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秦羽烨已经很会玩儿了，让卫东也没见过肚兜这一款，顿时觉得学海无涯浪翻天。
赶紧摆手：“好了好了，开开玩笑就行了，我现在树大招风来落个脚，早点休息吧，你不觉得亏欠了名声就行，明天还有很多事。”
虞晓秋果然耗得起，对眼前的进展已经很满意了。
只是有点计较该搞个一居室的，现在俩卧室分房睡，翻来覆去还给自己小酌两杯才睡了去。
让卫东就睡得特别舒坦。
第二天一早就开车奔最远的机场那边汽车工业园区，连带卫生巾厂、二副局的加工厂、电视机厂搬迁产区巡视交流开会。
北方贸易和联航都陆续赶过去吃午饭。
下午又到邮电系统交流了自己选江州、琼海、商州三地做探索尝试的方案，完全交出所有内容，后续基本他个人就不掺和，最多由招投局提供贷款和技术支持，那都是公对公的业务关系。
这个邮电改制领导小组，也差不多就是以这三地一两年内的探索结果来做考评结论。
晚上再到环视大酒店跟TVB碰头，已经有十多个剧本梗概在准备。
TVB有钱，只是要找到已经枯竭的市场方向，韩剧公司更有钱，对开拓大中华区市场肯定垂涎欲滴，哪怕还没正式建交通航到平京，已经有组人马辗转从沪海正在赶过来。
内地这方面主要就是穷，哪怕让卫东当投资方了，虞晓秋还是把账本看得很紧，她就是影视文艺家庭长大，各种猫腻门儿清，别想从我们家捞大钱。
路上就听得让卫东心满意足，反过来怂恿她去跟TVB高层套近乎，这方面TVB才是资本家本家。
让卫东拉动内地影视圈，也不想造就一堆明星资本，两边折中看看能有什么效果。
童雨好不容易找到机会诘问：“你什么意思？跟小虞早不搞晚不搞的这会儿搞到一起！”
让卫东不吭声，心想你明白就好。
童雨哼哼：“那我撒手不管了？”
让卫东呵呵：“对啊，当初北方贸易公司你也是积极担纲，后来撒手不管，你说是大家排挤你不听调遣，喂，我们任何哪个做事，都要靠自己去打拼争夺掌控权，啥都给放到手里那叫傀儡，不是做事，现在是你要调到HK去拍戏，现在又能撮合出大好局面，你知道港剧对HK市民影响有多大，而内地群众又多容易受到港剧、韩剧影响，如果能在这上面多点不让各方反感的管控，我们就能为所有大局带来什么影响，你就只看你自己好恶心情，又丢下了？”
童雨哑口无言，但是有抬头狠狠的看让卫东，要瞪出火星子那种。
让卫东索性挑明：“我接下来多半就到海外去拼杀了，更要把各种工作移交铺排好，我不可能为了个人恣意妄为，你呢，我知道你是个敢爱敢恨的性子，可相比虞晓秋是几年来逐渐给自己积累出底气，你有什么凭借个人能力搏杀的战绩来支撑敢爱敢恨吗？”
童雨恨声：“你就直说我靠出身背景呗！”
让卫东现在积累出来了，点头嗯：“对，你明明有业务能力，北方贸易你可以打出名堂的，还是在遇到不顺心或者心不在焉的情况下放弃了，电视台是你的本行，这个战场再抛弃，那你还剩什么，二十来岁总觉得未来日子还长得很，有的是挥霍时光，反正我是争分夺秒。”
童雨的目光是真不由自主的柔和下来，可能她当初看上的就是这种年轻又成熟率领的劲儿。
再没提撒手的事儿了。
但是，本来还沾沾自喜的让卫东是真没想到，等他和宋芙真几天后从平京飞汉城的时候，童雨又得意洋洋的跟上了，美其名曰她要去跟南丽谈韩剧交流！
反而是虞晓秋哈哈大笑：“对的对的，怎么能放任领导单独面对外国狐狸精呢？童雨同志你要把这份责任担当好！”
俩平京妞儿脾性还是更能协调些，童雨居然给虞晓秋敬个礼：“感谢虞晓秋同志的信任，我们这就算交接班了，感谢你在平京这段的照料，看好吧您咧。”
虞晓秋热烈鼓掌！
虽然没吃上蝌蚪也没吃鱼，这一周多的时间，让卫东就像个普通机关干部似的朝九晚五，给各地云集过来的干部开培训班。
讲解平京、沪海、江州、商州、鹏圳甚至琼海的旧城改造经验。
尤其拿平京电视机厂改制转向成电子科技园，市区地块怎么改建大厦，暴利猫腻在哪，拆迁和暴力拆迁的恶果在哪，案例详实、血腥直接，震慑力极强！
经委那位不但派人代听，自己都来参与了两堂课。
然后晚上都是给各部分开会，各工地巡视完，才双双回家。
所有人都看着的。
甚至连远在高原的于松海都罕见的打电话过来，叮嘱他差不多就行了。
表明了态度也不至于非要撇清到人尽皆知。
但事实证明，虞晓秋这份量还是差了点，完全可以忽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