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过了,我也见了,我若是不见他的话岂不是让你难做人?”王慎笑着道。
“嗨,我倒是没什么,不过玄羽卫嘛,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的好。”顾奇道。
“我怎么觉得那玄羽卫有些名不副实啊,钱塘这么点事都做不好,人没查出来,还死了那么多的玄羽卫?”
通过这次在钱塘府应对魔教事件,王慎觉得这玄羽卫不过如此。
结合之前的见识。
他就觉得这玄羽卫比较适合打顺风局,遇弱则强,遇强则弱。
“你还是对玄羽卫不够了解,其实玄羽卫是很强的,就像这次钱塘的事件,他们不过是在最开始的时候反应的稍稍慢了些。
后来联系了药王谷,又派遣了副统领和一位十二将前来,这速度已经足够快了。”顾奇喝了口茶水顿了顿。
“现在不只是钱塘有事,大乾其它的地方也有事,楚州、京城、西疆、塞外.......这些都分散了玄羽卫的注意力。
更为重要的一点,现在玄羽卫在内斗。”
“内斗?”
“对,内斗,前些日子十二将被下狱了两个。”顾奇伸出了两个手指晃了晃。
“为什么呀,争权夺利?”
“到底是为什么,我就不清楚了,那可是机密。”顾奇笑了笑。
“对,那尊罗汉金身研究出来点什么没?”
“研究出来了一些东西。”王慎点点头。
“这才几天的时间就研究出来了?”顾奇听后一下子愣住了,刚才他不过是随口一问。
毕竟这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能研究出点什么。
若真是研究出来,岂不是说那六和寺这几百年的僧人都是些废物吗,天天守着这尊肉身都没研究出来。
辉煌不在,难再续。
没想到王慎还真就琢磨出来了。
“你,你.......”
“你什么你,你看看你这表情,就是有一点想法,看出了一点门道,你该不会以为我从这里面琢磨出了大金刚神通吧?”
“那倒不是,能够琢磨出来一点也已经十分的不容易了。”顾奇道。
“其实,修行到了一定的地步,很多地方都是类似的,触类旁通。”王慎道。
随即他便和顾奇聊起了人体的经络、筋肉、脏腑......
顾奇听着听着,额头上汗水都流下来了。
“你怎么流这么多的汗,你很热啊?”
“嗯!”顾奇点点头,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炼身六极,你练到哪一步了?”
“铜皮铁骨,虎肉龙筋。”王慎平静道。
嘶,顾奇听后深吸了口气。
“这,这,炼炁也就罢了,这炼身需要日积月累,年月的功夫,你是如何修行的这么快?”
“嗯,可能是运气比较好吧?”王慎低头沉思了片刻之后道。
“运气?哎,罢了,罢了!”顾奇摆摆手,看着有几分意兴阑珊。
“修行之路漫长的很,目标高远是好事,但是路要一步一步的走,步子大了容易扯着蛋。”王慎道。
“你步子迈的不大,我们这是艰难前行,你倒好,在天上飞!”顾奇没好气道。
“不要以我为目标。”
“最开始我还想试试能不能追上你,现在我已经彻底的打消了这个念头。”顾奇摆摆手。
连着喝了两杯茶,顾奇向王慎请教了一些修行上的事情。
“你说修行有没有捷径,我觉得有的,那就是将一件枯燥乏味的事情做到极致。
曾经有那么一个人,他是个瘸子,还有羊癫疯,但是他每天练习拔刀至少五个时辰,动作重复上万,坚持了十余年。
最终练成名动了天下的刀术。”
“他叫什么名字,我怎么没听说过?”
“很久之前的事了,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听没听过不重要,关键是你要从这样的故事之中吸取经验。”
“嗯,有道理。”顾奇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他羊癫疯严重吗?”
“我是在说羊癫疯的事吗,你听不懂其中的重点的吗?”王慎瞪了顾奇一眼。
“嘿嘿,就是好奇,你这刀也是这么练的?”
“我是以《破阵刀》为基础,早些年的时候,我每天至少练刀三个时辰,风雨无阻,寒暑不辍。
除此之外,我还看了不知道多少本刀谱,一些刀道大家的修行感悟。才有了现在的刀道。”王慎道。
他的刀法能达到这般境界固然是因为有神书,他得了数位高手练刀的经验和心得。但是也离不开他自身的努力。
顾奇郑重地点点头。
“还有一件事情,吴王来了钱塘。”
“哦,是为了这次魔教的事情?”
“不清楚,那种大人物来这里做什么岂是我这般平民百姓能够打探的。”顾奇笑着摇了摇头。
钱塘府,某处别院,当中一个大池塘,池塘之中有一大群的鲤鱼。
池塘边上的凉亭里,一个身穿紫金色长袍,面相威严的男子正在朝那鱼塘之中撒着鱼食。
过了一会功夫,一个年轻人来到了他的身旁。
“王爷,田大人到了。”
“请。”
过不一会,田涛进了院子。
“玄羽卫副统领田涛,见过王爷。”
那位王爷扭头看了一眼田涛。
“那位毒魔查到了?”
“还在查。”田涛如实道。
“还要查多久啊?”那位王爷又抬手洒了一把鱼食,池塘之中的鱼儿争相抢夺。
田涛低着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
“王爷,我们怀疑,那毒魔已经离开了钱塘。”
“离开了,理由呢?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卑职无能,还没有查到。”
那位王爷听后笑了笑。
“你们不是无能,是心思变了,以前是专注做事,现在也开始争权夺利,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了。”王爷的声音很平静。
一旁田涛后背冷汗已经流了出来,他没敢回话。
那位王爷将那装有玉石的容器放在一旁的石桌上。
“前些日子你去见了那个王慎,还请他做了玄羽卫的客卿?”
“是。”田涛应道。
“说说,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喜欢麻烦,不喜欢被约束。”田涛思索了一番之后,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那位王爷转身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指了指一旁的石凳。
“坐下说话。”
“卑职不敢。”
“让你坐你就坐。”
“谢王爷赐坐。”田涛坐在一旁的石凳上,屁股只坐了一半。
“李儒林府上有魔教中人,还不止一个?”
“是,已经查明了,是跟着他十几年的老人。”田涛道。
“李儒林也是一时糊涂,识人不明。”
“王爷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