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们欺男霸女,草菅人命,无恶不作。”
“县里当官的不管吗?”
“管,他们才不会管呢,那黑虎堂当家的都和县令大人称兄道弟的,他怎么会管?”
“嗯,上菜!”王慎摆摆手。
正吃着菜呢,就听到外面一阵脚步声。
呼啦啦涌进来了十几号人,站在外面,每个人手里都提着刀,一个个凶神恶煞的。
当中两个人就是刚才逃走的那几个。
“执事,就是他!”一个男子指着王慎。
王慎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抬头看了眼前的十几个人。
“一群乌合之众!”
他抬手一掌。呜的一声,十几个人同时飞了出去,撞在了后面墙壁上。
前面的撞在后面,叠罗汉似的,随后响起连片的惨叫声,每一个人能爬的起来。
王慎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走出了食肆,看着躺在地上哀嚎的一众人。
这些人伤的最轻的也断了骨头。
为首的那个汉子直接没了气息。
王慎抬头看了一眼道路两旁,原本看热闹的人嗖的一下子都消失不见了。
街道上空荡荡的,瞬间安静了。
他身后,那店家直接傻眼了,站在原地,浑身打摆子,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店家。”
店家没有答应,他已经害怕的发不出来一丁点的声音了。
“卤肉可以再多放点白芷。”
说完话王慎就离开了这条巷子,走向县城之中。
出了巷子,他拦住了一个路人,问清楚了黑虎堂的方向,径直去了那里。
硕大的一片院落,门口两个劲装汉子拿着刀。
“你干什么的?”见王慎到了门前,其中一个人上前拦住了他。
接着他人就飞了出去,撞碎了那木门。
“什么声音?”
屋子里正在喝茶的两个人朝着门外望去。
“堂主,不好了,有人杀进来了!”
“什么,谁人敢这么大胆!”
这话刚说完,王慎就到了,看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一个八尺多高的中年汉子,看着颇为健壮,一个瘦弱些,看着像是个中年儒生。
“你是何人?”那中年汉子沉声道。
“听说在这县里没人管的了黑虎堂。”
“放肆!”那人一拍桌子,旁边一个人立时将一把大刀递到了他的手中。
“你是县令?”王慎瞥了一眼一旁那个中年儒生。
他在这个人的身上看到了一丝丝的红光,更多的是灰色的气息。
“既然知道是本官,还敢如此放肆?”那儒生道。
“啧啧啧,井底之蛙,没见过外面的天啊!”王慎笑着道。
“我这一路走过来,可没少听有人咒骂你们两个人,恨不得将你们千刀万剐。
你们一个无恶不作,一个助纣为虐,还有一个,别在后面躲着了,出来吧?”王慎瞥了一旁的影壁墙。
那墙后缓缓地走出一个人来,一身白色的长袍,脸色也有些白。
“叨扰先生了,实在是过意不去!”那黑虎堂的堂主见到来人之后立即行礼道歉,看上去对这个人有些畏惧。
“聒噪。”那白衣男子盯着王慎冷冷道。
借着抬手一会,一道白光从他身上飞出,直奔王慎。
王慎同样抬手一挥,那一道白光立时调转了方向,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回去.
噗的一声,直接将那白衣男子洞穿。
那男子一下子愣住了,满脸的惊骇。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口上的血洞,身体晃了晃,仰头倒了下去、
王慎转头看着屋子里的两个人,那黑虎堂的堂主和本地县令两个人都傻眼了。
“这位上人,本官.......”那县令话还没说完,咔嚓一声,胸膛就凹陷了下去,说话声也戛然而止。
“狗官!”
王慎望着那黑虎堂的堂主。
“等等,我知道一个大秘密,你不......”他话没说完就被王慎隔空一掌拍碎了头颅。
“这天底下该杀的瘪犊子是越来越多了!”
王慎抬头望了望天空。
一旁的一个年轻人动也不敢动。
“不管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当王慎的目光扫过他的时候,他咕咚一下子直接跪在地上,磕头。
“是他们要杀人,是他们要抓孩子。”
“孩子,什么孩子?”王慎听后语气更冷了。
“我,我......”
“说清楚,我可以饶你不死。”
那年轻人哆哆嗦嗦的将自己知道的都说了。
这位堂主最近这一个月来暗中差人抓了十几个七八岁大的孩童,都是男孩。
抓来之后,过不多久,男孩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他是负责处理尸体的。
“有人在练邪功!”王慎将目光望向那个被他杀死的白衣修士。
这个人身上的邪气比较重。
“难不成是这个家伙?”
“那些被抓来的孩子可还有活口,现在被关在什么地方?”
那人并不知道被抓来的孩子被关在什么地方,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谁知道?”
“副堂主兴许知道。”
王慎先是在那被杀的白衣人身上走了一遍,倒是从他的身上搜出了些东西。
“魔教中人?”
让王慎感到意外的是,这个白衣男子居然是魔教中人。
这黑虎堂也已经归顺了魔教。
不但如此,这县令居然也归顺了魔教。
也就说,堂堂的朝廷命官居然甘心做魔教的走狗!
“巧了,真是太巧了!”王慎心道。
他这正准备找魔教的麻烦呢,居然在这里碰到了魔教中人。
在这宅子里转了一圈,又送走了两个不知道天高地厚,冲他挥刀的家伙,在院子里找到了一处密室。
密室之中有些金银财报,被王慎一扫而空。
随后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王慎将整个县城黑虎堂的势力几乎是连根拔起,将那些作恶多端的家伙通通送到阎王爷那里报道。
一个在县城里横行霸道了数年的帮派不到一上午的功夫就土崩瓦解了。
城墙上,王慎看着手中的书信。
“这魔教,所图不小啊!”
按照心中内容推测,魔教已经威逼利诱了不少的县令乃至是职位官阶更高的官员为他们做事。
“这是准备颠覆朝廷吗?”
王慎将书信收好之后并未急着离开这座县城,因为天色已经暗了,他准备在这里过夜。
只是他并不准备深究,他并不是朝廷的命官,他是一介散修,不过若是下一次再碰巧碰到了魔教的人搞事情的,他肯定是要管一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