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权势的滋味啊。”
他靠进柔软的真皮沙发里，目光扫过宽敞明亮的客厅，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庭院，远处有士兵巡逻的身影。
“确实让人沉醉。”
“但这一切，终究要靠实力撑着。”
他收回目光，眼神变得清明，“没有实力，眼前所有美好，都只是镜花水月。”
他学着老首长的样子，端起茶几上刚沏好的清茶，慢悠悠翻起报纸。
阳光从窗外洒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
没等多久，饭菜还没上来，齐磊已经先一步到了。
“首长！”
齐磊进门先行礼，动作干脆利落，脸上带着一贯的恭敬和干练。
王霄抬眼，随口招呼：“坐。”
“多谢首长。”
齐磊在沙发对面坐下，也不多寒暄，立刻汇报起功勋兑换的细节。
他翻开随身携带的平板，调出数据，语气专业而清晰。
当听到一份八级金龙髓就要五百万功勋时，王霄也忍不住挑眉：“这么贵？”
齐磊苦笑，解释道：“八级金龙髓要用八级凶兽的精髓炼制，必须大宗师亲自出手才能获取。”
他顿了顿，继续道：“大宗师轻易不出手，八级凶兽也极罕见，整个蓝星一年都猎杀不了几头。”
“物资太少，门槛不高根本不够分。”
王霄微微颔首。
这话不假。
大宗师，已是蓝星战力天花板，整个夏国屈指可数。
八级凶兽，更是可遇不可求，每出现一头都能引发各方争夺。
八级金龙髓稀缺到这种程度，贵一点理所当然。
“幸好我能自己炼制碧落神浆和玉魄丹。”他心里暗暗庆幸，“不然单靠军区配发资源，想提升境界，不知要等到猴年马月。”
齐磊见他沉默，还以为是对价格不满，连忙补充道：“首长，您这次直接兑换了三份，已经把军区库存全拿走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已经是优先供应，其他人排着队都等不到。”
王霄轻笑一声，知道对方误会了。他摆摆手，语气温和：“我理解，也接受。”
“三份，够了。”
齐磊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他递过平板，调出兑换协议，页面上的条款清晰明了。
王霄接过，目光快速扫过，爽快地在签名区落下自己的名字。
公事聊完，齐磊又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密封袋，双手递了过来。
“首长，这是您刚入军区时封存的私人手机。”
王霄接过。
进入军区一个多月，他完全和外界断了联系。
前段时间兽潮汹涌、任务绝密，更没机会和家里通话，如今申请外出，才终于拿回手机。
但他只是随手揣进兜里，没有立刻打开。
保密协议，还是要守的。
齐磊又坐了片刻，等资源部的人把三份八级金龙髓送到，才起身告辞。
王霄让阮玉送他出门，自己则回到茶几前，把三瓶金龙髓取了出来。
他随手拧开一瓶。
瓶口微倾，里面的液体缓缓流动，粘稠如蜜糖，金光灿灿，每一缕光泽都透着浓郁的清香。
他凑近闻了闻，一股清冽的香气直透肺腑，让人精神一振。
和以前用过的六级金龙髓相比，品质高出不止一个档次，几乎看不到半点杂质。
王霄满意地点头，将瓶盖重新拧紧，小心收好。
三瓶金龙髓被他塞进随身行李箱，他一手拎一个箱子，径直出了门。
这次离开。
再回来时，他必已是七级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