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不得不临时前往德门集团的船厂、总部做参观。
让卫东总不能光听见个军舰，就忙不迭的拍板吧。
得做出爱来不来的嫌货买家态度，才能在后面的谈判中占据主动。
但也不用多主动。
经济萧条、能源危机、制造业转移的大趋势下，这些民用工业肯定会爬上来自己动。
其实这座海滨小城就是荷兰造船业的核心，游艇厂不过是民用船舶的旮旯角，德门集团拥有这里最大的海军船坞，简单说就是造了荷兰海军的大多数军舰、军用船只。
所以让卫东他们也得以登上停泊在这边的军舰参观。
以后世网友的见识来说，有个最简单的评判标准，船体看着越简洁大方线条流畅的，就越先进。
越是跟大毛的军舰那样高楼林立、桅杆众多，到处牵线拉弦乱七八糟，烟囱还黑烟滚滚，就越显得像城中村那么落后。
这些荷兰先进军舰就绝对是让卫东眼里的高级货。
垂涎欲滴的那种。
不过他不多看，也叮嘱八爪鱼叫小邵他们都别拍照，军用物资的界限要分清楚。
直到船舶集团的车队送众人到一百多公里外的总部去参观。
坐在充满历史韵味的建筑里，让卫东才绕着弯提出，先帮自己的两座大型码头订购十条大马力拖轮，同时替HK水警队伍“先斩后奏”的购买九条指挥轮。
算是试水。
拖轮不用说，国产大马力根本做不到精准拿捏几万吨、满载十几万吨的超级巨轮停泊靠岸细节。
对于动不动两三百米长的超级巨轮，在集装箱码头靠岸的时候，稍微一点惯性和操作不当都能带来巨大损失。
所以成熟的码头全都是靠引水员加拖轮的模式做最后靠泊。
引进合作生产这，就意味着能帮国内彻底填补自产拖轮的空白。
警用指挥轮才是核心试探。
这玩意儿他已经很熟了。
无论是帮水警做相关监控事务项目，还是后来在船民营等工作中接触。
让卫东都大量接触这类船只。
长江船舶重工很明显没有这种技术能力，HK人也瞧不上。
所以让卫东才只能先从小型的玻璃钢船体下手。
图的是把HK水警跟内地联系起来。
现在有HK人最崇尚的欧洲船厂技术，那就顺势牵扯。
“这还仅仅是HK这么个弹丸之地，整个中国内地需要大量的这类边防警用船只，所以不可能都在欧洲生产进口，招投局跟你们合作开厂，先试试水在这里建厂生产这十九条船只，如果能得到苛刻的HK水警验收认可，我就能在这里给你们建家大厂。”
这深入欧洲水乡的船舶集团总部，就是后来小视频里经常看到那种造船厂就在一条小河边，只能侧身把船滑到狭窄河里，把河水漫过旁边公路，船身都差点翻覆的漂亮地方。
风景优美如画，搞什么叮叮当当的劳动密集型重工业嘛，这些费力东西都应该搬迁到远东去！
而让卫东在人家巨大的世界地图上，先指的是珠江口的鹏圳西区外水域，再指就是长江中段的洞庭湖水泊。
欲盖弥彰的先拿HK过桥，口口声声说是为HK造警用船，擦上军舰的边。
只要能勾搭上，肯定会疯狂的造这类边防都能用的巡逻船，特么起码让执勤的子弟兵们有个休憩吃饭的地方。
现在连主力军舰，都只能让水兵们在甲板上蹲着吃饭！
所以让卫东看见那些奢华到骨子里的游艇设置，才会有种生理不适的恶心感。
他就是这么抗拒自己顺着享乐的人性滑进这片区域的。
但把后期船厂设置在长江中段，就明摆着是为了掩人耳目的在腹地造军舰。
十艘八艘更多艘的警用船只都造了，拉上船再要求一点点转让军舰制造很合理吧。
不知道德门船厂这边是不是能明白他的暗示，欢喜得一叠声欧克欧克。
选船型、谈造价，一定不能操之过急的暴露自己真实目的。
一定要像个买两亿游艇的富豪那样，把订单锁定在民用工作船舶，警用船只范畴。
等把这家船舶集团勾搭到了内地，才开始深入呗。
所以在这里又呆了两天。
急得芯片厂的高层都要嘴皮起火了。