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了。”田涛对顾奇颇为客气。
没有过多的闲聊,田涛便离开了。
顾奇没有急着去找王慎,他知道王慎在闭关,在研究那一尊罗汉肉身。
想到这里,他扭头望向了六和寺的方向。
“那位云安禅师该不会被那毒魔杀死了吧?”
其实他和那云安禅师还有数面之缘,对那老和尚的印象也还算可以。
“算了,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整个钱塘十分的平静。
没有人中毒,没有横死,没有大的动静。
在某处阴暗的地牢之中,几个魔教的修士都被折磨得不成人形了。
玄羽卫的刑讯逼供可不是闹着玩的。
在一番逼问之下,他们连小时候做的坏事都说了出来。
唯独没有那位让这些玄羽卫最为忌惮的毒魔的消息。
他们来这里之前,来这里之后都没有和那位毒魔接触过。
没人知道他叫什么,长得什么样子,他们来这里之前接到的指令有两个。
其一是打探钱塘将军,他们魔教在钱塘将军府有一个潜伏了很多年的探子。
其二是打探王慎是不是在钱塘。
就这么两个任务。
“大人,这不太对劲啊!”
“是不对劲,他们倒更像是个幌子,放在明面上,背地里毒魔在搞事情。
可是他到底要做什么呢?只是毒死了几个玄羽卫,然后就没动静了。”周秀摸着下巴,眉头皱起。
他们根本想不到,那个让他们心惊胆战,忌惮不已的毒魔已经被烧成了一滩灰烬。
就在这些玄羽卫在为这件事情焦头烂额的时候。
王慎在自己的住处静静的修行,时不时的研究一下那一尊罗汉肉身。
他也没有完全将精力用在研究那一尊罗汉肉身上,该修行修行,该看书看书。
这一尊罗汉肉身对他而言就是给修行生活增添一个可以研究的乐趣。
成与不成,他倒是看得没那么重。
越是这种心态,他反倒是有了一定的收获。
他在这尊肉身的经络之中推测出了一种特殊的行炁法门。
“有点意思。”
他将自己能想到的先写了下来。
如此这般又过了十几日的时间。
这一日,王慎正在屋子里观看一卷经书。
“有人来了。”他抬头望向外面。
来的人并没有过度的遮掩自己的气息。
来的是一个修士,修为还不低。
过不一会功夫,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玄羽卫,田涛特意来拜访先生。”
“田涛,那位玄羽卫的副统领?”王慎沉思了片刻,抬手一招,咔哒一声,门栓打开。
田涛看着眼前开了一道缝隙的门,抬手一推,门开了。
进了院子里,他下意识的打量了一番院子,随后推门进了屋子,看到了一个年轻人,一身浅灰色长衫,身后背着一个也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的包裹。
腰间悬着一把刀。
这身打扮要是放在外面也没什么,在自己的住处如此打扮的可就少见了。
“这是防备我吗?”
他在打量着王慎,王慎也在打量着对方。
好一个相貌堂堂的大汉。
“在下玄羽卫田涛,见过上人。”田涛对王慎十分的客气。
“田大人,请坐。”
落座,看茶。
“不知道田大人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久闻上人大名,可惜以前无缘一见,今日特意登门叨扰。”
“嗨,什么大名。”王慎笑着摆摆手。
两个人闲聊了几句。
算不上尬聊,也差不到哪去了。
“大人前来,有事不妨直说。”王慎直接道。
这么聊天纯粹是在浪费时间,有那个功夫还不如看会书,或者对着天空发会呆。
“钱塘魔教作乱的事情,上人可有所耳闻,有什么看法?”
王慎闻言笑了笑,他就知道是这事。
“魔教中人,人人得而诛之,探查消息,玄羽卫应该远比我在行的多。”
“实不相瞒,我们已经查过了,但是没查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这些日子,这钱塘府太安静了。”
“安静不好吗?”
“若是平常自然是好事,可是眼下这个情况,我就怕这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
“大人有没有想过这样一种可能,他们要做的事情已经做完了,然后撤了。”王慎道。
“我们也曾经这样想过,可是实在想不出来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呀?上人这段时间可曾见过其他的魔教中人?”
“这些日子没见过。”王慎摇了摇头。
“听说上人在镇魔司呆过一些时日,不知道上人有没有兴趣来玄羽卫。”
“玄羽卫?抱歉了,我这个人自由自在惯了,不太喜欢被约束。”
“玄羽卫也有客卿的,就像天机阁客卿一般。”
“噢?”王慎闻言一怔。
“需要我做什么,我能得到什么?”
“只需要上人在我们需要的时候给我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助力,至于先生能得到什么?
玄羽卫也可以为上人做一些小事,丹药、功法、宝物......等等。”
“听上去没什么坏处?”
“起码,我想不出来。”
“好,我答应了。”王慎笑着点点头。
“欢迎上人!”
那田涛说完话将一块金色的腰牌递给了王慎。
“这是玄羽卫的腰牌。”
“呵,金子的!”王慎道。
“持此令牌可以玄羽卫的身份便宜行事。”
“好,谢谢。”
“先生能够加入玄羽卫乃是我们的荣幸。”田涛这话说的十分的漂亮。
在给出这一块腰牌之后,他并没继续在这停留,聊了几句之后便刚起身告辞离开了。
“想不到,人在屋子里坐,身份从天来。”王慎将那一块腰牌收了起来。
田涛人走了,王慎继续看书。
钱塘仍旧是平静如常。
往日的风波似乎就这么过去了。
这一天,顾奇又来到了王慎的住处。
“田涛来找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