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厮也没那么好杀,我也费了些周章的。”王慎道。
“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什么叫没那么好杀,那是三品归真境的大修士,魔教四魔之一,不是阿猫阿狗,你这说杀就杀了。
那毒魔乃是天下有数的用毒高手,你是怎么解的。
他施展的毒连药王谷来的修士都感到极为棘手,已经去请同门药王谷的前辈高人了。
听说越吃解毒丹,那毒素扩散的越快,那解毒丹药的药力反倒变成了毒药的养分。“
“那的确是有些门道。”王慎道。
“你怎么解的毒?”
“熬熬就过去了。”王慎平静道。
顾奇听后一下子愣住了。
“就这么简单?”熬熬就过去了,那些玄羽卫岂不是白死了?
等会,我漏了十分重要的一点,你是如何确认他就是四魔之一的毒魔,他亲口承认的?“
“应该是他,那毒有些难缠。”王慎道。
“你刚才提到了药王谷,那里面是不是有人用毒比毒魔更胜一筹?”
“有,至少两个。“顾奇伸出了两根手指头。
“这些用毒的家伙的确是有些烦人。”王慎道。
这也就是自己,要是换作他人,这个时候十有八九已经去阴曹地府泡澡喝茶了。
“你刚才提到的玄羽卫他们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他们的说法是担心你。”
“担心我?呵呵,你信吗?”王慎反问道。
“说实话我是不信的,一方面他们担心的是你暗中搞什么大事情,另一方面他们应该是想拉拢你,想和你一起对付那毒魔,可是现在那毒魔已经被你杀了。
不过这个消息他们却不知道。现在整个钱塘仍旧是风声鹤唳。”说到这里,顾奇突然笑了笑。
现在整个钱塘除了他和王慎之外,谁都不知道那毒魔已经死了。
无论是玄羽卫还是官府、顾家都紧张的很。
毕竟那毒太过邪门了,他们都害怕下一个就落在自己的身上。
“我能搞什么事情。”王慎闻言笑了。
“要告诉他们你回来了吗?”
“不用,这几天,我准备闭关一段时间,不希望有外人打扰。”
“我知道了,你这是什么东西?”顾奇指着那被魔皮盖住的箱子。
这个箱子十分的奇怪,居然无法用如意袋装起来。
“宝贝,从那毒魔那里得来的宝贝。”
“我能看看吗?”
“好啊!”王慎笑着拍拍那卷魔皮。
那魔皮飘开之后,露出那刻着佛门经文和符咒的箱子。
“这,这......”在看到这个箱子的那一刻,顾奇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怎么,你认识?”
“你,你......”
“这什么这,你什么你,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这是你从毒魔手中抢来的?”
“不然呢,我说路边就捡的你信吗?别墨迹,你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王慎道。
“你等会,我先冷静一下。”顾奇深吸了几口气。
随后王慎又在屋子原本法阵的基础上又重新布置了一个法阵。
“得打开这个箱子,我才能确定里面是什么?”
“你这不废话吗,打开我也能看到。”王慎白了他一眼,轻轻地打开了一旁的卡扣,将那活页向上轻轻的提了一小段,那木箱露出了一道缝隙。
随即淡淡的金光从那缝隙之中透出来。
这股力量让王慎觉得似曾相识。
“佛法?”
王慎毫不犹豫地将那木板提起来,看清楚了里面的宝物。
一尊坐化的禅师,肉身都是金色的。
“罗汉金身,这应该是六和寺的镇寺之宝!”顾奇道。
“有什么用?”王慎看着那金身。
“金刚不坏、水火不侵、诛邪辟易,作用大了。”
“那对我来说根本没什么用。”王慎闻言道。
他现在已经练成了“铜皮铁骨,虎肉龙筋。”另外“脏腑如炉”也差不多练成了大半。
本身就接近金刚不坏、水火不侵。
更何况他还有五色神光护体。
至于诛邪辟易,他就更不需要了,他还巴不得那些妖魔鬼怪来找他的麻烦呢。
“你不懂,传说这六和寺的罗汉金身之中藏着一个大秘密。
据说当初六和寺就是这位禅师建立的,那时候那山上还盘踞着一些妖怪。
这位禅师以佛法降服了那山上的妖怪,同时还镇住了钱塘的水族,然后在那山上建立了六和寺。
他所修行的乃是佛门大金刚神通。
传言那修行的法门就藏在他的肉身之中,留待有缘人。”顾奇看着一尊罗汉肉身。
“这位禅师如何称呼?”
“他的佛号就叫六和,传说修行到了佛门罗汉境。”
“六和,身和同住,口和无诤,意和同悦,戒和同修,见和同解,利和同均。”
“可以呀,那些天的书没白读,这尊罗汉金身想必是被那位毒魔从六和寺抢来的。
那六和寺中的一众僧人恐怕已经遭遇了不测,那位云安禅师乃是佛门真修,可惜了!”顾奇颇有些感慨道。
“照你这么说,这尊罗汉金身该还给六和寺喽?”
“你觉得呢?”顾奇反问道。
“应该还,但是不是现在。”王慎盯着那六和禅师的肉身。
既然到了自己的手里,那就应该好好的研究一下。
虽然他对这大金刚神通并不是十分的需要,但是所谓技多不压身,送上门来东西,不研究一下太可惜了。
“你想研究一下?”
“嗯。”王慎点点头。
“应该的,机会难得。”
王慎不由得想到了当日和那位云安禅师短暂交手的过程。
“自六和禅师之后,那六和寺中可有僧人修成那神通?”
“这几百年来除了那六和禅师之外,似乎只有一人修成了那门神通。”
王慎闻言默默点点头。
“你还有事吗?”
“没事了。”顾奇摇摇头。
“那就一起研究一下?”
“好啊,好啊!”顾奇急忙点头。
这是难的机会。
王慎将那尊肉身从箱子抱了出来,这肉身看着干瘦,却是颇为沉重。
“从哪里下手呢?”
“禅师,得罪了。”王慎道一声得罪,然后开始在这个六和禅师的肉身之上摸索起来。
很硬,好似铜铸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