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暗哨遍布楼道、街巷,周边山林尽数划为禁区,明岗暗哨层层设防,每一个出入口都有专人严密排查。
可即便布下如此严密的防线,依旧挡不住源源不断潜入的境外武者。
指挥室内,一名武道部高层满头大汗,脸色惨白,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焦虑,对着洪易沉声汇报:
“部长,撑不住了!”
“这才五天,我们已经抓获一百二十七名境外可疑武者,其中还发现了十三位宗师。”
“还有大批人潜伏在暗处,根本排查不完。”
“我们的人手已经严重不足,全员连轴转,所有人都到极限了,再这样下去,迟早出大事!”
洪易坐在指挥桌前,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墙上巨大的金阳市地图,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点,标注着潜伏可疑人员的位置,看得人头皮发麻。
“部长,西方的悬赏太疯狂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些亡命之徒根本不怕死,我们防不住啊!”下属无奈叹气。
“再坚持坚持,我来想办法!”
洪易沉声开口,语气坚定,“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守住,绝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到王霄的家人!”
话虽如此,可他眼底,却藏不住深深的无力。
金阳只是一座三线小城,防卫资源本就有限,面对全球亡命徒的围攻,想面面俱到,几乎不可能。
武道部众人疲于奔命,王霄的父母同样备受煎熬。
两人本就是普普通通的市井人家,一辈子安分守己,何曾见过这般阵仗?
门外整日重兵把守,窗外时不时闪过陌生的可疑身影,整日提心吊胆,连出门买菜都成了奢望,心中满是惶恐与不安。
看着眼前的绝境,洪易心中,悄然生出一个念头。
或许,只有把王家迁往京都,调动全国最顶尖防卫力量,才能真正保他们安全。
就在境外危机愈演愈烈之时,夏国国内的风向,也悄然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最先打破沉默的,是受过王霄恩惠的陕原夏家。
“恳请武道部安排,我夏家想见王霄宗师一面,愿倾尽家族珍藏,求购玉魄丹,助力家族子弟突破瓶颈!”
一石激起千层浪。
紧接着,中海、金陵、岭南、川蜀……全国各省级武协纷纷联名响应,接连向武道部递交请愿书,口径空前一致。
“为推动夏国武道整体精进,恳请安排王霄宗师与我等会面,商议玉魄丹普及事宜,共筑夏国武道盛世!”
随后,各大顶尖药剂公司也坐不住了。
他们盯着玉魄丹背后的巨大市场,纷纷派代表前往武道部,请愿要求与王霄会谈,合作开发玉魄丹的量产技术。
短短数日,局势愈演愈烈。
西北林家、胡家等昔日与王霄有过节的家族,也纷纷低头,主动联系武道部,表达‘合作共赢’的意愿。
甚至连拥有大宗师坐镇的宗师家族,也放下身段,发出了求见的信号。
“我慕容家愿与王霄共商武道大计,恳请登门拜访!”
“我钟家也愿与王霄会面。”
元旦前后,整个夏国武道界的目光、舆论、势力,全部死死聚焦在王霄一人身上。
王家金阳的住宅,每天都有络绎不绝的人前来拜访。
有的递上拜访贴,有的送上厚礼,有的则是打着各种旗号,想要见王霄一面。
一边是境外杀手环伺,危机四伏;一边是本土势力围堵,烦扰不断。
眼见局势即将失控,魏无封当机立断,以武道部名义拍板决策。
为保障王霄家人绝对安全,即刻将王家全员,从金阳迁往京都!
经过层层严密排查、全方位安全审核,最终选定王家新居。
京都环境僻静、防卫完善的紫云别院,这里曾是林菀的居所,本就有基础防卫布局,安全无虞。
可即便王家迁居京都,依旧无法平息各方势力的狂热。
随着求见的浪潮越来越猛,抱怨声也开始悄然蔓延。
“这么大阵仗,王霄到现在都不表态,他到底什么意思?”
“不就是掌握一个玉魄丹的丹方吗?真把自己当成夏国武道的救世主了?凭什么这么轻慢整个夏国的武者?”
“玉魄丹是给整个蓝星武者的希望,他却藏着掖着,不肯公开炼制,这不就是敝帚自珍吗?”
“听说他现在躲在賨谷不出来,是不是怕了西方的悬赏,不敢露面了?”
流言蜚语愈演愈烈,指责声、质疑声、谩骂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无形的大网,朝着王霄狠狠笼罩而去。
而此时,賨谷中,王霄的修炼,已经到了最后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