
“你来了。”见到王慎之后,荀均难得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八荒刀!”他看着王慎背后的刀。
王慎点点头。
“好,好啊!”荀均将王慎请进了屋子里。
“来之前,我见过曹玄德了。”
荀均听后倒茶的水停在了半空中。
“他问你古墓的事情了?”
“没问,我也没说。”
“那便好,你可以晚些时候再告诉他的,毕竟事关重大。”
“可有六转金丹?”荀均问道。
“有,只不过蜀王生前服用了,辅以秘法,所以他才能活了千年还不死。”
“他还活着?”荀均听后颇为惊讶道。
“现在已经死了。”王慎道。
“兴许还没死透。”他又想到了那面奇怪的宝镜。
他将地宫之中的血池告诉了荀均。
“又是一个入了魔,想要长生的皇帝,历史上这样的皇帝不只他一个,更过分的也有。”
“那其中可有问天剑?”
王慎摇了摇头。
“问天剑,定水珠,天机玉都没有,都是传言。倒是有些典籍,八荒刀是真的有。”王慎道,说着话拍了拍身后的刀。
“你入了三品?”
王慎点点头。
“好,好啊,这样杀那金翅大鹏便多了一份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