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边的业绩相比就是米粒之光。
还是宋芙真注意到这些位的目光经常游弋在她和童雨那边，才轻轻给让卫东示意下。
专注在企业改制转型讲解的他才顺带介绍了HK电视界：“电视剧集是广大市民最习惯的潜移默化影响，TVB电视台和亚洲电视希望能跟内地同行一起，拍出更多两岸三地的人民群众都喜闻乐见作品，文化交流才最能产生共鸣。”
结果马上有人想起来：“对对对，你好像以前就参与拍过……《刘维新》对吧？”
真的，这可能是个几乎各位都忽略的小细节。
现在再提起来，目光都有点变化。
那是五六年前的事了。
回想那时候让卫东才多少岁？
现在的局面还可以说他是骁勇善战的一步步拼杀升级。
可实际上他那会儿就在长远布局了？！
这种感觉其实不好，有种细思极恐的味道。
年纪轻轻就所谋甚远。
你想干嘛。
让卫东反而没急着辩解：“是出品人，简单说就是看到剧本后掏钱出资的，其实我只参与了最后一点点，这边，这边……”
就两座老厂房之间的玻璃连廊，楼下是我杯茶，楼上是爱克斯电脑。
但熙熙攘攘挤得水泄不通的玻璃房子里，永远不会太喧哗。
因为和沪海外滩的玻璃金字塔电脑店一样，背景音乐一定是无限循环的《如愿》。
其实我杯茶的店里也基本都是放这个。
还是让卫东觉得在多元化的HK，反复放太刻意了，HK的三百多家店里才改成混合其他流行歌曲。
但《如愿》绝对是主打。
很简单，因为在内地各处的电脑店、我杯茶都太拥挤太热捧了。
于是只要放这首歌，就能神奇的维护住秩序。
尤其在电脑店，看着那些先进现代化的标志产物，再听到“……山河无恙烟火寻常，可是你如愿的眺望……”
就有了巨大的时代跨越感。
可能这就是文艺的力量。
不管庙堂之高，还是江湖之远，最基本朴素的那点中国人情怀都能共鸣。
笑容吃惊：“电视剧这首歌是你写的？”
“啊，我听过，听过，很感人，很感动人！”
让卫东依旧谦虚：“是当时跟三线厂一些骨干专家合作的，所有一切努力都是跟随这些信念，我们做的跟前辈比都微不足道，所以改革的过程也是在不断去伪存真，淬炼出杂质，把各种投机钻营、算计私利的部分转化带动，才算是没有辜负前辈们的愿望。”
他自己何尝不是也在提炼淬炼自己呢。
当年刚跟随老方的时候，还有各种保全自己的顾虑，点滴巩固起来的核心强大后，信念愈发坚定。
各位果然都欣慰点头，有拍拍让卫东手臂的，经委那位还带头鼓掌。
后面更是和让卫东并肩低语：“鹏圳已经经历过一次各地投机热钱翻滚，琼海不能再助长这种风气了。”
让卫东现在已经心知肚明：“嗯，是该给点教训，我这次为了夯实新的电脑产业投资，在花旗收购了家丑闻缠身的橄榄球俱乐部，但也是北美最顶级的体育机构，结果里面掺杂了个纽约投机商人的买卖，这个人很有趣的……”
顺势把大金毛的酒店转让、游艇贱卖、航空公司大甩卖描述出来：“我觉得这就是投资金融的实质，这么说可能有点绝对、有失偏颇，但我们顺着有些人鼓吹的金融去搞，就会掉进欧美国家擅长的口袋阵里，发展制造业、踏踏实实的搞好生产力才是我们工业化的主要方向。”
其他人其实也听着的，已经是调侃的口吻：“怪不得你怎么都不参与沪鹏两地的股票证券市场建立。”
让卫东马上说明：“招投保险是跃跃欲试下了水的，我在沪海有个大将也宁愿退出都要去搏杀，我都不支持不反对，但观察他们的行为，必要时候格杀还是能做到，加油添柴绝对不可能，请各位监督指正。”
这时候他表现出的杀伐果断反而得了赞许点头：“那你也算是帮忙监督站岗了，多留意关注。”
经委那位更确认：“那就把说好的城市建设改造培训班开起来，你把这个事情马上办了再去做其他工作，不然谁知道会耽误多久呢？”
因为宋芙真全程紧紧跟随，距离感保持得极好。
既不凑紧倾听不该听的，但又随时拽着保证不被甩开。
如果不是让卫东昨天报备过，真的很容易让人觉得被外国资本控制了。
现在都得端住表情看年轻人去陌生战场博弈。
其实几十年前跟北方、欧美等各方，还不是有这样的博弈。
历史不过就是在不断的轮回周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