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兄,实不相瞒,这次来是有事情想要向你请教。”王慎也没拐弯抹角的,直接道明了来意。
“什么事?”
“南宫兄见多识广,可曾听说过金阙?”这个问题问出之后,王慎就一直盯着南宫广。
“金阙?”南宫广先是沉思了片刻。
“你说的应该是一个神秘组织,里面有灵官、星君、天尊?”
“不错,正是这个组织,南宫兄听说过?”
“听说过,这个组织十分的神秘,历来极少走动江湖,兄台怎么突然问起这个组织了?”
“顾奇在回去的路上险些被人害了,动手的就是这个组织,我觉得应该是冲着我来的。”
“哦?”南宫广听后眉头稍稍一皱。
“那你可要小心了,据我所知,这个组织一旦出现,就会有大事发生。
十三年前,白梅山庄一夜之间被灭门,八年前,长远镖局同样一夜之间被灭门,背后极有可能都是这个金阙。”
“噢,如此说来他们还真的犯下了不少的大案,朝廷不管吗?”
“朝廷自然是不会放任不管,只是这个组织历来神秘,极难探查。”
王慎听后沉默了一会。
“南宫兄可知道这个组织存在的目的是什么?”
南宫广摇了摇头。
“不过既然是冲着你来的,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我会帮忙打探这金阙的消息。”南宫广。
“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哎,朋友嘛,就是有困难的时候帮忙,闲暇时风花雪月。”
王慎听后笑了笑。
他自然是知道南宫广愿意结交自己,是看重了自己的修为。
说句不好听的,是为了以后利用自己。
可这世道就是如此。
所谓的人情,大部分时候都是相互利用,不是吗?
“我还是那句话,日后只要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知会一声便是。
只要我能做的,我一定尽力而为。”
“好。”
中午的时候,南宫广硬将王慎留了下来。
准备了一桌子丰盛的宴席。
菜肴美味且精致。
吃过午饭,接着是喝茶。
下人通传,有客人拜访。
“不见。”南宫广直接挥手一句话。
“公子,是玄羽卫的赵大人。”那管家道。
嗯?南宫广眉头一挑。
有些客人他可以不见,但是有些客人得见,玄羽卫的面子他得给,莫说是他了,就是他的父亲,这个面子也得给。
“南宫兄,不要因为我耽误正事。”王慎适时道。
“你且在这里喝茶,我去去就来。”
南宫广起身去见客人,王慎原本要趁机离开,却被南宫广再次留住。
一旁的会客厅中,南宫广见到的那位赵大人。
“赵大人。”
“见过南宫公子。”
“赵大人登门拜访,不知所为何事?”
“明人不说暗话,这次来是想请南宫公子帮一个忙。”
......
听了赵大人的描述,南宫广的眉头微微一皱。
“赵大人这是难为我呀,我和王慎结交可是冲着做朋友去的,你现在居然在打我朋友的主意?”
“南宫公子见谅,我自然知道南宫公子为难,这件事情算我欠公子的一个人,只是让公子代为引荐。”
“你们怎么知道他还在金陵城,说不定他人早已经离开了。”
“所以才来找南宫公子,想必南宫公子有联系他的办法。”那位赵大人笑着道。
“你们找错人了,你们应该去找别人的。”南宫广想了想,决定拒绝眼前这位的要求。
王慎是欠着他的人情不假,他却不会这么短视,他是真的想和王慎交个朋友。
有这样一个朋友,那就是多了一个强大的助力。
“南宫公子,我要是有别的办法,也不会求到你这里来。”
“那容我想想。”
“好,南宫公子,还请多费心,叨扰了。”
那位赵大人离开之后,南宫广沉思了一会,转身走向后院。
“刚才玄羽卫来找我了,是冲着你来的。”南宫广见到王慎之后没有隐瞒,直接将对方的来意告诉了王慎。
朋友之间,坦诚是十分重要的基础。
“我,找我做什么?”
“我拒绝了他的请求,我猜测应该和许天阔的死有关。”南宫广道。
前些日子玄羽卫将许天阔的住处搜了个底朝天,明显的是在找什么东西。
这件东西不见了,那很可能就在杀死许天阔的人手中,也就是在王慎的手中。
“那本册子?”
王慎立即想到了自己看不明白的那半本小册子。
随后南宫广便岔开了话题,两个人聊起了修行,聊起了江湖,聊了一些江湖的秘闻。
很多时候都是南宫广讲,王慎听。
王慎是在下午太阳将要落山的时候离开的。
从月香小筑离开之后,王慎回到了先前落脚的那个靠近城墙的小院。
来到了小院里,他从屋子里提溜出来了一把椅子,躺下,静静的望着天空。
金阙,玄羽卫,小册子,太守府,南宫世家......
禁令的水很深。
现在可以确定的时候,金阙在打自己的主意。
他们到底要从自己的身上得到什么并不清楚。
金阙这个组织有颇为神秘,很难调查。
“朝廷真的不知道这个组织的秘密吗?”
王慎觉得未必然,或许已经知道了,只是没有动手而已,亦或者这个组织本身就和朝廷有些关联。
南宫广也告诉了他一些有用的消息,十三年前的白梅山庄,八年前的长远镖局,这两件灭门惨案很可能就是金阙组织的人动的手。
或许能从这两件事上入手调查。
“顾奇的那建议倒是真的可以好好考虑一下。”王慎轻声道。
自己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
南宫世家,一处书房之中,南宫广父子。
“金阙,你说金阙在针对他?”
南宫广看到自己的父亲十分罕见的皱了皱眉头。
“应该是,爹,那个金阙很难缠?”
“岂止是难缠,这些年来但凡是被他们盯上的,没一个能逃得了,躲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