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郭柔的大师姐张含玉。”
许凌恒不说话，欠身行礼。
“刚是草木剑阵吗？”
“回大人的话，是。”
“我听小师妹说你可不是这样的，继续……”
“是。”
许凌恒应声之后继续刚刚的剑阵
张含玉未持剑，看着看着，嘴角越发上扬，只以两指并拢，凌空一点——
嗤！
一缕剑气破空而至，精准击在许凌恒腕间。他手臂一麻，白灼剑险些脱手。
“剑修持剑，如握人心。”
她缓步绕至许凌恒身侧，衣袂掠过时带起幽兰冷香
“松则易折，紧则伤己……你方才力道，三分在指，七分在肩，蠢得很。”
许凌恒耳根微热，却见她忽然探手，丰润掌心覆上他手背。
“养剑诀要义，在‘活’字。”
她引着他的手缓缓划弧，白灼剑竟发出欢鸣。
剑锋过处，空中凝出青莹莹的灵纹，如新抽的嫩枝舒展。
“剑是死物，但剑修需把它当活物养。”
她贴近他耳畔，吐息如冰刃刮过，许凌恒神情一凝，这女人模样的杀伤力太重了。
“养剑，像养一株毒草……等它熟悉你的味道，自会替你咬人。”
忽而撤手后退，袖中飞出一道白光。
铮——！
许凌恒的剑脱手飞出，竟自行悬在半空，剑尖朝她轻颤，如雀鸟认主。
“看明白了？”
张含玉红唇微勾，指尖一挑，那剑又乖顺落回许凌恒掌中。
“明白了。多谢大人。”
许凌恒收剑行礼，连忙鞠躬。
噗呲~
“明白了？明白什么了？”
许凌恒沉默，没有第一时间开口，思索一番再次欠身
“因为我练剑不‘活’，长期以来保持固有的剑招。”
“你在说我喜欢听的？”
张含玉目光微动，一抹冷意出现在眼中，许凌恒不接话。
这种送命题，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回答。
“从现在开始，离我小师妹远点，杀身之祸你兜不住。”
“是。”
面对威胁，许凌恒一丝犹豫都没有就答应了，这让原本要离开的张含玉站定转身，从上到下的打量了一遍对方。
对方既然没有推辞，没有解释，直接答应。
张含玉一边笑着，一边把腰间的令牌收起来，盯着许凌恒的眼睛
“你刚刚没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