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童雨才松口气:“我真没想到你把老机场准备都分给大家……你不说我都想不到,但说了就恍然大悟,很有点老谋深算哦。”
让卫东讪笑:“老是有点,深算就未见得,我只是觉得人不能把好处占尽,而且既然老机场能让省里各方都分到好处,你说谁对新机场建设最着急上心呢?”
童雨立刻捂嘴大笑:“你太坏了!我喜欢!”
她就愣是可以把喜欢说得如此爽朗,不带半点男女之间气息。
当然前提是不看脸,
九亿中年男人的梦那真不是吹牛。
让卫东都不由自主的驱车到码头去考察一番,两三个小时后才回去。
不得不承认这种时候童雨的确更敢想敢做。
这会儿甭管什么码头,都属于港务局、航务局、海运局。
然后都隶属于交通部。
这也是老方接手招投局,从西区码头开始起步的基本立足点。
所以招投局才能理所当然的接手长江船舶重工这些交通部的沉重包袱,现在也能顺理成章的接手琼海省城码头,更给让卫东否定那个深水港也找到点“专业”依据。
招投局从成立之初就是搞码头出身,只是老方把招投局在HK、西区的窗口功能做得太好,才掩盖了这个本职工作。
让卫东看了看那有点环抱避风港的老码头,就决定顺着环抱的地势把这“胳膊”扩展成小型的集装箱码头。
更顺着目前的轮渡码头,在附近物色位置适合做水翼艇栈桥码头。
童雨就建议:“趁着交通部有领导来搞这个局面,直接给他们过目,让这一摊子破事儿,好歹能加点好听的,那就肯定能通过,还对你后面说什么都有帮助。”
让卫东深以为然。
仔细拍照,让警卫员拿去冲洗,两人还不得不在外面等着拿照片。
大霸王的空调极好,在明晃晃的热带高温下也保证了空间舒爽。
让卫东随意的靠在椅背上想打个盹。
童雨已经把副驾靠背放下去先躺着了:“你就这么确定那深水港码头不用急着建?”
这车的仪表台很有太空感,就中间的音响空调操控台凸起,让两边座位都有种被包围的感觉。
尤其副驾前面没方向盘,姑娘顺势蹬了鞋把脚翘得像绿垂柳的鲁提辖,还悠闲自在的掰扯几下白生生的脚趾,充分体现出放松。
让卫东差点恍神,赶紧扭头看外面:“西区码头跟南油是邻居,多少也有接触,八十年代末就靠着从挪威进口的一架半潜式钻井平台在四处征战,屈指可数的几台海上设备只能做三百米内的油气开采钻探,整个南海的平均深度好像是一千多,所以绝大部分区域都是明知道有油气,却没法开采。”
俏皮的脚趾头都慢下来。
南油那边说起这些都是泪:“我们西区那座五星级酒店,其实建设初衷就是提供给国际石油专家下榻的,但是跟国际上的石油巨头公司合作也磕磕绊绊无所得,相互都防备得很,我们怕他们偷海底海况,他们怕我们偷勘探开采技术,所以南油现在的宗旨就是自力更生,自己研发提高技术,这点我是很赞同的。”
童雨本来把双手垫在脑后,现在也不由自主的转头看男人侧影,轻声:“嗯,这确实是一贯的号召。”
让卫东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繁华:“是真理,现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周边些国家做文章,没实力就是没办法,再勒紧裤腰带咬牙上的思路已经行不通了,还是先发展经济,才不会让一线只能靠血肉之躯去抵挡。”
年轻健壮的身体,却如此深沉稳重的眼光心态,对童雨简直充满了致命的吸引力。
于是她就像个恶少似的,翘着二郎腿,抽了左手出来过去摸让卫东的腰:“我一定要把你搞到手……”
吓得让卫东差点夺门而出,看看你说的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