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也是个老阴货,刚才动手的时候没怎么出力?”
他知道韩青山自然是没有出全力,但是他也没有出全力。
不管怎么说,那韩青山都是镇魔司的指挥使,朝廷的大员。
他们两个人之间也没有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王慎只是想找一个人参考一下,自己的这三品的修为到底是什么程度。
现在一看,那个韩青山似乎不怎么样啊。
“该不会是个水货,靠着关系或者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上位的吧?”
镇魔司中,
听到动静的一众镇魔司捉妖人都赶了过来。
看到了破开了屋顶,墙壁上和地面的破洞都愣住了。
“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有人擅闯镇魔司,试图袭击韩大人。”那个被王慎一掌打飞出去的镇魔司捉妖人忍不住道。
“什么人,这么大的胆子,难道是妖域的妖魔来了?”
“不是妖魔,是......”
“好了,都下去,你们两个留下。”韩青山突然沉声道。
他的脸色阴沉的能够滴出水来。
听到这话的那位金牌捉妖人一下子愣住了,满脸不解的望着韩青山。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位韩大人为何会忽然打断自己的话。
“大人?”
“遵命。”
一众捉妖人都离开了,来的快,去的也快,只而剩下了韩青山和另外的两个捉妖人。
一个是前来通传的,一个被王慎一掌打飞出去的那位。
“今天的事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许乱说。”
“大人,为什么?”
“什么时候我做事还需要向你解释?”韩青山冷冷的扫了那捉妖人一眼。
那捉妖人立时低头。
“属下知罪。”
韩青山摆摆手。
两个人急忙退下。
韩青山他抬头望着破开的屋顶,想着刚才短暂的交手。
“好霸道的刀意啊!”他深吸了口气。
他不清楚这一次王慎来这里到底是为什么。
是因为自己说的那些话,还是因为自己和韩归真的关系。
但是他决定将今日的事情暂且记下。
天机阁的客卿这个名头可不简单。
当带着这个名头是个不到二十五岁的年轻人的时候就更简单了。
现在天下不知道多少人都在关注这件事情。朝廷一定也会关注。
那几位王爷也会关注,据他所知,已经不止一位王爷关注王慎了。
若是现在他和王慎争斗的事情传了出去,朝廷里的人会怎么想。
会不会有人拿着这件事情做文章,为何于修远在的时候能够和王慎相处的很好,他韩青山一到这里就出了这么多的事情。
是能力不行呢,还是没有容人之量。
谁不知道一个不到二十五岁的三品修士的分量。
说不定会是下一位剑圣一般的大修士。
横压天下!
这柄刀若是能够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那绝对是无往不利啊!
次日,清晨,王慎照旧早起,在院中练刀。
虽然他的刀道修为再进一步,但是他还是没有以前的习惯。
刀,还是要练习。
半个时辰,还未收功,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开门一看,外面站着荀均。
“荀先生。”
王慎将他请进了屋子,然后沏了一壶茶。
“荀先生,找我有事?”
“昨天你去镇魔司了?”
“嗯,去了,找那位韩大人聊了聊。”王慎笑着道。
“为何?”
“他背地后里说我坏话,去看看他到底什么本事,敢这么做。”
这?
荀均闻言微微一怔。
“结果如何?”
“嗯,一般般,荀先生,那韩青山是不是走后门,靠关系才走到了现在这一步,我观他的修为不太像是三品境的修士。”
“不可能!”荀均摇了摇头。
“镇魔司十二指挥使都是三品境的修士,这是大乾对抗着妖域、魔域的中坚力量。没人敢作假的。”荀均道。
“那就是那厮藏拙了。”王慎道。
“有没有可能是你的刀道太强了呢?”
“怎么可能,我不过是初入三品境的修士。”王慎笑着道。
“今天来找你还有另外一件事情,当今陛下前几日册封了一位王爷,准备来益州。”
“这件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那位王爷人没有到,但是手下先到了,到了这里之后做了几件事,一是拜访了几个世家,另外他找到了我,想要见见你。”
“见我?”王慎微微一怔。
“不错,应该是那位王爷想拉拢你。”
“门客?”
“每一位王爷都养着不少的能人异士,一位三品境的大修士,每一个王爷都会很看重的,特别是你还如此的年轻。”
“可是,我未必会在益州待很长的时间。”王慎道。
“不见?”
“见,毕竟是代表着一位王爷。”王慎道。
他还不至于狂傲到那个地步。
即使是到了剑圣那般修为,也不能无视天下任何人。
“什么时候?”
“就今个下午吧。”
“好。我这就去回复他。”荀均道。
下午,王慎正拿着一卷古书在诵读,那荀均便带着一位中年男子前来拜访。
那位中年男子长相儒雅,脸上挂着和善的笑容。
“在下管安河,见过上修。”
“管大人客气了,请坐。”
王慎笑着给他们两个人沏茶。
“这是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管安河取出一个小小的玉匣,放在了桌子上。
王慎接过来,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株人参,不是一般的人参,这人参通体雪白如玉,还散发着独特的香气。
“玉参!”
这可是难得的宝物,传闻一万株人参里面才能出一株玉参。
那是天下罕见的天材地宝。
据说服用之后可以增加修为,还能延年益寿,在生死存亡之际,这玉参还有续命之功效。
“这礼物可太贵重了!”王慎道。
“这是王爷的一点心意,还请上修收下。”管安河道。
“我也非常欣赏上修,一直想要见见上修,只是一直公事缠身,无法离开京城,这次奉命镇守西南。
特地派我来打前站,希望上修能够继续为朝廷效力。”管安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