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本市的阳光温暖和煦,野原广志正陪着家人,在水前寺公园的小径上欢声笑语,沉浸式享受着难得的家庭假期,早已将东京的商战喧嚣,抛到了九霄云外。
可远在数百公里之外的东京,却没有这般岁月静好。
双叶商社总部大楼内,看似平静的办公环境下,汹涌的暗潮依旧在悄然流淌,只是这份暗潮,被人为引导,全部汇聚到了营业一部第四课的身上,成了所有人目光的隐秘焦点。
营业一部的另外三个课,还有营业二部的四个课,最近几天,都明显感觉到了轻松。
以往那些如影随形、防不胜防的同行恶意竞争,突然之间收敛了许多,不再有莫名的客户被抢,不再有虚假信息的恶意散播,也不再有同行暗中使绊子,办公氛围都轻快了不少。
临近下午下班,夕阳透过办公区的玻璃窗,洒在桌面上,给冰冷的办公环境,添了几分暖意。
茶水间里,几个来自不同课室的销售员,趁着接水、休息的间隙,凑到了一起,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起来,语气里满是疑惑和好奇。
一个穿着职业装、留着短发的女销售员,端着水杯,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才小声开口:“喂,你们发现了吗?最近这几天,其他同行的恶意竞争,似乎少了很多。”
她的话音刚落,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销售员,立刻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认同的神色,语气里带着几分庆幸:“是啊是啊,我也发现了!之前天天被那些家伙烦得不行,要么抢我们的客户,要么散播我们的负面消息,现在倒好,连个影子都见不到了。”
“这是什么原因啊?”另一个年轻的销售员皱起眉头,满脸疑惑,“这看上去也太奇怪了,不会是那些同行们,暂时退兵休战,准备养精蓄锐,以后再搞大动作吧?”
“我觉得不可能。”一个资历稍老的销售员,摇了摇头,语气笃定,“之前的时候,那些家伙跟疯了一样,一直盯着咱们双叶商社,动不动就暗中偷袭,怎么可能突然就休战了?”
他顿了顿,思索着补充道:“我猜,说不定是咱们之前的防备措施起作用了,他们察觉到咱们已经有所准备,知道偷袭也讨不到好处,所以就暂时收敛了,不敢再轻易动手了。”
“原来是这样啊。”年轻销售员恍然大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释然的笑容,“这么说来,咱们以后就能安心工作,不用再天天防着那些家伙了?”
“应该是吧。”短发女销售员笑了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轻松,“不管怎么说,少了那些恶意竞争,咱们的工作也能顺利不少,说不定这个月的业绩,还能再涨一涨。”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热火朝天,语气里满是卸下防备的轻松,可就在这时,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眼神敏锐的销售员,突然皱起了眉头,语气凝重地说道:“可是,你们有没有发现一个细节?”
他的话,瞬间让众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什么细节?”
那个敏锐的销售员,压低声音,缓缓说道:“最近这几天,虽然咱们其他课室的身后,没有同行跟踪了,但第四课的那些家伙,屁股后面,似乎一直有其他商会的人在暗中跟踪。”
“哦?有这种事?”戴眼镜的男销售员,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下意识地说道,“我倒是没怎么注意,不过这么一说,我好像还真看到过几次,有陌生的身影,在第四课的销售员身边晃悠。”
“嗨,这有什么要紧的?”短发女销售员摆了摆手,语气不以为意,“毕竟咱们做销售的,被同行跟踪、打探客户信息,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之前咱们身后,不也经常有同行跟着吗?”
“是啊是啊。”年轻销售员也附和道,“那些家伙,无非就是想了解咱们的客户资源,想偷学咱们的销售技巧,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咱们守好自己的客户信息,他们也讨不到什么好处。”
“话是这么说,但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那个敏锐的销售员,依旧皱着眉头,语气凝重,“以往,他们跟踪的是咱们所有课室,雨露均沾,可现在,却只盯着第四课,这太反常了,说不定他们有什么阴谋。”
他的话,让众人心里,也泛起了一丝不安,脸上的轻松,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担忧。
“那……那咱们该怎么办?”年轻销售员,语气里带着几分慌乱,“要不要和领导汇报一声?至少也要告诉咱们课长,让课长再汇报给部长,免得出现什么差错,到时候咱们担不起责任。”
“对对对!”戴眼镜的男销售员,立刻点头附和,“必须汇报!这件事可不能马虎,万一那些同行真的有什么阴谋,盯着第四课搞事情,到时候影响的,可是咱们整个双叶商社的业绩!”
“没错,咱们现在就去汇报给各自的课长,让课长来决定这件事情,这样咱们也能安心一些。”短发女销售员也赞同道。
商议完毕,几人不敢耽搁,立刻各自回到自己的课室,将自己观察到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各自的课长。
各个课长听到汇报后,也不敢掉以轻心——同行突然收敛恶意竞争,却唯独盯着第四课不放,这件事,确实反常,若是处理不好,很可能会给商社带来麻烦。
于是各个课长纷纷放下手中的工作,第一时间将这件事,汇报给了各自的部长——营业一部的部长平野秀平,和营业二部的部长东野大树。
平野秀平和东野大树听完各个课长的汇报后,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疑惑和担忧。
“这件事不对劲。”平野秀平语气凝重地说道,“那些同行,突然之间收敛锋芒,却只盯着第四课,肯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咱们必须尽快向社长汇报,听听社长的意见。”
东野大树点头,语气认同:“没错,这件事,已经超出了咱们的掌控范围,只有向社长汇报,才能做出最正确的决定,免得耽误事情。”
说完,两人不再耽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着,便一起朝着社长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双叶商社社长办公室内,装修简约而大气,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东京繁华的街景,社长柳生正义,正坐在办公桌后,翻阅着手中的文件,神情沉稳,周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清脆而恭敬。
“进来。”柳生正义头也没抬,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平野秀平和东野大树推开门,走了进去,恭敬地站在办公桌前,微微低头:“社长。”
柳生正义这才放下手中的文件,抬起头,目光落在两人身上,语气温和了几分:“怎么了?这个时间点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平野秀平深吸一口气,率先开口,将各个课长汇报的情况,一五一十地汇报给了柳生正义,语气凝重:“社长,最近这几天,同行的恶意竞争,突然减少了很多,我们安排人查阅后发现,恶意竞争的数量,直线下降。”
“但是,有一个反常的情况——那些同行,虽然不再针对咱们其他课室,却一直暗中跟踪第四课的销售员,我们怀疑,他们有什么阴谋,所以,特地来向您汇报,听听您的意见。”
东野大树也补充道:“社长,我们也觉得这件事很奇怪,那些同行之前一直盯着咱们双叶商社,处处针对,怎么可能突然就收敛了?唯独盯着第四课,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柳生正义听完两人的汇报后,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嗯,这件事,我也已经察觉到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今天下午,我已经安排我办公室的秘书,详细查阅了最近几天的同行动态,确实如你们所说,恶意竞争的数量,直线下降,甚至可以说是寥寥无几。”
看到柳生正义早已知道这件事,平野秀平和东野大树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随即又变得更加疑惑起来。
平野秀平忍不住开口,语气急切地问道:“社长,既然您已经知道了,那您一定知道,那些同行到底是怎么了?他们为什么突然收敛恶意竞争?又为什么偏偏盯着第四课不放?难道他们真的是暂时休战,准备后续搞大动作吗?”
东野大树眼神里满是疑惑和担忧:“是啊,社长,我们实在想不明白,那些家伙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感觉他们最近,怪得很,让人心里很不踏实。”
看着两人急切而疑惑的模样,柳生正义脸上突然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他轻轻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地说道:“你们不用这么紧张,他们确实不是暂时休战。”
“那他们是……”平野秀平下意识地追问道。
柳生正义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缓缓说道:“他们不是休战,而是在暗中积蓄力量,酝酿着更大的阴谋,准备进行更疯狂的恶意竞争。”
“什么?在积蓄力量?”平野秀平和东野大树同时愣住了,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震惊和不解,“社长,您的意思是,他们现在不搞恶意竞争,是为了以后,搞出更大的动作?”
“没错。”柳生正义放下茶杯,脸上的笑容越发神秘,“不过,他们积蓄力量的方式,有些特别,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可笑。”
“可笑?”平野秀平和东野大树更是一头雾水,脸上满是莫名其妙的神色,“社长,我们不明白,他们到底是怎么积蓄力量的?为什么您会说可笑?”
柳生正义看着两人疑惑的模样,也不再卖关子,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缓缓开口揭秘了真相:“他们正在偷偷学习,咱们双叶商社当中,真正的精髓。”
“真正的精髓?”平野秀平和东野大树相互对视一眼,脸上的疑惑越发浓郁,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柳生正义说的是什么意思。
双叶商社的精髓是什么?是多年积累的客户资源?是完善的管理制度?还是强大的资金实力?
两人在心里反复思索着,却始终想不明白,柳生正义口中的“真正的精髓”,到底是什么。
看着两人一脸茫然的模样,柳生正义忍不住笑出了声,缓缓说道:“好了,不逗你们了,我直接告诉你们吧。”
“现在,丸红商社和三井商社,这两个咱们最大的竞争对手,已经不约而同地,开始学习起了野原广志的销售心理学,还有他提出的商圈概念学。”
“他们安排了专人,认真研究野原广志整理出来的相关心得和资料,还特意派人,暗中跟踪第四课的销售员,就是想从他们身上,打探到一些相关的细节,模仿野原广志的销售模式,偷学咱们的精髓。”
柳生正义的话,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平野秀平和东野大树的耳中,两人瞬间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身体都忍不住僵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平野秀平才反应过来,语气急切,甚至带着几分慌乱地说道:“社长!这可不行啊!这绝对不能让他们真正偷学到啊!”
“您想想,野原广志靠着销售心理学和商圈概念学,在咱们商社,创造了一个又一个销售奇迹,一个月能拿到一千万日元的薪水,月业绩过亿,就连第四课,也在他的指导下,业绩突飞猛进,成为了咱们营业一部的核心课室。”
“如果丸红商社和三井商社,真的学会了这两门绝招,那岂不是给咱们,创造了两个极其强大的敌人?”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急切:“毕竟,这两门技巧,可是野原广志的压箱底本事,也是咱们双叶商社,能在众多商社当中,脱颖而出的关键,要是让他们偷学去了,咱们不就是拱手将神器,让给了别人吗?到时候,他们凭借着这两门技巧,反过来针对咱们,追杀咱们,咱们可就麻烦了!”
东野大树也立刻回过神来,连连点头,语气里满是担忧和急切:“是啊是啊,社长!平野部长说得对,这可不是明智的决定啊!”
“野原广志的销售能力,咱们所有人都有目共睹,他的销售心理学和商圈概念学,更是独步天下,要是被同行偷学去,咱们双叶商社的优势,就会彻底消失,到时候,咱们很可能会被他们超越,甚至被他们淘汰!”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语气急切,脸上满是担忧,恨不得立刻安排人手,阻止丸红商社和三井商社的偷学行为,生怕晚了一步,就会给双叶商社,带来灭顶之灾。
可柳生正义却依旧一脸淡定,脸上没有丝毫担忧,反而轻轻摆了摆手,语气无所谓地说道:“你们不用这么紧张,也不用这么担心,就算让他们知道了这两样东西的精髓,又能怎么样呢?”
他的话瞬间让平野秀平和东野大树安静了下来,两人脸上满是疑惑,不解地看着柳生正义:“社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您就不担心,他们学会之后,针对咱们吗?”
“担心?我有什么好担心的?”柳生正义,笑了笑,语气从容地说道,“你们忘了,野原广志,早就将他的销售心理学和商圈概念学,整理成了资料,分发给了整个营业部的所有销售员。”
“你们想想,这么长时间以来,除了第四课,在他的亲自指导下,业绩有了明显的提升,其他课室的销售员,就算拿到了资料,又有几个人,能真正领悟其中的精髓,能靠这两门技巧,开出大单?”
平野秀平和东野大树闻言微微一愣,仔细回想了一下,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确实是这样。
野原广志从来都没有吝啬过自己的销售理念和想法,当初他将销售心理学和商圈概念学,整理成资料,分发给了整个营业部,甚至还专门开了几次培训课,讲解其中的技巧。
可结果呢?除了第四课的销售员,在他的亲自指导、手把手教学下,领悟了一些精髓,业绩稳步提升。
其他课室的销售员,大多都只是看懂了表面,根本没有领悟到核心,依旧还是按照以前的销售模式,业绩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柳生正义看着两人了然的模样,继续说道:“所以说,这两门技巧,看似简单,实则需要极高的天赋和悟性,还要有丰富的销售经验,才能真正领悟其中的精髓,才能灵活运用,开出大单。”
“野原广志,从来都没有藏私,可这么多年,整个双叶商社,能凭借这两门技巧,做到月业绩过亿的,不还是只有他一个人吗?”
“那些同行,就算拿到了资料,就算跟踪第四课的销售员,偷学到了一些表面的细节,也很难领悟到核心精髓,更很难灵活运用,所以,你们根本不用害怕。”
说到这里,柳生正义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甚至,我还能察觉到,如果咱们的同行,完全按照野原广志整理出来的心得,生搬硬套地进行开单,他们不仅不会提升业绩,反而会陷入混乱,得不偿失。”
“陷入混乱?”平野秀平和东野大树相互对视一眼,眼里的莫名其妙和纳闷更是浓郁了一些,两人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脸上满是不解,“社长,您为什么会这么说?他们按照野原广志的心得来做,就算领悟不到精髓,也不至于陷入混乱吧?”
柳生正义轻轻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地说道:“没错,他们一定会陷入混乱。”
他顿了顿,缓缓说道:“你们还记得,之前我偷偷安排咱们商社的一个资深销售员,按照野原广志的销售思路和心得,进行销售实验吗?”
平野秀平和东野大树点头,脸上露出了回忆的神色:“记得,那件事,我们还有些印象,好像实验了半个月,就突然停止了。”
“没错,就是那件事。”柳生正义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那个销售员,在咱们商社,也算是资历深厚,业绩也还算不错,可他按照野原广志的思路,生搬硬套地去做,结果呢?”
“仅仅半个月的时间,他不仅没有开出一单,反而搞砸了好几个原本快要成交的客户,业绩一落千丈。”
“更严重的是,他因为一直达不到预期,还受到了严重的信心打击,甚至开始自我怀疑,觉得自己根本不适合做销售,最后,我只能停止了实验,还特意找他谈了话,安抚他的情绪。”
说到这里,柳生正义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对野原广志的敬佩:“你们现在知道,野原广志,到底有多厉害了吧?”
“他的销售心理学和商圈概念学,看似简单,实则蕴含着极高的智慧,不是普通人,能随便模仿、随便掌握的,他的厉害,根本不是普通的凡人,能理解得了的。”
“咱们之所以,都肯定野原广志,是‘销售之神’的人间体,就是因为,他的销售天赋,他的领悟能力,他的实战经验,都是独一无二的,无人能及,就算是我,也自愧不如。”
柳生正义对野原广志的评价极高,语气里满是敬佩和认可——在他心中,野原广志,就是双叶商社的瑰宝,是双叶商社,能在激烈的商战中,站稳脚跟、脱颖而出的关键。
平野秀平和东野大树听完柳生正义的话,脸上的疑惑和担忧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释然。
他们终于明白,柳生正义为什么会如此淡定,为什么一点都不担心同行偷学——因为,野原广志的能力,是独一无二的,是无人能模仿、无人能超越的,那些同行的偷学,不过是一场徒劳的闹剧。
那个资深销售员,在商社打拼多年,尚且无法领悟野原广志技巧的精髓,更何况是丸红商社和三井商社的人?
他们就算拿到了资料,就算跟踪偷学,也只能学到皮毛,根本无法掌握核心,甚至还会因为生搬硬套,陷入混乱,搞砸自己的业绩。
想通了这一点,平野秀平和东野大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平野秀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社长,对不起,是我们太急躁了,没有想到这一点,让您见笑了。”
东野大树也连忙点头:“是啊,社长,是我们考虑不周,太过担心了,忽略了野原广志的独特性,也低估了您的运筹帷幄。”
柳生正义笑着摆了摆手,语气温和地说道:“没关系,你们也是为了商社的发展,担心也是正常的,不用太过自责。”
“好了,这件事,你们就不用再放在心上了,咱们什么都不用做,静观其变,安心等待就好。”
“咱们就好好看着,那些同行,如何偷学,如何陷入混乱,如何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说到这里,柳生正义脸上又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更何况,有野原广志在,就算那些同行,真的领悟到了一些精髓,也根本不是咱们的对手,咱们双叶商社,依旧能在商战中,立于不败之地。”
平野秀平和东野大树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认同和。
两人纷纷点了点头,语气恭敬地说道:“是,社长!我们明白了,我们会按照您的吩咐,静观其变,安心做好自己的工作。”
柳生正义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好了,你们回去吧,告诉各个课室的员工,不用再担心同行的偷学行为,安心工作,做好自己的业绩就好,有什么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是,社长!”平野秀平和东野大树,恭敬地应了一声,转身,朝着社长办公室的门外走去。
按照柳生正义的吩咐,去将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去了。
……
时光飞逝,两三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熊本市的假期依旧温馨,野原广志陪着家人,逛遍了熊本城、水前寺公园等知名景点,品尝了各种特色料理,小新每天都沉浸在美食与玩乐的快乐中,一家人的欢声笑语,从未停歇。
可东京的丸红商社,却没有这般惬意,整个营业部,都沉浸在一种急切又狂热的氛围里。
丸红商社营业部部长办公室内,良久太一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身体微微后仰,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目光落在桌面上一叠厚厚的笔记本上,嘴角始终挂着抑制不住的笑容,眼神里满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