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就到了2月3号。
晨光透过双叶商社办公区的落地窗,洒下一层淡淡的暖光,驱散了些许清晨的寒意,也预示着这一天注定不寻常。
对于双叶商社的所有员工而言,这一天有着特殊到刻进骨子里的意义——财务部固定统计当月薪资的日子,是每个月里最让人期待又最让人忐忑的一天。
薪资,是所有上班族的命脉,是支撑日常开销、维系家庭运转的根本,更是销售岗员工的终极动力,是对他们一个月奔波劳碌最直接的回报。
毕竟,上个月的风吹日晒、客户刁难、谈单攻坚,无数个加班到深夜的夜晚,最终都会化作工资条上的一串数字,直白又残酷地衡量着每个人的付出与收获,也划分着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早上八点半,距离正式上班时间还有整整半小时,双叶商社的办公区却早已打破了往日的宁静,变得人声鼎沸,比平时正式上班时还要喧嚣几分,空气中都弥漫着急切与兴奋的气息。
原本应该整齐排列的办公桌旁,此刻挤满了三三两两的员工,有的斜靠在桌沿上,手里端着刚泡好的热咖啡,氤氲的热气模糊了眉眼。
有的站在走廊拐角,手里攥着温热的茶水,指尖都透着几分紧张。还有的干脆凑在茶水间门口,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
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急切与兴奋,眼神里夹杂着期待与忐忑。
毕竟这串即将揭晓的数字,关乎着这个月的房租、生活费,关乎着能不能给家人多添一份保障,关乎着自己一个月的努力有没有白费。
几乎所有人的话题,都牢牢围绕着“工资”二字展开,语气里的期待藏不住,忐忑也藏不住,叽叽喳喳的议论声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办公区。
“你们说,我上个月那三个小单,提成能有多少?我算了好几遍,加上基本工资,能不能冲到四十万啊?”一个年轻销售员搓着手,语气里满是期待,眼神紧紧盯着身边的同事,渴望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不好说,咱们部门的提成比例你又不是不知道,小单利润薄,扣除各项杂费,估计多不了,能有三十五万就不错了。”
旁边的老销售员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他深知销售岗的不易,小单拼数量,大单拼运气,想要拿到高工资,难如登天。
“唉,别提了,我上个月差一点就签下那个大客户,对方都已经意向十足了,结果被对方公司的采购总监摆了一道,硬生生被竞争对手截胡,煮熟的鸭子飞了!不然这个月工资至少能多二十万!”
另一个销售员满脸懊恼,狠狠拍了一下大腿,语气里满是不甘,眼里的失落几乎要溢出来。
“我比你强点,签了两个中等客户,提成不算多,但也还算稳定,不过比起人家那些动辄百万日元的大单,简直不值一提,连人家零头都不到。”有人语气平淡地说道,可眼底的羡慕却藏不住。
谁不渴望能签下大单,拿到高额提成呢?
营业一部和营业二部的销售员们,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圈子。
有人得意洋洋地炫耀自己的开单战绩,眉眼间满是骄傲;有人唉声叹气地惋惜错过的客户,语气里满是懊悔。
还有人眼神羡慕地打探着别人的业绩,心里暗暗盘算着自己的工资,五味杂陈。
销售岗从来都不看资历看业绩,不看年龄看实力,工资的差距,往往就是业绩的差距,赤裸裸,又无可辩驳,容不得半点侥幸,也藏不住半点水分。
议论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每个人都在诉说着自己的欢喜与遗憾。
可聊着聊着,所有人的话题,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同一个人,同一个科室上。
那个近期在双叶商社风头无两,几乎成为传奇的存在。
那个人,就是野原广志。
那个科室,就是他一手带起来、从默默无闻成长为万众瞩目的营业一部第四课。
无论是营业一部的老员工,还是营业二部的新人,只要一提起这两个名字,语气里就会不自觉地带上几分敬畏与羡慕。
一个穿着营业二部制服的年轻销售员,下意识地四处看了看,确认没有领导在附近,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惊与艳羡,率先抛出了引爆全场的话题:“你们听说了吗?野原广志这个月的工资,很有可能又破五百万日元了!”
这话一出,周围的议论声瞬间一顿,所有人都下意识地闭上了嘴巴,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几秒。
紧接着,办公区瞬间爆发出更激烈的讨论,声音比之前还要响亮几分,眼里的震惊几乎要藏不住。
“真的假的?!又破五百万?他上个月不就已经破了吗?这都连续两个月了?”一个中年销售员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不敢相信,手里的咖啡都差点洒出来。
“是啊是啊,我听财务部的朋友偷偷说的,错不了!他上个月的业绩报表我都偷偷瞥了一眼,大单一个接一个,提成高得吓人,这个月破五百万简直是板上钉钉的事!”
另一个销售员连忙接话,语气肯定,仿佛自己亲眼看到了薪资报表一般。
“我的天爷,这也太恐怖了吧?五百万日元啊!我辛辛苦苦干一年,年薪也才三百多万日元,还不到他一个月的工资,这差距也太大了!”
一个干了五年的老销售员忍不住咋舌,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语气里满是酸涩与羡慕。
他在双叶商社干了五年,从一个新人熬成老员工,拼尽全力也只能维持年薪三百多万日元的水平。
可野原广志,仅仅一个月,就能拿到他小半年的工资。
这样的差距,让他心里五味杂陈,既羡慕又无力。
“可不是嘛,我去年全年工资才三百七十八万日元,人家野原副部长一个月就顶我小半年,这差距,简直是天壤之别,根本没法比。”旁边的销售员也跟着叹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他们拼尽全力的终点,竟然只是野原广志的起点。
“说起来,他好像已经连续三个月薪资破五百万了吧?我记得上个月、上上个月都是五百万以上,太离谱了!”有人试探着问道,语气里满是惊叹,眼里满是崇拜。
旁边立刻有人纠正,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又带着几分敬畏:“也不全是,十一月份的时候差一点,是四百八十多万日元,但那又怎么样?四百多万和五百万,在咱们眼里,不都是遥不可及的天文数字吗?照样比咱们高十倍、甚至百倍!”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点头,脸上满是无奈与认同。
是啊,对于他们这些月薪只有二三十万、三四十万的普通销售员来说,四百多万和五百万,没有本质的区别,都是他们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高度。
他们当中,大多数人的月薪都在二十万到四十万日元之间,就算是拼尽全力,也很难突破五十万,就算是股长级别,月薪能突破五十万的都寥寥无几,更别说五百万了。
可野原广志呢?一个月五百万,相当于十几个普通销售员的月薪总和,相当于一个股长一年的年薪,这样的差距,让他们连嫉妒都有些无力,只能眼睁睁地羡慕,却连追赶的勇气都没有。
“没办法,人家野原副部长的销售能力,那是真的强啊,放眼整个双叶商社,没人能比得上。”一个销售员语气里满是敬佩,他曾经亲眼见过野原广志谈单,几句话就抓住了客户的痛点,轻松签下百万大单,那种从容与自信,不是任何人都能拥有的。
“可不是嘛,上个月他一个人就签下了两个百万级别的大单,还有好几个五十万以上的单子,每个单子的利润都很高,提成能少得了?换做是我们,能签下一个百万大单就烧高香了。”另一个销售员附和道,语气里满是崇拜,眼里的光芒藏不住。
“听说他现在不仅是第四课的课长,还升了营业部副部长,手里的资源更多了,接触的客户级别也更高了,开单更是手到擒来,根本不用费什么力气。”
有人补充道,语气里满是羡慕,能拿到更高的职位,手握更多的资源,是每个销售员的梦想。
“以前还觉得,他就是个运气好的普通上班族,靠着几分运气签下几个大单,可现在才知道,人家是真的有实力,说是销售之神的化身,一点都不夸张,甚至都低估他了。”
一个老销售员感慨道,他见证了野原广志从一个普通销售员,一步步成长为营业部副部长,那种成长速度,简直堪称奇迹。
整个双叶商社的办公区,几乎所有人都在窃窃私语地谈论着野原广志,眼神里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语气里的敬畏也藏不住。
无论是老员工还是新员工,提起野原广志,都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有人越说越兴奋,仿佛自己也能达到那样的高度,嘴里念叨着“只要努力,我也能像野原副部长一样”,眼里满是憧憬。
也有人唉声叹气,深知自己与野原广志的差距,明白自己就算拼尽全力,也达不到那样的水平,只能望而却步,满心无奈。
议论的热度丝毫未减,反而越来越高,话题很快就从野原广志个人,延伸到了他所在的营业一部第四课。
这个被野原广志一手带起来、创造了无数奇迹的科室。
一个营业一部的老销售员,端着咖啡,轻轻抿了一口,语气里满是感慨,眼神里也带着几分震撼:“你们发现没有?第四课现在是真的恐怖,上个月,他们科室所有人都开单了,没有一个人掉队!”
“什么?所有人都开单了?这怎么可能?”
一个年轻销售员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手里的茶水都差点晃洒,“他们科室不是大多都是新人吗?还有几个刚毕业的应届毕业生,连业务都还没完全熟悉,怎么可能全员开单?”
众人满脸震惊,纷纷追问,脸上写满了疑惑与难以置信。
毕竟,就算是双叶商社最顶尖的精英科室,集合了所有老员工和骨干,也很难做到全员开单,更别说一个成立没多久、以新人为主的科室了,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老销售员笑了笑,语气里的感慨更甚,他缓缓放下咖啡杯,语气肯定地说道:“有什么不可能的?我亲眼看到他们科室的业绩报表,上个月,没有一个人的开单金额低于一百万日元,最差的一个应届毕业生,开单金额都有一百一十万!”
“而且,加上基本工资和提成,他们所有人的月薪都在二十万日元以上,其中,月薪超过一百万的,就有七个人!这要是放在咱们科室,简直不敢想象!”
“我的天!七个人月薪破百万?这也太离谱了吧?”
一个销售员忍不住大喊出声,又连忙压低声音,“咱们整个营业二部,上个月月薪破百万的也才两个人啊,还是科室里的骨干,他们一个新人科室,竟然有七个人,这差距也太大了!”
“可不是嘛,太吓人了!我听说,他们科室上个月的整体业绩,比咱们营业二部整个部门的业绩都要高,这简直是碾压啊!”另一个销售员补充道,语气里满是震撼,眼里满是难以置信。
“不止呢,我还听说,他们科室月薪超过五十万的有四个,超过三十万的还有六个,也就是说,除了那七个破百万的,剩下的人,薪资也都不低,没有一个拖后腿的!”又有人抛出了一个更令人震惊的消息。
随着更多细节被抛出,办公区的议论声愈发激烈,所有人都被第四课的战绩震撼到了,脸上的神情从震惊变成了敬畏,又从敬畏变成了羡慕,议论声此起彼伏,几乎要掀翻办公区的屋顶。
一个年轻的销售员,脸上满是无奈,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酸涩地说道:“超过三十万日元,在咱们科室,都已经是优秀销售员或者股长级别才能拿到的工资了吧?咱们科室里,能拿到三十万以上的,也就那么三四个人。”
“可不是嘛!”
旁边一个中年销售员立刻接话,语气里的酸涩更甚,他想起自己股的股长,忍不住摇了摇头,“我们股的股长,在咱们部门也算是骨干了,上个月拼死拼活,跑遍了东京的大街小巷,谈了十几个客户,工资也才三十六万日元。”
“可人家第四课,一个刚毕业的应届毕业生,上个月工资就拿了三十三万日元,跟我们股长就差三万,这要是让我们股长知道了,脸色肯定好看不了,估计得气好几天。”
“嗨,这算什么?”
另一个销售员苦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无奈与挫败,“我们股的股长,上个月工资才二十九万日元,他自己说,是因为丢失了两个核心客户,业绩下滑才导致的,心里本来就够郁闷了。”
“等今天薪资统计出来,他估计得气炸,毕竟,连人家第四课的新人都比他拿得多,他这个股长,脸上也挂不住啊。”
众人纷纷点头,脸上满是唏嘘与无奈。
他们都是销售出身,干这一行多年,对于自己上个月的业绩、提成比例,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大致能推算出自己的工资数额,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本账。
可正因为心里有数,在得知第四课的薪资水平后,他们才更加无奈,更加挫败,那种差距带来的冲击,远比想象中还要大。
这差距,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让他们望尘莫及,大到让他们连嫉妒都有些无力。
以前,他们还觉得,第四课就是个新人聚集地,都是些没什么经验的年轻人,掀不起什么风浪,甚至还有人嘲笑第四课,说他们是“菜鸟聚集地”,成不了大气候。
可现在才发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科室,已经悄然成长为双叶商社最恐怖的存在,成为了所有人都不敢轻视的对手。
一个成立还不到一年、以新人为主的科室,竟然能做到全员开单,月薪破百万的人数比很多老科室还多,整体业绩碾压多个老科室,这简直颠覆了他们的认知,也刷新了他们对“新人”的定义。
“说真的,第四课现在的样子,哪里像是个新人科室?”
一个老销售员忍不住感慨,眼神里满是敬畏,“我看,比咱们部门的精英科室还要厉害,每个人的业务能力都强得离谱,一点都不像是刚入行的新人。”
“是啊,完全就像是一个成立了五六年、有着完善老带新体系的精英科室,每个人的业务能力都很扎实,谈单的时候从容不迫,一点都不怯场,就算是面对难缠的客户,也能轻松应对。”另一个销售员附和道,语气里满是认同。
“唉,说不嫉妒是假的,可也只能羡慕,毕竟,这都是人家实打实拼出来的,是硬实力的体现,没有半点运气成分。”
有人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无奈,他们知道,第四课能有今天的成绩,离不开每个人的努力,更离不开野原广志的带领。
“可不是嘛,野原副部长带人的能力,也是真的厉害,那些以前在其他科室不起眼的新人,甚至是被各个科室排挤的‘问题员工’,到了他手下,一个个都跟开了挂一样,业务能力突飞猛进,业绩也越来越好。”
议论声再次转向野原广志,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惊讶,更多的是敬佩与信服。
所有人都明白,第四课能有今天的成绩,核心就是野原广志,是他的指导与栽培,才有了第四课的今天,才有了那些新人的逆袭。
有人忍不住感慨:“我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大家都说野原副部长是销售之神的化身,他这能力,简直就是神级的,不仅自己能开单,还能带着一群新人一起开单,一起拿高工资,这才是真正的强者。”
“何止是销售之神?他现在都升营业部副部长了,手握重权,资源无数,开单更是手到擒来,我看,就是销售之神降临人间的人间体,专门来拯救我们这些挣扎在底层的销售员的!”
一个年轻销售员语气夸张地说道,眼里满是崇拜,语气里却满是真诚。
这话一出,众人纷纷附和,脸上满是认同,没有一个人反驳。
在他们心里,野原广志,就是当之无愧的销售之神,是他们心中的榜样,是他们努力想要追赶的目标。
他们一边苦笑,一边下意识地扭头,朝着营业一部第四课的方向望去。
隔着长长的走廊,他们能看到第四课办公区的身影,那里的办公区,已经有不少第四课的员工到岗了。
与其他科室员工的急切与忐忑不同,第四课的员工们,一个个神情从容,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丝毫没有焦虑,有的在整理工作资料,有的在低声讨论着什么,眼神里满是自信与从容。
显然,对于自己上个月的工资,他们早已胸有成竹,底气十足,他们知道,自己的努力,一定会换来丰厚的回报,这样的自信,是其他科室员工都没有的。
“要是能加入第四课就好了。”
一个年轻销售员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向往,眼神里也带着几分憧憬,“跟着野原副部长,就算是新人,也能拿到高工资,也能快速成长,比在咱们这个科室浑浑噩噩强多了,至少有奔头。”
这话瞬间引发了众人的共鸣,纷纷点头附和,语气里满是向往与不甘。
每个人的眼里,都露出了想要加入第四课的渴望。
“是啊是啊,我有个朋友,以前跟小泉喜悦一起在第一课,都是普通的精英销售员,业绩差不多,能力也不相上下。”一个销售员语气里满是羡慕,想起自己的朋友,忍不住叹了口气。
“后来,小泉喜悦被分到了野原副部长手下,加入了第四课,我朋友被分到了咱们第二课,上个月,我朋友拼死拼活,工资才三十四万日元,而小泉喜悦,估计都拿到一百二十多万了,这差距,简直离谱!”
“我的天,这差距也太大了吧?同一个起点,就因为分到了不同的科室,遇到了不同的领导,差距就这么大,真是同人不同命啊!”有人忍不住感慨,语气里满是无奈。
“可不是嘛,我也听朋友说,凡是去了第四课的,没有一个不赚钱的,就算是以前业绩垫底、被各个科室排挤的员工,到了那里,也能快速开单,拿到不错的工资,甚至比在以前的科室拿的还多。”
“唉,真是同人不同命啊,咱们怎么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能遇到野原副部长这样的领导呢?要是我能加入第四课,就算是天天加班,我也愿意!”另一个销售员语气里满是不甘,可也只能无可奈何。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里满是羡慕与不甘,可也只能无可奈何。
他们都知道,双叶商社的科室划分向来固定,想要调动科室,不仅需要自身业绩达标,还需要领导批准,流程繁琐,难度极大。
尤其是想要加入风头正盛的第四课,更是难如登天。第四课现在是野原广志一手把控,想要加入,不仅需要过硬的业务能力,还需要得到野原广志的赏识,否则,就算业绩再好,也很难进去。
就在这时,一个销售员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下意识地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带着几分惊讶,也带着几分愤怒:“对了,你们发现没有?北口那个家伙,上个月也拿了一百多万日元的工资!”
“北口?哪个北口?”有人下意识地问道,脸上满是疑惑,似乎已经忘记了这个名字——毕竟,北口以前在双叶商社的名声,实在是太臭了,臭到很多人都不愿意提起他。
“还能有哪个?就是那个以前在各个科室都不受欢迎,被人叫做‘腹黑低能胖子’的北口啊!”
那个销售员加重了语气,语气里满是不屑,“就是那个爱吹牛、耍小聪明,做事浮躁,业绩常年垫底,被各个科室排挤的家伙!”
这话一出,原本热闹的议论声瞬间变了味。
所有人脸上的羡慕,瞬间被愤怒与不甘取代,语气也变得激动起来,议论声里充满了不满与吐槽。
“什么?他也能拿一百多万?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一个销售员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脸上写满了愤怒,“那个家伙,以前在咱们科室的时候,业绩垫底,连个小单都签不下来,还爱吹牛,怎么可能拿到这么高的工资?”
“就是啊,那个家伙,性子浮躁,爱耍小聪明,做事不踏实,每次谈单都三分钟热度,还总爱推卸责任,以前在我那个科室,天天被股长骂,怎么到了第四课,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还能拿到一百多万的工资?”
“可恶啊,凭什么他这样的人,也能拿一百多万?真是天理不容!我们辛辛苦苦打拼,天天跑客户、陪笑脸,受尽委屈,才拿到几十万的工资,他一个腹黑低能胖子,凭什么比我们拿得多?”
一个脾气急躁的销售员,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脸上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我上个月拼死拼活,跑了二十多个客户,签了三个小单,才拿到二十多万日元,他一个以前连小单都签不下来的废物,凭什么比我拿得多?我不服气!太不服气了!”
“我也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